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琅,通知到裴斐了吗?”慕容勋小声呢喃。
这会儿看天色,快要接近黎明了吧。从慕容家赶到这里,只需要半个小时。可是现在医院很安静,他也没有看到裴斐的身影,这说明要么王琅出事了,没有通知到裴斐,要么就是裴斐在赶来的路上遇到了埋伏。
慕容勋思考了一会儿,果断断定他的计划很突然,敌人发现并且预算到他的动机时,王琅一定已经顺利赶到慕容家。哪怕当时他刚到慕容家大门口,敌人就追到了,他也坚信裴斐会保护好王琅,粉碎敌人的绞杀。
那么,就一定是裴斐在路上遇到了埋伏。可是这个时间也太长了,什么人能让裴斐的特战队为此耽搁,这么久都没有结束战斗?
“不好!”慕容勋低呼,脸色变得凝重。
难怪这里会如此安静,原来敌人的主力都去围攻裴斐了。黄泉这一步棋是打算来个釜底抽薪,先让他们这些老弱病残苟延残喘一阵,灭杀了最后的希望,吧裴斐和特战队击败,他们这些伤员也就回天无术。
“王医生,麻烦你能再给你儿子打个电话吗?”慕容勋问道。
“啊,好啊!”王医生大喜,她一直到都在担心儿子的安慰,想给儿子打电话但是又怕破坏慕容勋的事,所以宁可提心吊胆,也不敢打一个电话问平安。
这会儿她突然间听到慕容勋说让她给儿子打电话,顿时喜笑颜开:“我马上给他打电话。”
几乎不等话落,王医生就将手机拿了出来,熟练地按下快捷键,拨通了王琅的手机。
王琅这会儿正在慕容家豪华的客厅里坐着喝茶,客厅里气派豪华,坐在真皮沙发上,他有种做梦的感觉,飘飘然。可是客厅外,不时响起激烈的木仓响和战斗声,又惊得他坐立难安,直冒冷汗。
突然,放在口袋里的手机一阵颤动。
王琅吓得从沙发上跳起来,以为敌人闯进来了。好半天他才回过神,发现是妈妈打来的电话。
“妈,我到慕容大宅了,也见到裴斐了。裴斐以及带着人去医院了,他们到了没,你现在安全了吗?”王琅急忙接听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王琅在紧张和强大的压力下快要绷不住了,骤然听到亲人的声音,一下子就蹦了,将压力通过这种不停说话的方式,不断疏散。
“好好好,你没事就好。不过我们没有看到那位陆先生啊,你确定他很早以前就离开了……啊,你等等。”王医生就见慕容勋皱眉,急忙拿着手机走到慕容勋身边询问,“有话要吩咐吗?”
“问问他,裴斐是怎么部署的?”
“哦,好。儿子,慕容总裁让我问你,裴斐接到你的通知后,是怎么安排部署的?你知不知道,不知道就马上找人问问。”王医生紧张的提醒。
“知道啊,裴斐将特战队分成了三队,一对去医院,一对去给敌人找麻烦,还有一对留守,保护好慕容家。”
王医生哦了一声,就把裴斐说的话一个字不差地转述了一遍。
“兵分三路……难怪,原来如此。”慕容勋恍然大悟,随即不在担心,“没事了你们聊吧。”
“哦,好。”王医生惊喜地感谢,然后悄悄退到病房外的招待客厅里,和自己的儿子煲起电话粥,一阵嘘寒问暖。
聊到最后,王医生的眼圈都红了。
他们这边母子情深,裴斐那边却差点陷入危机。敌人的火力都集中在他带领的这两个小组上了,幸好他临时通知了警方参与,警察及时赶到,和他们顺利汇合,然后进行反击,歼灭了敌人大部分火力。
否则他这条命今天就要交代在这里了。
“留下一组人在这里清理战场,其他人跟我去医院。”裴斐说完重新坐上车。赶来支援的警察和交警在前面开路,裴斐的军用吉普跟在后面,越来越接近医院了。
终于,在途中清理掉残存势力和一切杂鱼后,他们赶到了医院。
裴斐下了电梯,才发觉自己脚步有多么沉重。病房里的慕容勋,突然听到这整齐有序的脚步声,唇角立刻扬起一抹鬼魅的笑容。
“才几天不见,没想到你居然把自己弄得这么狼狈。”脚步声停止,裴斐倚在病房门口,两眼发亮地看着慕容勋。
虽然嘴上在调侃着,但裴斐却是由衷的高兴。
不只是为了慕容勋,更多的是为了慕容兰和夏暖晴。从慕容勋失踪开始,慕容兰就一直发呆,不时一个人躲起来偷偷的哭。夏暖晴比慕容兰坚强一些,可慕容勋却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男人,同时又是晨晨的爸爸,她承受的打击和压力更大。
所以当夏暖晴决定去纽约亲身犯险,给黄泉找麻烦的时候,所有人都默默地支持。因为慕容勋如果死了,夏暖晴绝对会失去生存的意志。
只有慕容勋活着,夏暖晴才会开心,才会幸福。
这是这次事故发生后,他才想明白,弄明白的。而这些,其他人早就明白了,他还不算晚,因为还有一个人,可能这辈子都会揣着明白装糊涂,永远不会放弃吧。
裴斐苦笑了一下,然后双手环凶:“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黄泉和沈家给你找了这么大的麻烦,你准备怎么反击复仇?”
“沈家和黄泉?”慕容勋皱眉。
“哦,你还不知道。沈齐来家里了,和暖晴关系还挺不错的,我看得出他喜欢暖晴,再加上他们有共同的敌人,所以这次就结盟了。沈齐带来了关于黄泉和沈家的消息。我长话短说,黄泉是沈一皓的弟弟,沈齐的哥哥。沈家一直都在计划一个惊世的大阴谋,把全世界所有政客,军界以及大亨,富翁的继承人掉包,换上沈家的人。这个计划实在是太逆天了,一开始这个计划并不完美,总是会在执行中出事,那些被千挑万选的智商超过200的人,都在执行黄泉计划的生活失败了。直到这一次,黄泉成功了。”裴斐将他们推理出来的结果,说给慕容勋听。
他本来是想报喜的,没想到慕容勋听完后只说了俩字:“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