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也没想,林朗直接拒绝了音儿的投怀送抱。虽然玉人吹箫很吸引人,但倘若今夜不回去,那一阵梨花带雨却也不是林朗能止住的。
对于明日的花魁争夺,出碧云楼的林朗在扫了眼门口熙攘的人群后心中更是全然没有担忧。就目前来看,现在林朗应该思考这般下的碧云楼对城东三家青楼的震惊有多大。
未及交手,先声夺人,势也!
……
翌日,碧云楼门口
纵使昨日碧云楼之名已在整个北京城传了开,连常在城东三家光顾的客今日也到碧云楼来了不少。以宜春楼为首的十九家青楼依旧带着自家的花魁准时赶到,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放弃的打算。
更让人诧异的是,以长春宫为首的四家男馆竟然也来了。这倒是破天荒的事。
……
“渍,你看那抹着胭脂的男人。有点味道啊。”
大堂里,众人的目光没放在各青楼的花魁上,反而是齐齐盯着端坐在一旁的四馆男妓身上。别说,随着众人目光一看过去,那几人竟做女儿姿态含羞的低下了头。只是远远的一看,媚态百生。
“这家伙谁顶得住?等这里完了老子得去长春宫磨一磨。”
“老三,我跟你一道。这些看着竟然比女的还刺激?”
“……”
“各位客官请看台上。”听着台下的议论,看着那目光,台上镇场的老鸨不得不开口吸引众人注意力。
“奴家这也是第一次在青楼见着男馆儿,这姿色倒是让奴家些个手下的姑娘不及啊。”老鸨先自夸了下长春宫等人,继而才又道:“不过今日是赚城西花魁的日子,奴家这碧云楼有幸得了今年的场,所以还请各位客官回了注意捧捧场可好?”
“哈哈,妈妈这是哪里话?我等这次来就是为了捧场。”
老鸨话音才一落,立马引起了众人附和,霎时间整个堂内都吵杂了起来。
“呵呵,那奴家和城西一众就多谢各位客官了。既然如此,那今年的城西花魁争夺就开始吧。规矩如旧,各位客官且看则!”
老鸨话音落下之后,微微行礼之时身后一十九位各楼花魁以及音儿皆跟着行礼并连连绕台展示身姿并下场。
看着穿得轻薄通透纱衣的众花魁,台下和雅间内的各色客人皆用他们最大的呼声来表达了自己的激动和喜欢。尤其是坐在台前的,看着台上纤细灵巧的身姿,香风入鼻的瞬间,他们恨不得把整个人都铺在台上供众花魁去踩。
换言之,只要能更近,看的更仔细,他们愿意舍了面子。
“今年的城西众花魁,姿色都明显很高啊。”雅间内,一名不知面的文人盯着台上,些许有些震惊。
“都是那碧云楼音儿姑娘反衬的缘故。”
“呵呵,碧云楼这老鸨有些头脑。”那人摸了摸不长的胡须,“看看表演吧。你不说那音儿的曲子一绝?老夫今日倒要看看是不是如你所说。”
……
才艺展示分为两部分。才自是不用说了,只昨日贴出来的四副对联和一诗一词就已然压倒众花魁,毕竟那诗词连一众文士也没填出个满意。最好的一人也还是差了点意境。所以其他花魁纵使心再大也不敢说自己文才胜过音儿。
至于艺,只一开始,一个接着一个,锦瑟琵琶、萧笛箜篌夹杂着唱跳,瞬间就引爆了整个大堂。一声声叫好此起彼伏,声音之大和连续震得人耳朵生疼。
台上众花魁尽全力去展现自己自己才艺的同时还不忘展现身姿的柔软。每每弯腰开口一瞬,无不是堂内最热之时。
至音儿上场之时,整个大堂和二楼雅间并没有因为经过了前十九位花魁的欢呼而声哑。相反,当音儿出场的一瞬间,那声音仿佛是成了声浪一般,震得音儿衣衫翩翩,微露媚体,回荡香风。
《白狐》开口之间,身后伴舞的怜儿穿着比音儿更裸露吸人。一条毛绒绒的白尾巴和两只长耳朵,身姿随着音儿歌唱扭动的瞬间,连连引发尖叫。更有甚者,直接向台上扔起了银子。且一人出手百人随。如果不是他们都注意着,恐怕音儿一曲未毕,整个人都被那些扔上来的银子给打晕了去。
“呵呵,亲身至此听一次果然非同一般。真是此曲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啊。”
“大人喜欢就好。要不下官去安排?”
“不急不急,今日老夫有事,而且一个城西花魁可没资格进老夫的门。”
“大人的意思是?”
“你填的出那诗词吗?”那人不答反问。
“下官无能。请大人恕罪。”谁知那人一听竟然是直接跪了下来。
“老夫没有怪你的意思。老夫想说的是这音儿的文墨很适合陪老夫饮酒对诗,比起春水阁那几个花魁,她胜过太多。你待会儿去问问,如果她愿意就让她当今年的天下第一花魁。如果不愿意就算了。老夫也不是那种强人所难的人。”
“下官明白了。”
“行了,老夫回去处理公文了。”那人缓缓起身,不过却又想猛的想起了什么一样,“对了,如果这音儿愿意,就把春水阁那几个送到刘大人他们几个府上。他们也念侍妾很久了,不能光打他们的名头不见人。”
“下官明白了。”
……
另一边,当音儿唱完之后,老鸨掩住笑容上了台。只见她小心翼翼的在满台的碎银子中间走着,生怕一不小心踩了上。但是奈何碎银子实在是太多,纵使她想避开也避不开。
可明明硌脚很疼的她却是高兴的不得了,看妮儿的样子就像看宝一样。
“呵呵,奴家感谢各位客官的捧场。”老鸨笑着行礼,“至音儿,今年城西二十家上面子的青楼各花魁已经全部表演完了。文墨自是音儿第一,至于这表演人气,就看各位撒金银了。不过不是奴家想贪墨,台上这些扔给音儿的可不算哦。”
“妈妈太小气看我等了。台上那些就当赏音儿的出场。”雅间内一名年轻的声音笑着说到。人自然是林朗无疑。
不过,他这次一两银子也没扔?
“就是,我等岂是这般小气?好了,废话不多说。纹银一百两请音儿姑娘雅间一叙。”
“开始了我就不客气了。我出三百两。”
“呵呵,我就不跟各位争了。除了音儿姑娘,宜春楼、碧春楼、欢宜楼三位姑娘,一人一百两,房间一坐。”
“你个皮子不怕下不了楼?我出二百两请清、雅二位姑娘房间一坐。”
“就两个你也好意思说别人?我一百两也要一个。”
“一百两就想得一个姑娘?怎么也得二百两吧?老子来给你们提提价,刺激刺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