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小小很是不甘,她觉得依仗青云宗的名头,怎么也得从那个老头手里要回来点。
乐视向子贡和李陵都不让她去,还说宗门的名头不是这么用的,这样只会有损宗门威名。
现在又有人跳出来嘲讽她,真的是让人接受不了。
她气的上窜下跳,恨不得把那个人杀了。
“也不知道是那里来的狗东西,竟然敢嘲讽姑奶奶我,你以为你很行,跟你能开出好东西一样。”
李陵注意到他手里的石头,无论是形状和颜色都要比郑小小刚才的那块好。
能不能开出好东西不一定,至少石头的品相很好。
不像郑小小的那块,长条形,简直是石头中的鸡肋。
周汉林冷笑了一声,说道:“至少比你们的好,而且保证有东西,这可是相石大师石近挑的。”
他身后的中年人一副骄傲的模样,似乎再说你们这群小屁孩不要在这过家家了。
相石师是一种衍生产业,他们一般凭借总结出的经验或者奇术异能来相石,查探里面是否有宝贝。
一路上李陵已经尝试过用心眼查探原石了,不过效果堪忧。
他只能大致的看到里面的物品,不过里面的物品有多少灵气李陵还是能感知的清清楚楚的。
殊不知,李陵觉得效果一般的查探,对于别人来说已经是惊为天人。
别人查探这些被认定是上古血污的石皮的时候,顶多确定里面有货罢了,至于货含有多少灵气,完全就是天方夜谭。
“那便开吧,希望不要失望。”
李陵笑了笑,里面的东西很一般。
周汉林笑了笑,将原石递给了开石师父,让开石的帮他打开。
看到开石师傅划分好位置准备开石头,李陵笑了。
原本还有可能开出点东西,现在这东西也废了。
原石里面的东西并不是很规则的,正好往这个地方偏。
一刀下去,露出里面物品一角,淡淡的灵气从缺口处溢散。
众人忍不住发出惊呼,这并不是灵气波动,而是灵气溢散。
意味着宝物被破坏,已经彻底的毁了。
“你是怎么切的。”
周汉林愤怒的怒斥着。
切石师傅很显然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了,淡定的说道:“这是您让从这里切的。”
意思是这是你下的主意,一切过错由你自己承担。
李陵笑了笑,说道:“真是可惜了啊,你的宝贝没了。”
周汉林红着眼,说道:“接着切,老子要知道这到底是什么?”
切实师傅撇了撇嘴,不过他的手下功夫却不慢,改变切的思路,他顺着物品的纹理进行切割,将整个物品清理了出来。
其他的边角料他也切碎了,保证里面没有其他东西。
这时大家才发现这是什么东西,竟然是一节何首乌。
不过因为年代久远,又是被破坏了,所以很快就干瘪了下去,灵气流失殆尽。
这块何首乌已经废了,失去了灵气的支撑,这块何首乌一碰就化为了灰烬。
周汉林的脸色很是难看,好好的一块千年何首乌竟然就这样没了。
石近劝他看开点,他见识过很多宝贝被开出来之后化为灰烬,即使不变成灰烬,大多数功效和品级也很弱了。
郑小小开心了。
“不会吧,不会吧,我还以为是个惊天大宝贝呢?弄到底原来还是一团灰啊。”
周汉林怒急攻心,一掌拍向郑小小。
李陵笑了笑,伸出手当下了打他的攻击。
李陵很想说一句“就这?”吧嘲讽拉满,可惜这样会暴露的,他只好里面的说道:“道友,何必呢?你这样弄得大家面子上都不好看。”
虽然不喜欢郑小小,但是李陵不可能看着同门在自己面前被欺负。
周汉林试着挣脱,但是李陵的手就像钳子一样,死死的夹着他的手,使他动弹不得。
这人是金丹。
周汉林忍不住有些后悔,但是此时已经有进无退,再说了他总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杀了我吧。
“放开手,我可是青木阁的内门弟子,我爷爷可是宗门长老。”
有一个关系户,真烦。
郑小小从李陵背后伸出头,吐出舌头做了一个鬼脸。
“哼~”
终于挣脱出来,为了不输气势周汉林冷哼了一声,他揉了揉发疼的手腕。
能挣脱出来自然不是凭他的本事,只是李陵放手了而已。
“知道怕了吧。”
李陵露出了玩味的笑容。
为什么总有些人明明那么平凡却那么的自信。
“我告诉你,带队的就是我爷爷,你要是不想死就跪下了道歉。”
向子贡有些疑惑,这孩子平时都是这么自信的吗?
让青云宗的人下跪,亏他想象的出来。
“我好怕,师兄怎么办?他爷爷会不会杀了咱们吗?”
