海蒂惊呼:“怎么可能,我爸爸绝对不会轻易……”
“那就让他不得不放手,不得不退休。你一定有办法,对不对?”
“我……知道了。”海蒂被男人毒舌般的目光吓到,身体条件反射地蜷成一团。
没有人敢拒绝男人的要求。
因为拒绝的人,都死了,无一例外。
海蒂亲眼见过几次,其中最受男人器重,从社会最底层成功爬入上流社会,成为成功人士,却因为得意忘形之下不但没有完成男人安排的任务甚至还拒绝新的任务,立刻被男人当场切去四肢,上锅活活给蒸熟了。
“我等你的好消息,海蒂。”男人低头啄了一下海蒂的唇瓣,已经换好衣服的他西装革履,看起来像是与生俱来的贵公子。
海蒂瑟瑟发抖地恭送男人离开。
“啪嗒――”
房门开启又关上的声响传进来,海蒂才从惶恐不安的状态恢复过来,可因为太恐惧太害怕,她整个人就像是被抽空了力气,颓然倒在柔软的床铺上。
好冷,彻骨的冷。
海蒂卷起被子将身体紧紧包裹着,却依旧无法抵挡那彻骨的寒意,身体抖个不停,好像要被冻僵,要碎掉一样。
她是伊兹家族最出色的女儿,不仅漂亮而且聪明,身边追求者无数。而她从小到大都过着众星捧月一样的生活,直到她16岁生日。
那一天,是爱丽丝的噩梦。
因为在那一天,她认识了男人,并且无可救药地爱上了男人。也是在那一天,她从少女变成了女人,把清白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男人,给了她的爱。
从此之后,她的爱就死了。
她变成了男人的棋子,男人的玩物。男人给了她想要的一切,却也夺走了她最曾经拥有的一切。
“傀儡,我现在和木偶有什么区别……”海蒂呢喃着,泪水滚落。
夜,还很漫长。
“啊――”
“啊――”
两声惊呼,划破天际,在慕容大宅的上空盘旋。
卧室内,宋玉明捂着被撞到的脑门,摸了又摸,这手感,最少明早会鼓起一个蚕豆那么大的包。
曲妙也捂着额头,痛得直跺脚:“你,你发什么愣?哎哟,疼死我了!”
“谁让你风风火火闯进里,不知道敲门啊?”宋玉明气急败坏。
他正穿一半裤子,门就被推开,曲妙看到他某个部位,愣了一下,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他急忙穿上裤子要把曲妙推出去,结果曲妙在这个时候回神,然后两个人脑袋就华丽丽撞车了。
后果很悲剧,眼睛里一闪一闪都是小星星。
“你换衣服不知道先锁门,有没有常识?”曲妙翻白眼。
这幸好破门而入的是她,换成是别的女人,宋玉明不是吃亏了?越想,曲妙越生气,隐隐的妒意和醋意联手将理智打败了:“以后换衣服,要记得锁门关窗关窗帘!”
宋玉明目瞪口呆。
明明做错的是曲妙,怎么被训的反而是他这个受害者?这不是蛮不讲理,倒打一耙吗?
“少给我扯东扯西,这么急急忙忙找我,出什么事了?”宋玉明指着曲妙,本来想和她辨理一番,可他看着曲妙那双瞪得又圆又亮的大眼睛,话到嘴边就变了。
算了,和女人讲理,本来就不明智。
“兰兰不见了!”曲妙想起正事,急得跺脚。
今天慕容兰去上学的时候告诉她,说晚上学校有舞会,会晚回来。所以晚饭的时候她没看到慕容兰也没着急,慕容勋回来了慕容兰还没回来,她也没着急。
可直到刚刚,凌晨的钟声响起,曲妙才惊觉慕容兰还没回家。
她立刻打给负责保护慕容兰的人,这才发现慕容兰不见了。
“兰兰?她今晚学校有舞会,这会儿还没散呢吧?”宋玉明一听也有点着急,拿起放在床上的衬衫,一边说一边快速往外走,“我安排了六个人保护她,他们怎么说?”
“因为有舞会,人多又都是学生,所以他们只好在舞会守着,并没有发现异常。直到我打给他们,他们进去舞会找了一圈,才发现兰兰不见了。询问了兰兰的同学,说是半小时之前看她神色慌张地跑了。”
“神色慌张?”宋玉明脸色沉了下来。
“我刚刚查了兰兰的通话记录和网络记录,发现她在离开舞会之前,看到了这条消息。”曲妙把手机递给宋玉明。
宋玉明飞快扫了一眼:“这是军队内部网站,兰兰怎么会知道,还有权限去察看。你干的?”
“兰兰缠着我,想要知道裴斐的最新消息,我就随手给她爬墙了一下,反正也不算什么大事。”曲妙一幅做错了事害怕被骂的样子,脖子缩了又缩。
“你――”宋玉明生气。
这事是小事吗?
对曲妙来说的确是动动手指的事,和对慕容兰呢?慕容兰可不是曲妙,更不是夏暖晴,她就是一个需要人保护养在温室里的花。
这朵花一个人离开,还没等见到风雨,肯定就要出事。
“联系上裴斐了?”宋玉明头疼地糅了糅太阳穴。
“联系不上。如果能联系上,兰兰也就不会慌张地自己离开G市,北上去找人了。”
“她离开G市了?”从大学到机场,半小时够用?
曲妙看着宋玉明充满疑问地眼睛,叹息着点头:“兰兰没有选择坐飞机,她选择了高铁。我估计她是怕我们找到她不让她去,所以打算中途换乘飞机。如果从G市走,只有一趟航班,但是离开G市,那选择可就多了。G市四周一共有六个城市有机场,都有直达航班。”
“那就六个机场都安排人,一定要比兰兰快一步,将她平安带回家。”宋玉明咬牙切齿地说着,人就走到了慕容勋卧室外。
“砰砰砰――”
伴随着敲门声,好一会儿室内才响起脚步声,随后慕容勋一张冰山脸就露了出来:“有事明天再说!”
宋玉明看着慕容勋一副好事被打扰了的模样,没好气地低吼:“兰兰去找裴斐了,你还有心思那啥那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