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
听完司徒雪的一番分析,众人脸上期待的神色再一次黯淡了下去。
大家都不是一个傻子,上一次面对着兽潮的冲击在场的所有人几乎都是拿出了所有的压箱底本事,现如今那些妖兽们就盘踞在距离他们不足百里之远的一处山谷之内,只要人家愿意,随时都可以对着他们这边发动进攻。
“族长,中庭那边远水解不了近渴,但是我们可以向东部附近的部落求援啊,大家都是同在一个屋檐之下,我相信他们肯定不会坐视不管的。”
那名长老继续提议到,他的这番话出口,倒是勾起了司徒雪心中的兴趣,眼眸中闪过一抹好奇:“不知道八长老口中说的是哪一方势力呢?”
话音出口,其余人等的目光也都是汇聚到了对方的身上。
在周边一众部落之中,张氏部落的势力并不弱,不管是在灵气复苏之前,还是说是灵气复苏之后,张氏部落都是能够名列前茅的部族,虽然说规模上只是中型部族,但是实力上对比一些大型部族也是好不遑让。
如若真的要说有,那也就只有极少数的部落能够比拟,只不过那些部落距离他们都是很远,大山之内妖兽横行,谁知道路上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族长,我觉得我们可以向赤虎部落求助啊,周边一众大型部族中只有赤虎部落距离我们最近,有着对方帮助眼前的这些妖兽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而且......”
八长老拱手行了一礼,他那一幅侃侃奇谈的样子丝毫是没有注意到司徒雪那阴沉的神色,以及周边诸多长老那冷厉的目光。
“好了,八长老,这件事情你不用说了,先坐下吧。”
就在对方张口还要说些什么的时候,司徒雪抬手一摆直接打断了对方的话,八长老这时才回过神儿来,眼眸中浮现出一抹期待之色,笑道:“族长,您觉得我这个提议如何?”
“如何?八长老,你可是真的敢说啊,赤虎部落是什么狼子野心你难道不清楚吗?这些年来东部周边的一些大大小小的部族被对方吞并的吞并,臣服的臣服,现如今周边只剩下寥寥数个部落还是苦苦的支撑着。”
“不过,看眼下这一次兽潮的冲击,那些小部落估计也是抵挡不住了,不想要灭族的话只有臣服一条道路可选。”
“所以说,我们现如今去找赤虎部落求援,那就等于向俯首称臣,对方到时候一定是会狮子大开口的。”
“......”
面对着一众的口诛笔伐,八长老整个人顿时间傻眼了,本来他只不过是说一下自己的提议,可是谁能想到竟然引起这么大的骚动。
“哼!你们一个个说的倒是好听,那你们倒是给族长拿出来一个主意啊?这次兽潮来势汹汹,如若我们抵挡不住的话整个部落将会不复存在,你们考虑过这一点了没有?”
面对着八长老的厉声呵斥,大殿内的骚动声渐渐的安静了下来,有的人张口还想说些什么可是一想到外界的情况,到嘴边的话顿时间化作了一道无奈的叹息。
“族长,现如今情况转瞬即便,还请族长应允下这个办法,我张凌愿亲身赶赴赤虎部落求助!”
洪亮的声音在大厅内回荡着,司徒雪静静的坐在高座之上,居高临下的俯视着站在大殿中央的那道身影,面无表情的脸颊上突然间的露出了一抹笑容。
刹那间,大殿内所有人的心多时提到了嗓子眼儿处,一道道目光全部都是集中在了司徒雪的身上。
“八长老好意我心领了,但是这件事情非同小可,关乎这整个部落的未来,还请我慎重考虑考虑。”
淡漠的话语传出,大殿内其余长老心中悬着的一颗石头终于落了下来,相互对视了一眼,眼中不自觉的闪过了一抹笑意。
可是唯独一个人的脸色确实异常的难看,或者说还有这一丝的难以置信。
“族长,时不待人啊,如若说外面的那些妖兽一旦发动进攻的话我们部落可就是要遭受毁灭性的打击了,族长您不能为了一时之气而不顾部落内上千族人的性命啊!”
面对着对方这声泪俱下的样子,司徒雪嘴角微微翘起不自觉的勾起一抹弧度,凤眸中迸射出两道宛如实质的厉芒,直接将对方牢牢锁定。
“怎么?你在教我做事?”
“不敢不敢,这只不过是我一个小小的提议,还望族长为了大局着想啊!”
感受着眸子中那冰冷的寒芒,八长老的心中暗自打了一个哆嗦。
“呵!你打算来拿族人压我不成?你现在出去问一问大家,看一看有几个人会赞成你的提议?你去啊!”
冰冷的喝声在大殿内回荡着,抱丹境巅峰的气势突然间从司徒雪的身上爆发了出来,没有任何防备的八长老只觉得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倒在了大殿之上,恐怖的气息将他整个人笼罩,整个人的脊背上犹如压下了一座大山似的,任凭他怎么努力都是抬不起头来。
“告诉你,从今以后谁也不许在我的面前提议跟赤虎部落合作的事情,如有违令者,严惩不贷!”
“是,我等谨遵族长之令!”
“散会!”
话音落下,高座上的司徒雪大袖一甩,大步流星的走出了殿外,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不见,殿内的一众长老这才敢缓缓的抬起头来。
“唉,看起来族长这一次是真的生气了!”
“我觉得族长这样做没有错,赤虎部落‘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为何还会有一些傻子主动提议呢?还说是为了族人们着想,扯淡的吧!”
“好了好了,你就少说两句吧,这里可是部落大殿,有什么话咱们还是回去再说吧!”
“哼!老子就是看不惯一些人卖主求荣!”
“......”
骂骂咧咧的声音渐渐远去,大殿内那些长老三三两两离开,整个四周霎时间安静了下来,八长老宛如一尊木偶一般静静的跪倒在地上,眼眸中看不到任何的焦距。
“唉,老凌,这一次你可是真的太莽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