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深沉。
庆功宴已经结束。
浓浓的月色下,一辆车子正在飞速前行着。
“怎么?我看你回来之后整个人是魂不守舍的,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看着驾驶座上的邢东,叶初雪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女人的第六感告诉她对方绝对是有什么事情瞒着自己。
“没什么,我什么事儿都没有。”
嘴角勉强的勾起一丝微笑,收拢自己的心神,脚下油门一踩,车子轰的一声冲了出去,眨眼间的功夫便消失在漆黑的夜空内不见了踪影。
等到再次回到别墅,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邢东微皱着眉头从浴室走出,目光在客厅内一扫,迎面正好对上叶初雪那双明亮的眼眸,心中不自觉的闪过一抹慌张,下意识的将头给扭了过去。
“是不是跟沫沫有关的事情?”
这句话出口,让邢东整个人的动作顿时间停了下来,缓缓的抬起头脸上浮现出一抹尴尬,伸手挠了挠头:“是,也不是。”
“这话是什么意思?”
叶初雪秀眉微微一皱,邢东这话是几个意思,寻她开心不成吗?
“刚才出去的时候遇到了沫沫家里的人,据说是她祖母病危严重希望她能够回去看望一下。”
“祖母?沫沫家里还有人?”
听到这话,叶初雪眼中不由得闪过一丝诧异,说实话这些年她从未听过张沫沫说过家里面的事情,逢年过节的时候都是她们聚在一起,从未听过对方提起半点家里面的事情。
“嗯,沫沫的家在深山中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不过我这次想要给你说的是另外一个事情,是关于方显的事情。”
一句话出口,直接将叶初雪的神情变得严肃了起来。
说实话,习惯了方显整天嫂子长嫂子短的在她面前叫着,这突然间人消失了还真的是有点不适应,她心中一直都是计划着起看一看对方,可是邢东死活就是不告诉她对方在哪里。
“是不是方显病情恢复,要出院了?”
听到这话,邢东苦笑着摇了摇头,缓缓的坐了下来,重重的叹了口气:“还早着呢,现在他整个人依旧是处于一种昏迷不醒的状态,他的情况是中毒了不过我已经给他找到了解药的所在,就在西南苗疆之地。”
“西南苗疆?哪是哪里?”
叶初雪眉头一皱,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陌生的地方。
“是一个传承很古老的地方,那些人平日里都是生活在深山老林中,你不清楚也是正常的事情,这一次我跟沫沫就是要去那里,时间大概要一个月左右。”
深吸一口气,邢东直接跟叶初雪坦白了这个事情,反正早晚都是要告诉对方的,提前说出来让对方心中也好有点准备。
“会有危险吗?”
面对着叶初雪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邢东愣了愣脸颊上露出一抹微笑:“没事儿,就是去找个解药而已能够有什么危险。”
“嗯,睡吧,很晚了。”
“好。”
......
时间一晃而过。
天色蒙蒙亮,国际机场内。
耀眼的车灯划破晨雾缓缓的停了下来,车门打开,几道身影缓缓的从车内走了出来。
“邢东。”
清脆的声音传来,早就在一旁等候的张沫沫慌忙跑了过来,当看到随行前来的叶初雪时脸颊上不自觉浮现出一抹尴尬。
“沫沫,这段时间我可把他人交给你了啊,你可一定要给我看管好这个花心大萝卜啊!”
叶初雪笑着调侃了一句,惹得张沫沫顿时间闹了一个大红脸,支支吾吾的好半天的时间也是没能说出一个所以然来。
“放心吧初雪,我不会乱来的,这次去那边还有重要的事情等着我呢。”
邢东神色一肃,将手伸进口袋里面,取出一个精致的玉坠交到了叶初雪面前,在蒙蒙的天色下玉坠散发着别样的光芒,这一幕落入随行前来的戈容眼中,让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这是什么?”
看着邢*然拿出的这个玉坠,叶初雪眼中闪过一丝惊讶,脸上不自觉的浮现出一抹好奇。
“这是我在道观内求来的护身符,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内你一定要将它戴在身上,它能够保护你的生命安全!”
“真的假的啊?既然这样的话你给我带上来呗。”
“好!”
面对着叶初雪这个小小的要求邢东自然不会拒绝,认认真真的将玉坠挂在了对方的玉颈上面,吊坠在接触到皮肤的那一刹那,一股淡淡的暖流传来,让叶初雪身躯微微一颤,一阵酥*麻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恍惚间让她整个人感觉自己整个人就如同是置身在温泉中一般,浑身上下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感。
“戈容,你上次不是说想要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吗?我这里有一块儿多余出来的星辰铁,送给你了。”
反手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邢东郑重的递到了对方的面前。
他昨天晚上连夜找到老鬼特意从那块儿星辰铁上面取下来了一部分,虽然说他跟戈容是多年的交情,但是事情一码归一码,对方辛辛苦苦的替他保护叶初雪,总是要付些酬劳什么的。
“放心吧,就算是你不送这块儿星辰铁给我,我也是一样会保护好初雪姐的,绝对不会让她受半点伤害的。”
“这样啊,那你把星辰铁还我吧。”
“想都别想,到了本小姐手中的东西你还想要回去?不可能!”
“......”
被两人这么一打岔,本来低迷的气氛顿时间变的欢快了起来,原本那一种不舍的情绪顷刻间被冲淡。
“小姐,飞机快要起飞了,我们该走了!”
就在这时,一道低沉的声音从一旁传来,面对着这道突然传出的声音,吓得叶初雪等人是一个激灵,猛的回过神儿来一看,发现他们面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名中年人。
一身灰色的长衫,看起来给人一种无形的阴冷之气,让她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颤。
“邢东,这一位是......”
叶初雪眉头微微一皱,不知道为何的在面对着眼前这个人的时候她总是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这一位是沫沫家里面的叔叔,张远先生。”
邢东介绍道,心中却是升起了一丝好奇。
刚才对方整个人就如同是鬼魅一般,突然间的出现在了他的身边,如若不是对方开口,他还真的是没有觉察到对方的存在呢。
“果然是苗疆出来的人,行动方式总是异于常人。”
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邢东暗暗多加了一个心眼儿,眼前的这个只不过是苗疆中的其中一人罢了,等他到了那边要面对的估计还要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