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已是下午的事了。本来打算早点回去的林朗实在是没有毅力从音儿诱人的身体上快速脱身。只得多磨蹭了些许时辰。
提着给妮儿买的糕点一匹布,林朗哼着小曲儿就向家走了去。
“少爷,买这么多布,妮儿姐用的完吗?”走在后面的六子抱着五匹颜色各异的布在人群中艰难前行。
“这不是你妮儿姐用不用的完的事。而是我买多少的问题。”
……
“妮儿,你怎么站门口?这么着急我回来?”才到林府门口,林朗就见着站在门左边的妮儿。
往常些日子,妮儿基本上不出门,更别说在大门口站着了。在大家族里,哪有女子在门口守望这道理?林朗虽然心里疑惑,但是嘴上却打趣个不停。
“少爷,有人来找你。”
“找我?那你在里面等着不就行了。难不成那人很着急让你出来找我?”
“没有没有。那人没催促妮儿来找少爷。只是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所以妮儿就出来等少爷回来。”妮儿低着头,像是做错了事,又像是只能如此的无奈。
“你个妮儿,这幸好是夏天。这要是冬天怎么办?不把你给冻着了?”林朗有些心疼,“你放心,即使你不出来我也不会怀疑你的。谁能有我这么帅?哈哈,好了,回去吧。我给你买了糕点和绸缎。”
“谢谢少爷。”
“看我家妮儿笑笑多漂亮。走,我倒要进去看看是谁让我家妮儿出来在门口站着。”
……
“嗯?改日兄?是你!”
才一回到自己院子,林朗就见着那两次撞在他胸口的年轻人正坐在院子的石桌旁看他写的文墨。
“朱某见过林兄。”那人起身行礼,“不请自来,叨扰叨扰。”
“确实叨扰了。”林朗也不客气,让六子将东西拿进去后直接坐在了那人对面,“我还以为你上次只是说说而已。没想到你还真来了,而且还是喝我的茶。”
“呵呵,如果林兄愿意,随时可以去朱某府上喝茶。”
“咳咳。”林朗听着差点没有咳出一口茶水,“还是算了吧。我这人啊,天生福薄。”
“林兄难道对上次之事仍心有芥蒂?”
“我哪敢啊?我感谢你还来不及呢。只是我这人啊,懒,不想动。所以喝茶就算了吧。”
“呵呵,林兄说自己懒,朱某倒是无法反驳了。”那朱姓年轻人笑着拿起手中的纸,“雨近蝉鸣渐止声,寿短早已磨消棱。鸣传九重天更远,忍了浮名乐一生。林兄好字好诗好意境啊!”
“没想到你竟然进我书房。怎么,家里没个看书的地方。”林朗听着赞赏也不欣喜,反而是有些不高兴。
“如果不是今日来了林兄府上,恐怕小弟我这辈子也不会想到林兄竟然有如此文笔。”
“你今天来我这里就是为了夸我?”
“呵呵,怎么林兄这么不高兴?能有这般文采,入仕也不是什么难事。而且想来那碧云楼音儿姑娘笔下的文墨也都是出自林兄之手吧?”朱姓少年笑着看向林朗,也不知道心里在想个什么。
“是与不是又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朱姓年轻人端起茶杯小茗一口,“如果那些个文士知道自己是没答上一个商贾之子的题。恐怕比败与青楼女子还难以接受。”
“有话直说。我可没有跟你磨磨蹭蹭的时间。”听着对面不轻不重的话,林朗也没了好耐性。
“呵呵,林兄也别生气。朱某今日来只是为了拜访你。本来是准备了些许银子请音儿姑娘作陪与你道歉,可惜林兄的手笔太大了,朱某只能请自来林兄府上等你回来一叙了。”
“拜访我?我还真没看出来。”林朗听着心中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却不由得撇了撇嘴,“你要不说清楚,我还以为你是来兴师问罪的。”
“林兄这是哪里话?林兄之才高隐闹事,朱某有幸发现,爱惜还来不及呢。如果林兄愿意,朱某随时可以推荐林兄……”
“打住打住。”听着朱姓男子愈激动的话,林朗较忙摆手,“我可没兴趣。我这人呢很庸俗,也没有做什么大事,当什么大人物的心志。一辈子有钱能逛逛青楼,百八十岁还能在床上征战四方,我就知足了。”
“咳咳…林兄这志向有些……”
“是不是质朴无华中透露着很大的吸引力?”林朗看着那人吃惊的样子,不由更加自豪,“人活一世,草木一秋,自然是要顺心。你要是羡慕,我可以带着你一道。”
“这……咳咳,林兄还是算了吧。那种事偶尔做做还有些乐子,沉迷其中可不是我等君子所为。”
“谁说的?伪君子不也是君子?”林朗无耻的辩解着。
“林兄你这话要是让圣人听了,非不责骂你。”
“你这就想多了。我可不相信他们会诈尸。”林朗喝着茶,嘴里继续说着在常人听来全然大逆不道的话。
“林兄真是…真是…喝醉了。今日林兄一定是在碧云楼喝醉了方才回来的。”
“我也觉得,那碧云楼的茶水和姑娘,就太让人陶醉了。”林朗瞥了眼朱姓少年,“你要是想醉,我请你啊。我可是碧云楼的vvvip!”
“v???”
“就是贵客的意思。在碧云楼我想干嘛就干嘛。”林朗脸上很是得意。
“林兄倒成了柳三变。”那年轻人无奈的笑了笑,眼中的深邃全然不像十五六岁的少年,“不过如果能去逛逛自然是乐意之至。不瞒林兄,朱某去了碧云楼三次,可一次也没有跟音儿姑娘说上过哪怕一句话。”
“跟着我去,很容易就能见上。”林朗说着又想了想,突然有了其它想法,“对了,今年的天下第一花魁马上就要开始选了。估计你也没见过那阵仗。怎么样,想不想跟我去看看?”
听着林朗带着诱惑的话,那朱姓少年的眼中止不住露出了少年应有的激动。只见他放下茶杯,道:“既然林兄相邀,那朱某自然不能拒绝。”
“你可别往自己脸上贴金。看姑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天经地义好吧。孔子都说了,食色性也!”可是林朗呢,毫不客气的拆穿了他。
“咳咳,林兄真是…太过直接了。”
“那你去不去?不去就算了。哎…据说每年选第一花魁的时候,那些个姑娘,又嫩又美又灵动。渍渍渍。”
“去!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