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要我血液搞什么呢?”
邢东并没有注意到两人眼中的欲望,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不解的问了一句。
这个亲昵的动作顿时间将两个人惊醒,看着面前的那滴鲜血,心中默诵了一声“无量天尊”,随即两个小家伙熟练的从口袋内取出一只白色的纸鹤,用真元控制着将邢东的那一滴鲜血一点点的滴在上面,形成了一个神秘的图案。
“急急如律令,起!”
一连串的手决打出,伴随着一串精纯的真元灌输进那只沾染了鲜血的纸鹤上面,“嗡”一阵无形的波动以邢东为中心散播开来,那只纸鹤上浮现出一抹蒙蒙的血光挥动着翅膀朝着前方飞了过去。
“邢叔,我们快点跟上去啊!”
说着,两个小家伙拉着愣神的邢东,三人一行匆匆的朝着纸鹤追赶了过去。
与此同时。
县城内,一处偏僻的胡同内。
一个男子正在推着石磨磨豆腐,乳白色的豆汁滴落到桶内,散发出阵阵*的豆香。
旁边。
一张小桌旁,数九寒天的几名赤裸着臂膀的年轻人正聚在那里正在斗地主,通过他们那暴露在空气中的肩膀,可以清楚的看到上面留下的伤疤。
“老三,出这个,出这个他必输!”
“我就不出,对二!”
“嘿嘿!三哥,对不住了啊,我这王炸。”
“靠!不算不算!”
“......”
嬉笑声叫骂声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片欢乐的场面。
然而。
谁都没有发现的是,在他们争吵的最为激烈的时候,胡同口处一只带着蒙蒙红光的纸鹤突然间飞了进来,挥动着翅膀最终落在了几人的牌桌上,上面红光消失不见,再度恢复成了一只普通的纸鹤。
“咦!这是从哪里掉下来的纸鹤啊?”
“啧啧,还别说,这纸鹤折的倒是挺漂亮的!”
“哎,你们难道不觉得有古怪吗?”
“......”
伴随着一道道议论声响起,众人的注意力顿时间集中到了这只突然间出现的纸鹤上面,丝毫没有注意到安静的胡同口出突然间的多出了三道身影。
“邢叔,快快,纸鹤就是飞进了这处胡同内,我们好好找到!”
“对对,邢叔,咱们赶紧走哇,不然一会儿你要找的人走了怎么办呢。”
“哎,邢叔你咋不动了呢?”
两个小道童嘴里嘀咕着,拼了命的想要拉动邢东一块儿进去,可是谁知道对方的双脚就如同是灌了铅一般,任凭他们两个小家伙怎么努力都是拽不动。
“完了完了,邢叔傻了。”
“那咋办啊?要不咱们把邢叔打晕带回去吧。”
两个小家伙嘴里嘀咕着,对于这些话邢东根本就是没有听到,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胡同内忙碌的几道身影,恍惚间,他感觉雾气悄无声息的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胡同口处如此大的动静自然也是引起了里面人的注意,正在推磨的那名男子习惯性的抬头一看,当他注意到胡同口的那道身影之时,身躯猛的一颤,整个人犹如是被施了定身术一般,直接愣在了当场。
“将,将军,回来了!”
颤巍巍的声音从对方的口中传出,正围着纸鹤议论起劲的几名男子一愣,不自觉摇了摇头。
“切!小十,我看你是想将军想昏头了吧,将军都已经走了好几年了!”
“不,不是啊,老三,我,我真的看到将军了!”
“真的,三弟,我,我也看到了!”
“还,还有我!”
“......”
一道道声音传来,让老三也是不自觉的转过了头,可是这一转就再也是收不回来了,怔怔的看着胡同口处那一道熟悉的不能在熟悉的面孔,整个人的记忆突然间定格在了那里。
“我的纸鹤!”
这个时候,眼尖的明月发现了自己掉落在桌子上的纸鹤,一个箭步冲了过去将其抓在了手中,看着双方那一幅望眼欲穿的样子,嘴角不自觉一抽,飞速的跑到邢东的身边,用力的拉了拉对方的胳膊。
“邢叔,邢叔,店老板娘来了!”
“哪里?”
邢东猛的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看着一旁捂嘴轻笑的明月,没好气的瞪了对方一眼,深吸一口气,抬脚缓缓的走进了胡同。
这个时候,胡同内那几名男子也是回过神来,大家不约而同的丢下了手中的东西。
“冲啊!”
也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声,一群人一窝蜂一般的朝着邢东冲了过去,,十多个人团团的围在了一起,基情满满!
直到许久,一群人才缓缓分开。
“好了好了,都围着将军做什么,还不带将军去屋内坐。”
“对对,二哥说的对,将军来来,屋内请,屋内请。”
话音落下,一群人才醒悟过来,七手八脚的拉着邢东将其拽进了屋子内。
“嘿嘿,将军,这里有点简陋,您别介意。”
“没事,这地方可比咱们之前执行任务住的地方好多了呢。”
目光在房间内一扫,邢东抿嘴笑了笑,屋子内不算是很大,但也不是很小,唯一的简陋无非就是家具之类的摆设,毕竟都是一群大男人谁也是没有弄这些的习惯,都是一些桌椅板凳什么的东西。
“嘿嘿,将军这倒是大实话。”
听闻这话,一旁的老三咧嘴笑了笑,让一旁的老大忍不住瞪了他一眼,转头将目光投向了邢东,脸上浮现出一抹认真之色,唰的一声站起身来。
这番举动顿时间带动了其余人等,一个个齐刷刷的站起身来,不约而同的朝着邢东行了一礼。
“赤焰军第十三小队成员请求归队!!!”
洪亮的声音在屋子内回荡着,一股凛然的战意扑面而来,邢东的目光在眼前等人的脸上扫过,看着面前齐刷刷的数十道身影,笑着摆了摆手。
“好了好了,赤焰军早已经成为过去式了,你们还提这些做什么,现在大家没有阶级之分,就当朋友一般聊天就好了。”
端起面前滚烫的茶杯,邢东直接饮下了一口热水,不经意间的掩饰下了眉宇间的一丝落寞。
触景生情。
谁能想到当初威震四海的赤焰军就剩下眼前这一支完整的小队,如若不是亲身经历,邢东永远多时想不到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