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如同一个大火球一般横在当空,晴朗的天空万里无云。
安和大厦,顶楼。
总裁办公室内。
邢东坐在沙发上拿着一张报纸浏览着,上面头条上报的就是关于一个星期前的那一场大火,现如今已经过去了这么长的时间,余波依旧为散。
“真是不知道你怎么想的?亏得你命大,从里面逃了出来,要不然的话现在你都被烧成灰灰了!”
清冷的声音传来,叶初雪端着切好的果盘走了过来,狠狠瞪了一眼邢东,语气中是掩饰不住的后怕。
“嘿嘿,我这不是没事儿嘛,谁叫那些家伙敢对你动手呢,我一定是不会让他们好过的!”
邢东的眼中闪过一抹厉芒,虽然说叶初雪只不过是无辜被牵连进去的,但是也好在对方福大命大没有出现意外,否则的话他非把整个川城给掀了底朝天,不惜一切大家也要将黑暗中的爬虫们给找出!
“行了行了,你就少说两句吧,我这不是没事儿吗?反倒是你自己,差点弄得自己胳膊都要被截肢了,你比我还惨呢。”
叶初雪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拿起果盘内的一瓣橙子直接堵住了邢东的嘴,冰冷的眼眸深处闪过一丝罕见的温柔。
她长这么大,自从母亲过世之后就在也没有人为她这样奋不顾身了,父亲整天忙活着公司内的事情,两人见面少之又少,后来在她出国之后父女两人见面的时间就更少了。
在国外四五年,她从未见过父亲一面,最后的就是收到过对方寄过来的信,等她毕业回国后想着帮父亲一臂之力呢,结果谁知道父亲竟然失踪不见了。
为了不让对方一手组建起来的公司消亡,她以一名弱女子之躯撑起了这庞大的压力,平日里需要面对着公司内的烦心事情,回到家之后还要面对着家族内人的冷嘲热讽。
这么多年下来,她的内心早已经变得冰冷无比。
可是,一直到邢东的出现,她发现自己仿若是被上天眷恋了一样,从赵青云的事情一直到现在,对方一次次的帮助自己,甚至有时候自己脾气不好的时候,对方也都是洗耳恭听。
“或许,我以后应该对他好一点呢。”
看着面前这张熟悉的脸庞,恍惚间,叶初雪的脑海中再度浮现出那一道道狰狞的伤疤,很难想象这样的男人到底经历了什么。
“那个,我脸上有东西吗?”
收起手中的报纸,看着叶初雪那直勾勾的眼神儿,邢东忍不住问了一句,抬手顺便还在脸上擦了擦。
“啊,你刚才说什么?”
一个激灵回过神儿来,叶初雪的大眼睛眨巴了几下,眸子深处闪过一抹慌乱。
“没事,我有点事情要去城卫署一趟。”
看了一眼报纸上的新闻,邢东眼中闪过一抹坚定,现如今可以确定那个酒吧老板就是魔门成员之一,依照魔门那些人的性子,这件事情绝对不会这样算了,这些人大肆的收集血液一定是为了什么。
他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在这些人没有腾出空的时候找到对方,然后解决掉这些烦人的家伙,要不然一旦等到对方出手报复,他固然不用担心,可是叶初雪呢?
“去城卫署?你要做什么?”
叶初雪一愣,脸上不自觉的浮现一抹担忧,上次邢东去了城卫署之后身受重伤,现如今这伤刚刚才好又要过去。
“没什么,就是随便去转转。”
看着对方那一幅担忧的模样,邢东一愣,轻轻在叶初雪肩膀上拍了拍,笑道:“不用担心,这段时间辛苦你了,晚上想吃什么?我等下回来的时候去市场卖点菜,晚上咱们吃大餐。”
“好啊,我要吃红烧肉,还有糖醋排骨,还有......”
......
川城。
城卫署,会议室内。
萧茶香坐在那里,两旁排列的都是参与这件事情的职员们。
“一个星期过去了,你们难道还没有一点的进展吗?”
目光在众人的脸上扫过,萧茶香的脸色渐渐阴沉了下来,屋子内的温度骤然降下,一股淡淡的压力浮现而出。
“萧队,我们已经尽可能的去调查关于那间酒吧的消息了,只是有用的信息完全是寥寥无几啊。”
“寥寥无几?我呀你们这群人又什么用?抓人你们抓不到,现在让你们调查个事情又办不好,你说说你们这群人好干吗?”
越听萧茶香越是生气,抬手啪的一掌拍在了桌子上,桌子上的茶杯猛的一颤,吓得所有人下意识的缩了缩脖子。
“砰砰砰!”
