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玉祥跟周唯谦出了会所大门直奔家而去。
“爸!”
“子玉,你可算回来了!”
冯天祥刚进家门就瞧见客厅里的冯子玉。
好在没有对宋定天下杀手。
不然,估计真的见不到自己儿子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冯天祥上下打量着自己儿子,生怕哪里有什么问题。
嘴里的话好像是对冯子玉说的,但其实更是对自己说。
他就这么一个儿子,这个儿子一出事,提心吊胆好几天。
现在终于没事了。
“爸!你要给我报仇!”
冯子玉一句话把冯天祥从自己的思绪拉了回来。
心里有点矛盾。
宋定天现在看来并不是普通人。
应该有强大的背景。
可是。
自己和儿子被他威胁了这么久,心里这口气有些咽不下去。
“子玉,你放心,这仇,我们早晚都要报,只不过,要好好筹划一下。”
“爸!不管怎么样,这个宋定天一定留不得!”
“我知道,只是这人背景太深厚,我们需要从长计议才好。”
“爸说得对,需要好好谋划谋划!”
冯家父子达成协议,一定要偷偷除掉宋定天,以解心头只恨!
另一边的周唯谦也回到了自己家中。
第一眼瞧见周怀民的时候心中感慨万千。
看着孩子没事,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还好这个宋定天没有食言。
只是损失了那块地心里格外不服气。
也跟周怀民筹划起该怎样除掉宋定天。
宋定天从会馆出来之后倒是没有去别的地方。
直接去了港湾区。
他第一次来这里,发现这么大的港区竟然一个人都没有。
忽然感受到一丝杀气。
并不明显。
但依然被他感受到了。
毫不犹豫,直接朝着那个杀手隐藏的地方走去。
就在那一连串的子弹射出来的时候,宋定天已经来到了杀手的身边。
当那些杀手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那些人瞬间被宋定天反杀。
刚想松口气。
另外一侧又窜出两个黑衣人。
他们二话没说直接朝着宋定天冲上来。
这两个人伸手非常好,竟然能跟宋定天都上几个回合。
但也就仅仅几回合而已。
三十秒之后。
那两个人狼狈的倒在地上。
“谁派你们......”
宋定天才刚开口,那二人冷笑着看了他一眼。
随后咬破嘴里隐藏的毒药自杀了。
“竟然是死士!”
宋定天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一次的人这么狠。
任务失败就自杀!
看来不是一般的组织。
宋定天意识到这一点立刻在他身上搜索起来。
这样的组织都会有属于自己的标识。
仔细观察下发现在那两个杀手的手腕处都有一个刻着黑色蛇形双刃刀。
眼睛猛然睁大。
这是一个国际上有名的杀手组织。
只不过,他一直在军中。
对国际上的这些组织并不熟悉。
大脑飞速旋转。
忽然闪出两个人,冯子祥和周唯谦。
难道是这两个人?
因为自己夺了他们的地心中不服。
所以雇佣杀手想要自己的命?
蠢货!
立即飞身上车。
驱车前往冯家。
“冯天祥,我看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还敢雇佣杀手?”
“你......你......你怎么进来的?”
冯天祥正在自己书房里做事情,瞧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宋定天吓得语无伦次。
打死他都没想到自己这么快就会再遇见他。
可是他来找自己,要干嘛?
“我说话你没听懂是吧?”
“你......你说什么我真的不知道。”
“杀手是不是你找的?”
“杀手?不是,真的不是!”
冯天祥吓得浑身哆嗦,颤抖的双腿几乎站不稳。
脸色更吓得苍白,毫无血色。
“最好不是你,不然......”
砰!
宋定天直接一拳打爆了旁边的青瓷花瓶。
一地的碎片吓得冯天祥大气都不敢出。
只能低着头。
额头上的冷汗已经细密的敷了一层。
其实宋定天根本就不用再威胁他。
之前发生的事情已经让他们见识过了他的厉害。
“我再问你一遍,到底是不是你。”
说话间,宋定天捡起一片花瓶碎片,放到了冯子祥的胳膊上。
“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宋兄弟,你要相信我,儿子都回来了我为什么还要雇人杀你啊!这......这说不通的......”
刺啦!
碎片隔开皮肉的声音传来。
紧跟着一声惊恐的叫喊声响起。
宋定天手里那块瓷器毫不留情的割进了冯子玉的胳膊。
虽然不是要害,但是那疼痛可丝毫不会减免半分。
额头上刚才还是细密的冷汗,现在已经大颗大颗的滴落在地上。
“宋兄弟饶命,真的不是我,我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再挑衅你!你相信我!”
“哼!”
扔了手里的碎片,宋定天冷哼一声。
现在看来好像真不是他。
这么威胁都没有说出什么,那说明这些杀手跟冯子祥没有关系。
“我发誓,真的不是我,我什么都没做,宋兄弟,你可以随便去调查,要是跟我冯子祥有半点关系我甘愿接受惩罚!”
此刻的冯子祥已经害怕到极点。
对于宋定天的伸手一直心里有莫名的害怕。
是他太强了。
自己家里有多少保镖护院心里很清楚。
他竟然能够犹如入无人之地一般直接来到书房。
其实冯子祥心里很不相信。
可是事实如此,不信也得信!
宋定天冷冷的看着他。
那目光里丝毫没有温度。
冷冰冰的,仿佛能够把人冻住。
他下意识的又摇了摇头。
“你好自为之,最好不要再打我的主意,不然我不介意直接灭了你们冯家!”
一个冷冷的转身。
消失在冯子祥的眼睛里。
他一走,身后的人立刻摊到在了地上,大口的穿着粗气。
这人的气场太强烈,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了的。
缓了好一会,才喊来管家。
“那医药箱,给我包扎一下胳膊。”
“老爷,您这是......”
“问那么多干什么,赶紧去!”
“是。”
那管家很好奇,怎么花瓶会碎,那花瓶可是老爷最喜欢的,是从一个拍卖会上花大价钱拍来的!
现在竟然碎了!
不可思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