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两三天时间过去。
对于那把刀内到底隐藏着什么邢东一只都是没有参悟透彻,他很想去清风山找老道聊一聊这个事情,但是转念一想他有放弃了。
让这么多的人来寻找这件东西,就单单说千变门那边。
上面的消息刚刚下来,他自己这边也是刚刚从方显那里得知到消息,然后对方这一群人就知道了这个事情,这件事情背后肯定是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消息估计八成是从京城那边泄露出来的。
“怎么了?我看你这些天都是心不在焉的样子,要不我们明天出去转一转?”
看着邢东那一幅魂不守舍的样子,叶初雪的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心疼。
这些天邢东一直都是这幅样子,不管座什么事情都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样,也不知道对方心中在想些什么,每一次她问起来邢东都是一副支支吾吾的样子,无论她怎么说对方都是不愿意告诉她。
“不用了,我没事儿的。”
邢东的嘴角勉强勾勒出一抹笑意,这些天因为那把刀的时候,弄得他整个人是焦头烂额的,他钻研的好多天也是没能发现什么,甚至他当时就有点后悔为什么不抓住对方问清楚这刀内隐藏的到底是什么秘密。
“咚咚咚!”
正当这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打断了邢东的思绪,随后办公室的门缓缓的打开,一个小脑袋从外面探了进来,确定了屋子内的情况之后,这才缓步走了进来。
“沫沫,有什么事情吗?”
开口的是叶初雪,前两天邢东这个家伙不老实,在办公室内对她动手动脚的正好让张沫沫的碰到了,结果弄得场面很是尴尬,这些天过去了,让6她心中还是有些膈应。
“那个,叶总,刚才门口的保安送上来一封信,让我转交给邢总的。”
张沫沫小心翼翼的答道,说着恭恭敬敬将一封信笺递了上来。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接过信笺,叶初雪摆了摆手,等到张沫沫离开办公室后她再次将目光投到了邢东的身上,看了一眼手中这封封存的严严实实的信笺,心中虽然很是好奇,但是也没有打开。
“给吧,是不是你哪个小情人给你写的信?”
听着叶初雪的调侃,邢东脸上露出一抹苦笑,随意的摇了摇头,伸手接过对方递来的信封,直接撕开了封口,手腕轻轻一抖,一张洁白的信纸从里面飘出,目光在上面一扫,邢东的脸色顿时间变得古怪了起来。
“怎么了?”
看着邢东的神色变化,叶初雪心中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好奇,抬头朝着邢东手中的那封信纸上瞥了一眼,结果发现上面一片的空白,别说是字迹了,连痕迹都没有见得留下。
“没什么,初雪,我要出去一下,你晚上到家后记得给我打个电话。”
丢下一句话,邢东来不及跟叶初雪多解释什么,拿起丢在沙发上的外套匆匆的走了出去。
出了电梯,二话没说,直奔公司大门口而去。
此时。
几名保安证站在那里闲聊抽烟,听到脚步声后脸色一变,正当他们准备把手中的烟掐掉的时候,邢东的身影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之内。
“邢总,您来了啊,来来抽根华子。”
保安队长满是堆笑的凑上前去,熟练的从口袋内取出一包软中塞了过去。
刚一开始的时候他们可能不清楚邢东是谁,但是这都过去了好几个月了,他们也终于明白眼前这一位年轻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儿。
根据安和集团公司规定,上班期间是不允许抽烟的,如若想要抽烟的话要到抽烟区去,至于说他们这些保安人员虽然是没有这么多的要求,但是既然身为公司一员,他们也应该遵从公司的规矩,想他们这些在岗位上抽烟是不允许的,要是遇到其余的公司高层,肯定是免不了一顿的教训。
不过,面前这位邢总就不一样了,*见到对方的时候他们也是吓一跳,后来之后发现对方也是挺好相处的。
“不了,老梁,我问你,刚才是不是来了一个给我送信的人?”
转手将对方递来的华子给推了回去,邢东的脸上露出一抹严肃。
如若是放在平时他绝对会收下来,或许还会跟对方唠上两句,但是今天他是真的有急事需要处理。
“有的有的,邢总,刚才有一个人确实是过来送信,当时他做的是一辆大众商务车,在开门的时候我好想还看到后座上有一个带着面具的人。”
队长老梁一五一十的答道。
虽然不清楚邢东问这些是干什么的,但是从对方那一脸严肃的神情就可以看出来,这件事情容不得他马虎半点。
“戴面具的人吗?看起来就是他了,老梁,多谢你了!”
邢东的眼中闪过一抹精芒,重重的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冲出大门,伸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转眼间消失不见,留下一众保安站在那里面面相觑的,许久才回过神儿来。
“队长,您说邢总这急匆匆的出去干什么呢?”
“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呢?老老实实的上你们的班儿,少给我打听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与此同时。
川城,一处茶楼的包房内。
一名铜面人静静的坐在那里,他身旁站着的是一名青年人,看上去年纪大概有个二十四五的样子。
“大人,我真的是有点不明白,就算他是一名先天宗师那又如何?但是他也是有着软肋的啊,据我所知他对于自己的妻子就很关心,这几天内上班下班的时间他都会陪着对方,我们完全可以从这上面做文章啊。”
声音响起,青年人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解,他完全是不清楚自家大人这样做的目的到底是在什么地方,对方再怎么厉害也就是一个人而已,就算是先天宗师那又如何?
“胡闹!先天宗师岂是你能随便议论的?再说了,龙有逆鳞,触之必怒,难道你连这个道理就不懂得吗?距离上次的事情过去这么多天,对方没有找我们的麻烦都已经是很好的了,难道你还要自己送死不成?”
冰冷的训斥声在屋子内回荡着,看着身旁的青年人,铜侍者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他本来以为对方是一个聪明人呢,现在看起来他想的太多了。
先天宗师之威他不曾见过,但是他清楚有多少人卡在这个境界终生无法前进一步。
宗师和高手之间的差距,岂是用言语可以形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