鱼幼薇也装作害怕的模样,梨花带雨的摸着眼睛。
“师兄,我也好害怕,我们怎么办?真的要给他下跪吗?”
说着,她一头扎进李陵的怀抱,好像真的被吓到了一样。
李陵无奈的捏了捏她的脸,觉得她早有预谋,这是在贪图他的美色。
“我也好害怕。”他无奈的配合着。
没办法,孩子还没长大了,只能宠着。
郑小小有些懵,咱们需要害怕吗?为什么你们的演技如此浮夸?你们的是师从周星星吧。
还是让本小姐给你们表演一下二十一世纪的演技吧(众所周知,二十一世纪没有演技)。
“呜呜呜~~大师兄,我好害怕,这个人好坏坏。”
周汉林也有些懵,他说出那句话就后悔了。
之所以说出那句话是因为以前习惯了,在自家山头耀武扬威的时候别人要是没下跪他是不会罢休的。
所以才会脱口而出让人跪下,冷静下来才发现自己作了一个打死。
要是在公开场合让青云宗的弟子下跪了,这就不是小打小闹了,而是折辱青云宗。
估计他会上青云宗必杀名单,甚至祸及宗门。
但是看着好像已经认怂的李陵几个,他觉得自己不出这口恶气实在是咽不下去。
“那个,不下跪行不行,我的这些师弟师妹们还年轻,丢不起这个脸。”李陵央求道。
“不行。”
周汉林想也不想就拒绝了。
一旁的石近都着急了,大哥他们是耍你的,你看看那几个哭的,嘴角都是上扬的。
他传音给周汉林,结果周汉林还不信。
这下他就像热锅上的蚂蚁,急得要死。
周汉林仰仗爷爷的关系耀武扬威太久了,觉得自己爷爷无所不能,什么事情都能给他摆平。
正是如此,他才觉得李陵几人被吓到了。
他的信心不是他,而是宗门和他的爷爷。
他觉得宗门相差无几,但是他可是有“人”的,而李陵几个应该只是普通弟子,都请不起相石大师的人能厉害到拿去?
“你看这样行不行,我自己下跪,绕过我的师弟师妹们吧。”李陵有一次“央求”着说道。
“师兄。”
“师兄。”
“师兄~”
李陵很是无语,一群戏精。
他们极力的挽留着,似乎不忍李陵就这样“牺牲”自己的尊严。
看着他们的模样,周汉林很是高兴,他很喜欢这种感觉。
“今天必须下跪。”
仿佛他又回到了青木阁一样,兴奋极了。
突然他看到微(nu)微(li)颤(憋)抖(笑)的鱼幼薇,之前就看到这了这个小美女,说不定可以……
他指着鱼幼薇,淫笑着说道:“不光你要下跪,这个没人也要跟我走。”
“师兄?”
鱼幼薇楚楚可怜的看着李陵。
小娘皮,还没二八年华就这么勾人,日后怕是国色天香倾国倾城。
“师妹。”
“师兄。”
“师妹。”
好像是要生死诀别一样,可惜李陵无神的眼睛如同古镜一样,毫无波澜。
向子贡、郑小小:……
你们两个,够了。
我们抗议,为什么还要给你们强行加戏。
周汉林总算察觉到不对,好像有什么不对,你们把我放在哪儿了?
“你们够了,快点下跪。”
他愤怒的吼着。
“今天非跪不可。”
“必须跪。”
这年头也是,竟然还有人喜欢下跪,李陵很无奈,他已经问过很多次了,这个白痴就是喜欢下跪。
希望你以后知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扑通~~
周汉林跪在了地上,地板都给压碎了。
“子贡、小小、幼微,以后千万别随意得罪一个修为比你高的人,即使那个人看起来平平无奇。”
鱼幼薇点点头,若有所思。
向子贡说道:“当实力不平等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虚的。背景这些东西,都是在实力接近的时候才可以用来彰显自己身份地位。”
有些人站在那里就是身份地位,而有些人只能依靠一些名号唬人,批着一张虎皮就以为自己是老虎的,下场都不会太好。
郑小小并没有什么感悟,她就是觉得好兴奋,这家伙得到了应有的惩罚。
她还顺便畅享了一下以后自己有实力之后会是什么样的,应该也像李陵一样游刃有余吧。
认识李陵以来,似乎什么都没有难住李陵,郑小小看着李陵的侧颜,心生仰慕。
周汉林难以接受现实,他怔怔的跪在那里,这就像做了一个噩梦一样,自己竟然给人下跪了。
膝盖的痛苦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被迫下跪了。
一股从未有过的屈辱感涌上心头,他终于体会到了那些被他逼迫下跪的人有怎样的耻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