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
西成别墅,门外。
一名仆人正站在门口来回踱步,是不是的翘首朝着道路尽头看上两眼,似乎是在等着谁。
正当这时,一阵汽车的轰鸣声传来,一辆红色的保时捷直接窜到别墅门停了下来,车门打开,一道身影从里面走了出来,仆人看到后眼睛一亮,慌忙迎上前去。
“邢先生,三爷已经在里面恭候您多时了。”
“带路!”
邢东微微一笑,虽然他早已经熟悉了别墅内的路线,但是对方能够派一个人专程在门口等着,由此可见对方之用心。
在对方的带领下,绕过一处郁郁葱葱的竹林,在一处圆形宫门前,那名仆人驻足停了下来。
“邢先生,院内规定,我只能将您送到这里,请见谅!”
“没事,有劳了。”
邢东微微一笑,抬脚跨过拱门走进了庭院,目光在院子内一扫,直接锁定了凉亭下的柳三,抬脚朝着对方走了过去。
同时,对方也是注意到了邢东的身影,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一抹喜色,快步迎上前去。
“军主,您来了。”
“嗯,人呢,找到了吗?”
目光在四周一扫,邢东忍不住皱了皱眉头,隐约间他竟然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气,那一缕气息很淡,还是没有逃过他的鼻子。
“找到了,野狼,将人给带过来!”
话音落下,一道身影从客厅内走出,手中拎着一个人径直的来到了两人的面前,“扑通”朝地上一丢,恭恭敬敬的朝着柳三行了一礼,转头将目光投向了邢东,眼中不自觉的升起一抹战意,随即便平复了下去,躬身再度行了一礼转身离去。
“就是他?”
看着躺在地上半死不活的陈志,邢东眉头一皱,脸上露出一抹古怪的神色。
对方这一副凄惨的模样看着都觉得寒碜人,脑袋肿的如同是一个猪头一般,一根胳膊硬生生的被打折了,另外一只胳膊倒是无事,但是手掌确实被一把锋利的匕首洞穿。
鲜血顺着伤口滴落在地上,看着都觉得疼。
“桀桀!就是爷爷没错,真的是想不到安和集团内竟然还隐藏着你这样的大人物,看起来我陈志输的不冤,不冤啊!”
低沉的嘶吼声从脚下传来,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陈志已经睁开了眼眸,看着面前这张年轻的面孔,他的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他敢对拆迁款动手,自然是调查过安和集团的底细。
对方公司内的几个高层他摸索的都是清清楚楚,甚至就连邢东这一位新来的助理他都调查了一番。
结果发现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所谓的背景可言,所以这也使得他的野心再一次膨胀,从小打小闹到了大肆敛财。
可是,怎么让陈志也没有想到的是,就是这样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小助理,竟然会是整个事件幕后最大的大boss。
就连大名鼎鼎的三爷见了对方都是要客客气气的。
如若不是亲眼所见,他真的是不敢相信这一幕。
“不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告诉我钱在什么地方,我就放你一条生路。”
看着面前的陈志,邢东神色淡漠的答了一句。
看着对方这一副凄惨的模样,想来之前应该是没少受到柳三的折磨。
如若对方要是配合爽快,留对方一条性命也未尝不是不行。
可惜,这话落入陈志的耳中,让其嘴角不自觉的浮现一丝讥讽。
在他看起来对方跟柳三这些人完全是一模一样的目的,说与不说完全都是一个死,他又何必在临死之前便宜了别人呢?
两千万的地方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任由对方想死都不会知道那个地方到底在什么位置。
现如今的他腿脚已经完全被打折,杀死对方已经是办不到了,既然如此带着两千万跟自己一块儿下去,也算是不虚此生。
“想要钱啊,你们就自己慢慢找呗,如若你现在跪在地上给我磕几个头,我或许心情好了会告诉你也说不定。”
张狂的笑声在耳边回荡着。
闻言,柳三叹了口气,忍不住摇了摇头。
他跟随在邢东身边也算是有些日子,自然是清除自己这位军主的脾气。
说一不二,只可惜的是对方没有好好的把握住机会。
“是吗?你真的以为我没有一点办法吗?”
邢东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色。
他看着地上这个宛若癫狂的家伙,五指成爪,直接按在了对方的头顶。
一道隐晦的气息从身上散发开来,张狂的笑声戛然而止。
陈志的目光顿时间变得呆滞了起来,一阵诡异的波动从对方的身上传出。
等到邢东再次松开手之后,对方整个人犹如被抽空了全身的力气一般,直接栽倒在了地上,坚硬的石子在眉心留下一块小小的凹痕,鲜血顺着脸颊留下,对方整个人却是浑然不知。
“嘿嘿!嘿嘿......”
一阵阵诡异的傻笑声传出。
看着面前那名一瘸一拐的陈志,柳三的背后不由得浮现出一层的冷汗,目光再次投到邢东的身上,眼中多了几分的畏惧之意。
“小三,东西在城西郊的一处废弃民居第三个房间墙壁内。”
“军主放心,我即可派人去取。”
话音落下。
柳三手掌一拍,两道身影从院外走了进来,正是野狼和陈百生两人。
“即可去城西郊的废弃民居,东西在第三个房间的墙壁内,快去快回!”
“是!三爷!”
两人转身离去,庭院内再度恢复了平静,看着时不时传出一阵阵傻笑的陈志,柳三忍不住皱了皱眉头,唤来仆人直接将对方给赶了出去。
“军主,这个陈志的嘴严的很呢,您刚才是怎么办到的?”
看着陈志的背影消失不见,柳三按奈不住心中的疑惑问了一句。
他刚才就只看到邢东将手掌朝对方头顶一按,然后一阵诡异的波动传来,随后原本正常的陈志顿时间变成了一个傻子。
而邢东这边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是一种搜魂术,对于被施术者损伤极大,轻则神经混乱变成白痴,重则当场死亡,刚才那个人他的运气就比较好一点,不像上次我手中的那个家伙。”
邢东的嘴角勾勒出一丝诡笑。
反正他要的结果已经得到了。
至于说陈志这种人,无恶不作,死了真的是太便宜对方了,傻乎乎的过上下半辈子,也算是对他前半生做过诸多坏事的惩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