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出口,邢东脸色渐渐变得严肃了起来。
面前赢帝身上的气息呈直线型降了下来,最后停留到先天层次才稳定下来,负手而立静静的站在那里,朝着邢东递去了一个眼神儿。
“开始吧,时间不限,我就站在这里你可以随便挑战,如若击败我就能得到传承,如若你感觉无望的话就说声放弃,那样你就能带着身上这些东西离开吧,也算是我对于你的一点补偿,要不然的话你就陪着我待在这处冰冷的宫殿内过上一辈子吧。”
淡漠的声音在耳畔响起,看着那双面无表情的脸颊,邢东沉默了片刻,突然咧嘴露出满口整齐的白牙。
“前辈,我一定不会让您传承落空的。”
话音落下,邢东脚步在地上猛的一踏,整个人飞身而起,直接朝着站在那里的赢帝冲了过去。
“嘭!”
还没有等他一拳靠近,只感觉眼前一花,整个人的身体就如同是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直接倒飞了出去,重重的栽在宫殿的墙壁上跌落在了地上。
随后,邢东一个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使劲的揉了揉自己被锤得有些生痛的胸口,看着场中赢帝的身影,眼中迸发出一抹狂热的战意。
千古一帝,一个横压时代的人物现如今就在面前。
可能谁都是没有想过若干年后还有机会给前人交手,然而今天邢东就遇到了这个机会。
现如今先人就在眼前,虽然说对方一生战绩显赫无数,但是他并不畏惧。
传不传承的暂且不说,他就是想要证明一件事情。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长江后浪推前浪,他邢东并不比对方弱!
只是,没有生到一个时代罢了。
想到这里,邢东的眼眸渐渐的恢复了一丝坚定,脚尖在地上一点,再度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嘭!”
挥拳,邢东的身影再次被打飞,然后再度冲了出去,再一次被打飞出去......
......
与此同时。
水潭外,瀑布后的一处石室内。
盘坐在黑曜石蒲团上的红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地上只剩下一根骨头的牛腿,打了一个饱嗝。
吃掉了这么一大根牛腿,她体内可是存留了不少的气血精气,经过这么长时间的打坐,终于是消化了一部分,至于说剩下的那些留着以后慢慢消磨。
现如今她的身躯再度变得凝实了几分,身上那一股怨气更是消散了不少,阳光透过瀑布照射在她的身上,不会再让她又那种不适的感觉,反而浑身散发着一种暖洋洋的感觉,有一种说不出的舒服惬意。
“对了,前辈去哪里了呢?他出去了这么久怎么还不见回来呢?”
忽然间红菱想到了什么,身影一闪,直接冲出了瀑布,循着邢东身上的气味围绕着四周转悠了一圈儿,最后停留在了水潭边的一处位置上。
那里不是别处,正是邢东最后被吸入水潭前所站的位置。
“奇怪了,前辈的气息就是在这里消失的啊,难道说他去了这水潭里面吗?”
红菱嘴里轻声低估了一句,看着下方那清幽难见水底的深潭,眼中不自觉闪过一抹惧意。
“罢了,我还是在石室内一边修炼一边等着前辈回来吧。”
嘴里轻声嘀咕了一句,红菱身影一闪,再度飞回到了石室之内,身影一闪,盘坐在了那块蒲团上面,除去哗啦啦的瀑布声外,四周再无杂音。
......
此时此刻。
漩涡深处,圣殿内。
邢东宛如一只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一次次的冲上去一次次的被对方挥拳击退。
不过伴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况也是有所好转,从刚一开始的一招被砸飞,现如今已经演变到能够跟赢帝过上几招的样子。
“嘭!”
一道沉闷的撞击声响起,邢东的身影再次倒飞了出去,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看着赢帝那道纹丝不动的身影,眼中是毫不锐减的战意。
面对着眼前这一幕,恍惚间,他想到了曾经师父跟自己一块对练的情景。
那个时候的他在对方的手中也是如同一只沙包一样,被踢来锤去的,这样的日子整整是过了十多年的时间,一直到邢东出师这样的噩梦才算真正结束。
眼下这倒也是一个挺好的机会,只可惜邢东这边没有太多的时间,他不清楚自己在这里待了多久的时间,但是他知道外界还有人等着自己拯救。
颜秀华的事情不用说,想要救方显就必须取得火元草,而且他必须要在规定的时间之内将解药给带回去,这件事情一点都是拖延不得。
“再来!”
眼中闪过一抹厉色,邢东身影一晃再度朝着对方冲了过去。
一次又一次被击倒,一次又一次的爬起来。
面对着邢东这坚韧不拔的精神,赢帝都是忍不住有些动容了,他都是都是忘记了自己已经出拳多少次,眼前这个年轻人犹如是打不死的小强一般,一次又一次的朝着自己发动着冲锋,仿若不知疲倦,不知疼痛似的。
“小子,我看你还是趁早放弃好了,你不可能是本帝对手的。”
声音传入耳中,看着对方那一脸淡漠的神色,顿时间激起了邢东怒气,不过很快又被他给压了下去。
师父曾经给他说话,跟人打架不能够意气用事,以前不懂得,伴随着时间推移,邢东渐渐的明白了这个道理。
赢皇可是一代帝皇,威压一个时代的人物,跟对方硬碰硬那简直是在找虐,他需要动用一些别的办法。
比如说,那些很早之前修炼的武技。
心思一动,邢东抬脚再次朝着对方冲了过去,呼的一道劲风袭来,邢东脑袋一歪,很是轻松的躲过了这一招儿,随后形意拳使出,朝着赢皇的胸口砸了过去。
“砰砰砰!”
一连串交手声响起,十余招儿之后,邢东被对方揪住一个空档,一拳打飞了出去。
习惯性的从地上爬起来,揉着自己生痛的胸口,邢东不仅没有气馁,脸颊上反而还浮现出了一抹微笑。
十三招,是他迄今为止在对方手中坚持最久的一次了。
“很好,看起来传统的武技在这里也是很有用的,既然这样,那就在试一试别的武技。”
看着站在那里的赢皇,邢东眼中闪过一抹异色,此刻间,对方在他的眼中仿若是变成了一根木人桩一般。
只不过,唯一不同的就是这一根木人桩打起人来有些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