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打火机烧得?
可为什么说谎打不着火?
“说谎可是不是什么好习惯。”曲妙嘀咕了两声。
宋玉明一愣,踩油门的脚松了,车速就降了下来。他发现后重新踩油门,车速回到80的时候,他低声说:“我戒烟了。12天。”
曲妙浑身一震,手下意识抓紧了安全带。
她唇瓣翕动了一会儿,想说什么却发现什么都说不出来。是她想的那个意思吗?会不会又会错了意,又要再心痛一次?
宋玉明不知道曲妙的内心挣扎,他只知道曲妙听懂了他的话,却毫无反应。
他的心丝丝抽痛。
随后,车子驶入市中心,朝慕容家大宅而去。这一路,车内气氛再度变得沉寂,却不再尴尬,反而十分沉重。
这份沉重,压在两个人的心上,痛得让人说不出话,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10分钟后,两个人终于回到了慕容家大宅。
早一步回来的慕容兰,被慕容勋押回了卧室:“马上给小姐放洗澡水,然后给她进行最高级别的消毒,她身上的一切物品都扔了。”
慕容兰像是受惊小兔子,被慕容勋的冰山脸吓得直腿软。她被女佣带进浴室,女佣一边翻找他的口袋清空物品,一边给她脱掉衣服,准备洗澡消毒。
全程她的不敢反抗,身体只知道发抖,只知道害怕。
直到女佣的手指触碰到她脖子上戴着的项链,慕容兰突然红了眼睛,捂着项链一把推开女佣,逃出浴室后正好对上慕容勋看过来的眼睛。
好可怕的眼神,好像死神。
“这个不行。”慕容兰怕得要死,却紧紧抓着项链。那是裴斐送给她的定情信物,是代表裴斐身份的名牌,上面刻着裴斐的军衔和名字。
“哥,我求你,其他的都可以不要,这个不行。”慕容兰眼睛完全红了,泪水在眼底打转。
慕容勋看了一眼敢反抗自己不再害怕的慕容兰,再看着被她守护着的项链,心里有点堵。
长大到了少女,不仅仅是他妹妹,将来还会是别的男人的妻子。
这种看着妹妹长大嫁人的心情,就跟养大了女儿却送到另一个男人怀抱的感觉一样,糟糕透了。
哪怕明知道这样才在正确的,这样她们才会收获幸福,可心里就是不痛快,就是不舒服。
“你有很多项链。”慕容勋脸色凝重,心情很糟糕。
“不要,哥,不要……”慕容兰哭喊着哀求。
“不就是一条项链,怎么好像要出人命了?”夏暖晴挺着大肚子走过来,伸手就搂住了慕容勋的脖子。
慕容勋顺势抱住她,让夏暖晴坐在自己腿上:“裴斐送了兰兰一条项链。我准备拿去扔掉。”
“不要!”慕容兰尖叫。
“我回头送你一百条做补偿。”慕容勋退一小步。
“哥――”慕容兰眼泪哗哗地流。
“扔就扔了吧。兰兰,我把你哥送给我的项链都给你,每一条都很好看。我刚好趁机去跟封仲景诉苦,剥削他压榨他。”夏暖晴翻了个白眼,没想到慕容勋不但是妹控,而且还很严重。
“不准!”
“我不要!”
两声惊呼,不约而同响起。
“你敢找封仲景要首饰?”慕容勋眼底闪着滔天怒火。他只要想到夏暖晴漂亮的脖子上戴着另一个男人送的项链,他就想把封仲景大卸八块。
“怎么了,他是我哥!”
“亲哥也不行!”慕容勋咬牙。
“哦,亲哥也不行啊。那你干嘛要扔了我哥给兰兰的项链,对兰兰来说我哥是她的男朋友,你只是哥哥。”夏暖晴笑得像只小狐狸。
慕容勋磨牙,上狐狸当了。
“我没说错哦。”夏暖晴嘿嘿地笑,一副摆明坑的就是你,你还没法辩解的模样。
慕容勋忍不住捏了捏夏暖晴的脸颊:“回去找你算账。”
“我不怕,我有宝宝。”夏暖晴对慕容勋做鬼脸。
“没用,照样欺负你。”
“来啊,怕你。”夏暖晴故意挺了挺肚子。
慕容勋搂在夏暖晴的手,从腰部朝着下面滑动,偷偷拍了一下夏暖晴的屁股:“你以为怀着宝宝我就不能修理你?王医生说了,你现在胎位很正,养的不错,可以适当多做一些运动。”
他故意将最后“运动”两个字拉了个长声。
夏暖晴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替人强出头之前,一定要想好自己几斤几两重,避免祸水东移。”慕容勋凑到夏暖晴的耳边,低头咬住她雪白的耳垂。
“那是你妹妹。”夏暖晴磨牙。
这家伙,太腹黑,太恶魔了。
“裴斐又不是我妹妹。”慕容勋眼神闪了闪。
“可他是我哥。你难道想棒打鸳鸯?如果你敢,我就带球跑路,不要你了。”夏暖晴再次把肚子里的宝宝拿出来当挡箭牌。
反正这招,百试百灵。
大不了晚上被慕容勋推倒,多做几次身心健康的和谐运动,咳咳……现在肚子大了,正是最安全的时期,不怕他折腾。
“你敢。”慕容勋果然怒了。
夏暖晴做鬼脸,推开慕容勋,转身牵着慕容兰的手,带着她回到浴室:“别怕,慕容就是嘴巴坏,再有是被你吓到了,才故意那样说。你啊,明明那么乖,突然间离家出走,吓坏我们了。”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慕容兰一副做了错事的乖宝宝模样,头垂得低低的,看着就惹人怜爱,“我只是看到消息懵了,很担心,心里一直有个声音告诉我去找他,哪怕是死也要和裴斐死在一起。所以我才……对不起,我保证下次不会了。”
“最好不会有下次。”夏暖晴板起脸。
“你生气了?”慕容兰被夏暖晴的声音吓到,惶恐地抬起头,一双兔儿般发红的眼睛直勾勾盯着夏暖晴。
“对,我很生气。”夏暖晴用力点头。
慕容兰下意识去抓夏暖晴的手,却被夏暖晴轻易甩开。她有点心里发毛,感觉比被慕容勋训斥还难受。
“知道我为什么生气吗?”
慕容兰焦急地摇了摇脑袋。
夏暖晴看着她和上辈子如出一辙的单纯模样,认命地叹口气:“因为我在后怕。你知不知道,如果你跑去的路上,遇到危险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