这时,一阵敲门声响起,萧茶香眉头一皱,坐在门口处的职员很有眼力见的打开了门,一名城卫出现在门口。
“什么事情?”
“报告萧队,邢先生来了。”
一句话出口,萧茶香满是怒气的脸色顿时间僵住了,沉吟了片刻,摆了摆手。
“知道了,你先让他到办公室等我吧。”
“办公室多麻烦啊。”
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邢东直接从门外走了进来,目光在屋子内一扫,看着在座的那些职员们,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看着如此一幕,那名城卫嘴角一抽,不着痕迹的退了出去,屋子内陷入了一片的安静。
“好了,今天会议到此结束,回去之后给我努力调查,谁要是再不出成绩,就给我写一份万字检查!”
话音落下。
一众职员齐刷刷的打了一个寒颤,点头应了一声,逃一般的离开了会议室。
顷刻间,原本整整齐齐的房间顿时间空档了下来,偌大的屋子内就剩下他们两人。
“对不起啊,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也没有过去看你,你身上的伤势不要紧吧?”
萧茶香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尴尬,这些天新闻上报道的都是关于那场大火的事件,每天都有人堵在城卫署外采访,弄得她是格外烦躁,一面需要应付那些记者们,另一面还需要忙着调查这件事情背后的情况。
“托你的福,我身上的伤已经好了。”
邢东咧嘴一笑,使劲的挥动了两下受伤的手臂,顺便还打了几拳。
拳风呼呼作响,脸色一如既往的平静。
“好了就行。”
萧茶香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浊气,脸上露出一抹如负释重的神色,目光在邢东身上打量了几眼,看着对方身上帅气的西装,嘴角勾起一抹笑容。
“对了,你这次来有什么事情吗?”
“我想问一下你关于那个酒吧的事情,这些天你们都调查到了什么?”
邢东眉头一皱,如若他猜的没错,那里应该是魔门一处联络的据点,他这些天受伤无法行动,只能将希望寄托在城卫署这边。
“嗨!你说那处酒吧啊,这群笨蛋找了一个星期也没找出什么。”
萧茶香无奈的摇了摇头,脸上露出一抹尴尬,这件案子是她这些年来遇到过最为棘手的事情。
“一点收获都没有吗?”
“这倒也不是,我们调查了关于酒吧的注册人,结果发现并不是那个老板,真正的注册人在两年前就已经死了,至于说那个红纱女子的身份信息我们就不清楚了,最后救援队将大火扑灭之后对方的尸体早就已经烧成的黑灰。”
萧茶香眼中闪过一抹后怕,如若不是他们两个人溜得及时,那下场估计会跟对方一样凄惨。
“这样啊,那倒是太可惜了。”
邢东眼中闪过一抹遗憾,嘴里发出一声轻呢。
可是萧茶香确实一脸的不以为然,撇了撇嘴,哼道:“那样的人有什么可惜不可惜的?难不成你是馋人家的身子?”
“你可算了吧,就她那样子倒贴我都不要,我馋你也是不会馋她的。”
邢东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他真的不明白这娘们脑海中一天天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可惜的不是对方的人,他可惜的是那间酒吧,既然那里作为魔门的联络点之一,如若仔细寻找的话一定会发现什么,但是现在一场大火之下所有的线索全部都化作飞灰消散。
“真的?”
萧茶香一愣,脸颊微微一红,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喜色。
“什么真的假的?”
思绪突然被打断,邢东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突然想到了什么,缓步走到萧茶香的面前,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对方,手掌啪的落在了对方的肩上。
“你,你想干什么?这,这里是会议室,不能胡来!”
神色一紧,萧茶香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担忧,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两朵*,感受着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不自觉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你在搞什么?快点将那三根钢针还给我!”
邢东眉头一皱,冰冷的声音出口,打破了现场的气氛。
上次他从萧茶香那里回去之后,突然发现自己收藏起来的那三根钢针不见了,后来一想可能是落在了对方家里。
所以,他这次来除了要问那件事情之外,还有就是要找回那三根钢针。
相对于前者,后者要重要了许多。
那天情况紧急,他没有闲工夫去注意别的,只是隐约觉得银针上的花纹有些熟悉,直觉告诉他自己是在哪里见到过。
而萧茶香呢,此时满脸的呆滞,怔怔的站在原地好半天功夫才回过神儿来,娇俏的面容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怒意,抬手朝着邢东的胸口狠狠锤了一下。
“我没有!”
声音落下,对方一溜烟儿的离开了会议室,留下邢东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那里,满脸茫然的挠了挠头。
“我说错什么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