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晃而过。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这段时间内邢东一直都是待在清风山没有下去过。
藏书阁内。
邢东双眸赤红,眼睛瞪得是圆溜溜的,犹如一只发狂的小兔子一样,整个房间内乱糟糟的一片,各种书籍丢的满地都是。
“该死!东西到底在哪里?为何就是找不到呢?”
嘴里喋喋不休的念叨着,邢东那胡子拉碴的面容上是写满的憔悴。
书房外。
清风和明月两名小道童守在那里,手里面握着的上次邢东来的时候送给他们的零食。
“师兄,你说邢叔叔这不吃不喝都三天了,人不会已经躺地上了吧?”
清风忍不住发出一声嘀咕,一旁的明月听后忍不住翻了一记白眼儿,哼道:“师弟,你说话的时候注意点,师父说了邢叔叔可是先天宗师,耳聪目慧方圆百里的动静都是听得一清二楚。”
“知道了,不过邢叔叔那么大方的人才不会计较这点小事儿呢,你说师父为什么不让我们跟邢叔叔送饭吃啊?是不是想把他饿死到里面啊?”
“......”
听着自己这个师弟喃喃自语的嘀咕声,明月脸颊忍不住抽动了几下,正当他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间一阵大笑声从书房内传来,房间的门“扑通”一声被推开,一道身影“嗖”的一下子从两人面前跑了出去。
“找到了!终于找到了!”
紧紧攥着手中那本旧书,邢东的脸上是写满了激动,整个人的脸上是难以掩饰的喜悦。
这边。
正在打坐诵经的老道闻声也是慌忙赶了出来,与冲来的邢东直接撞了一个满怀,下意识的后退一步,看着对方那一幅邋遢的模样,眼中不由得闪过一抹诧异。
“小子,你这是怎么搞的?怎么这样一幅模样?”
“不是不是,老家伙,我找到了,我找到那种毒的介绍了!”
邢东咧嘴一笑,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直接一个猛扑上去给了对方一记大大的拥抱。
“去去去,老夫不喜欢这一套,你小子给我上一边去!”
老道眉头一皱,一把手将邢东推开,瞥了一眼对方手中的那本旧书,问道:“你知道是需要什么解药了?”
“还不知道,我还没看。”
“......”
看着老道那一幅白痴的眼神儿,邢东尴尬一笑,他也不能说是没有看,只不过就是看了前面两页而已,看到关于这种毒的介绍之后,压抑了三天的情绪不自觉爆发了出来,一高兴之下也是忘记了后面的内容。
“那还不赶紧看。”
老道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说实话他也是挺好奇这解药到底是什么,毕竟藏书阁内那么多的书籍,他自己都是要忘记了里面到底有什么。
这边。
邢东麻溜的翻开了手中的旧书,可能是在藏书阁内放大时间太过久了,都是有一股腐朽的气息,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赤练魄,一种无色无味的毒液,中招之后会使人陷入昏迷之中,根据人体质的强弱,昏迷的时间长短也是不同,大概分为一到三个月,需要金蚕蛊汁液方能解除。”
看完上面的介绍,邢东神色顿时间变得严肃了起来,抬头不自觉的将目光锁定在了老道的身上。
“老家伙,这个赤练魄应该非常稀少吧?”
“嗯,在我们这里他非常稀少,一般情况下是不会出现在我们这边的,它是属于苗疆那边的产物,是从一种叫做赤练蛊的毒蛊身上提取出来的,而金蚕蛊也是苗疆独有,所以说你如若想要取得解药,需要前往一次苗疆。”
听着老道的解释,邢东神色不自觉阴沉了下来,昔日的一幕不自觉浮现在脑海中。
那是早些年前的事情了,他奉命带队去追捕一名逃犯,结果对方身手极好,一路追赶之下误入到了苗疆之地,结果到了之后才发现对方竟然已经死了,而同样的他也是遇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
迷路了。
因为那里磁场混乱,随身携带的罗盘完全都是失去了作用,就那样一群人在里面兜兜转转的经历了一个星期,一队六个人出来的时候只剩下邢东一个人,其余的人全部都是被那片密林吞噬,那种恐怖的场面到现在位置邢东都是记忆犹新。
“小子!醒醒醒醒!”
就在这时,一道爆喝声在耳畔响起,邢东整个人一阵激灵清醒了过来,赤红色的眼眸中一抹血光闪过,看得对面的老道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小子,你这种情况很不妙啊,时间一久的话很容易影响心智的。”
盯着邢东,老道的眼中闪过一抹担忧,他承认邢东是他见过年轻人中最为出色的一名,就在刚才对方身上一股杀气冲天而起,好家伙那阵仗几乎都是要将他道观的屋顶给掀翻一样。
“我没事儿。”
邢东脸色一沉,微微摇了摇头,看着手中这本旧书,抬头将目光投向老道:“老家伙,这本书我先暂且一下,等以后了还给你。”
“这可不行,这一本是我师父流传下来的,不能送给你,你要是需要的话我让人弄一份手抄本送给你,保证给原来的一模一样。”
“那就这样说定了,我再问你最后一件事情,你告诉我我兄弟现在这个情况能维持多久?”
说到这里,邢东的脸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严肃。
根据书籍上面记载,最多一到三个月的时间。他要根据时间的具体来制定自己的行程路线。
“大概两个月吧,赤练魄的毒性非常强烈,他可以在人睡眠中侵蚀人的身体,让人悄无声息的死亡,而且你兄弟的修为不是很高,所以说这是一个棘手的事情。”
听完老道的回答,邢东沉默了下来,两个月时间说短也不短,但是说长也是不长。
他去过苗疆一次,自然十分清楚里面的情况,如若是没有人带路的话根本就不可能走的出来,更不要说是找那什么养蛊人了,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小子,我劝你还是考虑清楚一点,苗疆跟国家这边一直都是井水不犯河水的,这件事情必定有所蹊跷,你最好是查清楚了再去,而且苗疆那种地方情况十分复杂,别说是先天宗师了,就算是抱丹真人进去,稍有不慎也是可能陨落的,你犯不着再搭上自己的性命。”
听着老道的话,邢东下意识的抬起了头,赤红色的眼眸中闪过一抹精芒,他知道对方这番话绝非是危言耸听,苗疆在国家那里一直都是被称之为禁地,根本就不曾有人踏足其中。
“我知道了,老家伙,这次真的是谢谢你了,书籍的事情你记得,到时候写好之后派人送到安和集团。”
丢下一句话,邢东转身匆匆的离去,老道这边也没有多加阻拦,静静的站在那里,看着在夕阳下那道越来越长的身影,沉默了许久。
“或许,这就是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