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鼓起勇气,刘三明说出这样一番话。
当他第一眼看到对方手中拿出的那个小本本的时候心中已经是凉了半截,上一次在迎接贺大军的时候他就从对方的手中见到过那个东西,只不过剩下的那几个人没有见过。
“邢先生?哈哈,你们说的是那个邢废物吧,他算是什么东西,有本事他现在就出现在我面前?小爷我就教他怎么做人!”
梁鸿飞的脸上浮现出一抹不屑,上次贺大军的事情可谓是丢尽了他们行动科的脸,虽然曹科长那边告诫他没事儿不要去招惹邢东,但是他心中就是不爽,他不明白为什么行动科吃了一次这样大的亏,曹科长那边却是无动于衷,既然对方不愿意出手,那么就由他来好了。
毕竟,有时候总是要有一个人站出来的。
“这个......”
看着对方那一幅嚣张的模样,刘三明整个人的脸色也是难看了下来,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可是当他看到躺在地上那一个个哀嚎声不断的同僚时,不自觉将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此时。
医院外,停车场处。
“你快一点啦,我们还要上去看外公呢。”
“好的好的,我马上就搞定。”
车内,黄小伟轻轻扭动着方向盘,额头上是布满了一层的细汗。
今天他特意开着新买的跑车出来带女朋友兜风,对方说要去医院看望外公,他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可是没有想到今天停车场车位爆满,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结果没有想到这个车位的角度太过刁钻,以前他在学习驾照的时候是花钱过了,今天却是遇到了难题。
“快点啊,你平常不是经常吹嘘你的技术多厉害多厉害的吗?”
听着女朋友的催促,黄小伟讪笑一声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才好,正当他终于找好角度准备将车子倒进去的时候,“轰隆”一道发动机的轰鸣声响起,透过后视镜他只看到一道黑影闪过,等他再次瞪大眼睛的时候却是发现自己看中了半天的停车位竟然已经被占了。
“这,这......”
“这什么这,你看你磨磨唧唧的,你自己想办法停车吧,我要上去看外公去了!”
看到这一幕,女孩子心中一阵的气急,拎起小包狠狠的砸了对方一下,打开车门直接离开,留下黄小伟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呆呆的看着那辆黑色的跑车,心中也不知道是在想些什么。
另一边。
邢东坐着电梯直奔重症监护室所在的楼层而去,至于说刚才贸然占据了那个小伙子的车位,他心中只能暗自说一声抱歉。
“叮!”
一道清脆的提示音响起,邢东直接冲出了电梯,看着走廊两旁那一名名真枪实弹的城卫,让他的一颗心顿时间沉入到了谷底。
“方显在哪个病房?”
随便抓着一名城卫问清楚了位置,邢东脚下生风,身影一闪,直接出现在那处病房门前,伸手推开的房门,当看到屋子内的情况时,整个人的脸色顿时间阴沉了下来。
“你们在做什么!”
低沉的嘶吼声响起,邢东一个箭步冲进了房间,手臂一挥,直接一记横扫千军将那几名黑衣人扫飞,伸手将半空中的方显接住。
“呦呵,邢先生来的挺及时啊,要是再晚一点的话你恐怕就见不到你这位好兄弟了!”
轻佻的声音传入耳中,让邢东整个人的脸色顿时间阴沉了下来,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厉色,盯着梁飞鸿,沉声问道:“你是谁?”
“哦对了,忘记做自我介绍了,鄙人梁飞鸿,行动科一组组长。”
看着对方那一幅得意的模样,邢东脸上露出一抹若有所思的神色,轻轻的将方显放回道病床上,眼中闪过一抹恍然,问道:“你叫梁飞鸿,那梁飞炎跟你是什么关系?”
“那是我哥。”
“原来如此,果然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你跟你哥全部都是一丘之貉,只是不过他比你聪明一点。”
邢东这句话出口,顿时间让梁飞鸿的脸色阴沉了下来,张口想要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他的话到嘴边之际,突然间只感觉一阵彻骨的寒意袭来,伸手下意识的想要去抵挡,但是他的反应还是慢了那么一步。
“嘭!”
沉闷的撞击声响起,梁飞鸿只觉得自己整个人的胸口犹如是被一块巨石给砸中了一样,气血一阵翻涌,两旁的物体飞速超前移去,随后猛的一阵反震之力传来,让他的喉咙处不自觉涌出一阵腥甜,“哇”的一口鲜血直接喷了出来。
“滚!回去告诉曹增这件事情没完,等事情结束后我会亲自找他算账!”
衣袖一挥,先天宗师的气势从身上散发而出,直接将梁飞鸿整个人笼罩在内,直接对方眼中仅存的那一丝不甘击碎,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抹浓浓的恐惧,当即也来不及多说什么,朝着带来的手下使了一个眼色,一群人灰溜溜的离去。
“邢先生,您来的实在是太及时了,您要是再来晚一点的话,他们就要把方署长给带回去了。”
这时,躲在角落处的刘三明才敢凑上前来,刚才面对着梁飞鸿等人的威胁,他这个根本就是不敢乱动一下。
“好了,现在没事儿了,你叫人带着他们下去治疗吧。”
瞥了一眼刘三明,邢东随意摆了摆手,他也没有怪罪对方袖手旁观,毕竟没有足够的实力贸然上去也是送死,就好像现在躺在地上已经昏迷过去的这群人,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
“是是。”
听到这话,刘三明心中不自觉送了一口气,他还以为邢先生会因为这件事情怪罪自己,现在看起来是自己想太多了。
“来人啊,带几位队长下去治疗!”
刘三明朝着外面一招手,把守在外的那些城卫们跑了进来,七手八脚的将几名受伤的队长抬了出去,病房内这才清净了不少。
这时邢东才将目光投到病床上,看着方显那张惨白无血的脸颊,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刘队,你能不能将当时的情况给我说一说?”
“邢先生,这个情况我也不是很了解,今天早上我们来城卫署上班儿的时候发现方署长他自己躺在办公室内,当时我记得自己是过去送文件的,敲了好久的门没有听见里面有动静,就试着推了推们,结果进去后就看到署长他躺在地板上,然后我们就将他送到医院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