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朱由检从碧云楼出来的时候已经快天黑了。一路勾肩搭背，两人关系倒是在这次逛青楼之后平白近了很多。
不过无论关系近不近，或者说林朗心中知道这朱由检未来的命运，他嘴上的调侃却是一句也没少。毕竟看着这朱由检这第一次竟然就要了两个姑娘，而且在房间一战就是一整天。
这身体，不让林朗高看都不行。
不过对于林朗的调侃，朱由检倒是也习惯了。即使偶尔想反驳几句，腿软的实在是不想多说话。
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约了明日去城东转一趟。两人各自回去了去。
……
城东看着倒比城西繁华。但是这繁华主要是体现在非经济方面。别的不说，那青楼可真是豪华的出奇。但是门口的客人却是并不多，常进去的都是坐轿子的。
“朱兄，你怎么之前不在这春水阁享受享受？”
站在春水阁门口，林朗攀着朱由检的肩膀。看着比之城西青楼有些门口罗雀的春水阁，有些不解的问到。
“我住的倒是离这里比较近。但是城东这几家青楼都是朝廷官员和应试举子常来的地方。我是进去看过几次，不过我觉得这里却没有什么特别之处。还没有碧云楼好。”朱由检摇了摇头，又问道：“对了林兄，我们今天来这里干什么？今天不去碧云楼？”
“不是要选天下第一花魁了嘛。我先来这里踩踩场子。”
“这有什么看的？音儿姑娘随便就能得了今年花魁？”
“朱兄对我家音儿这么有信心？”
“那倒不是。”朱由检摇了摇头，“我只是对你有信心。毕竟这北京城谁能比你林家有钱。至于文采，咳咳。”
“哈哈哈，你倒是看得起我。”林朗拍了拍朱由检的肩膀，“走，今天我们去这春水阁逛逛。”
“啊？不回去了？那青青和燕儿还在等我去呢。”
“姑娘这里有的是，快走吧！”林朗也不解释。直接向春水阁走了去。
见着林朗进去，朱由检犹豫了几下，也只好跟着去了。毕竟在青楼门口干站着，实在不是个什么好了看头。
……
“哟，两位公子面生的很。不知道奴家……”
“雅间一个，初经事儿的姑娘四个。”林朗也不啰嗦，一锭银子丢出去，人直接向楼上雅间走了去。俨然是一暴发户的模样。
“好嘞，奴家这就去安排。两位公子请好儿。”老鸨亲了口银子，喜滋滋的就下去了。
“这春水阁是比碧云楼豪华多了。”雅间内，林朗只是稍微看了下，高下立判。
“那当然。这城东可比城西繁华多了。青楼规格自然也高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进来了，朱由检也只得坐着等姑娘进来。
“呵呵，豪华是豪华，但只不过是面子工程罢了！”林朗很不屑。
“面子工程？林兄这话什么意思？”
“从城西一路过来。只一进了城东，街上一个乞丐也没见着。街铺也是整整齐齐的，人也是安安静静的。连本应人流如织的街上，那人群走向也是井然有序。就像是按着安排来的一样。这还不是面子工程？你在北京城住了这么多年，你会觉得北京城本应该这样？”
“咳咳，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六部内阁主事的都住在这周边。更何况，魏忠贤…咳，魏公公也在这里有住处。”朱由检说着，脸上有些不自然。但如果细看，不满倒是占了更多。
“哎，明白。我懂。”林朗叹了口气，顺了朱由检的话也不多说。
就在这时，四个姑娘推门进了来。
“我先选了，免得你不好意思。”
林朗看着这四个姑娘，立马就高兴激动了起来。一手摸过四名姑娘的身子，将最边上的两位直接给揽住了。
“这姑娘比碧云楼的如何？”待朱由检也被那两名姑娘拥促之后，林朗开口问道。
“有些不及。”朱由检摸着，听着声儿总觉得不顺心。
“哈哈哈，好好玩儿下咱们去剩下两家转转。”
“不回碧云楼了？”朱由检一听，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朱兄怎么这么着急？难不成那两个姑娘有魔力？”
“不是，主要是我昨天答应了给他们赎身。”朱由检说着有些不好意思，“而且林兄你不是要帮音儿姑娘争花魁吗？早点回去好一些。”
“哎哟，奴家的两位公子来奴家这春水阁竟还说要帮其他姑娘争花魁。是不是奴家这春水阁的姑娘不让两位公子满意啊？”就在这时，催菜的老鸨进了门。虽是笑着说，但眼中闪过的不高兴哪能骗得过林朗？
“妈妈可是想错了，春水阁的姑娘手感可不错了。”林朗一把握着，揉着。又道：“不过妈妈不让你春水阁的花魁陪陪我们。纵使我们想帮，也有些无从下力呢。”
“哪能让公子无从下力呢？”老鸨依旧笑着，只一个眼色，那四个姑娘竟然就一点一点褪了自己的衣衫。然后左右腿分别坐了下来。
“呵呵，看来妈妈今天是打算不让我们哥俩下楼了。”林朗也笑着，手上得动作也不停下。倒是朱由检，眼中已经有些许不满。
“那两位公子好好玩儿着，不够的话随时招呼奴家。”老鸨躬身后，直接出了去。转身后的神色自是不得而知了。
“林兄，要不我们走吧？”朱由检面色有点冷，完全没有了昨天的激动。
“不急不急，这么好的美色摆在眼前，不享用一般不是有些浪费？”林朗看着坐在腿上的两名姑娘。他们的脸上就像身子一样，除了妩媚外没有一丝一毫的羞涩。
“就在这里？”
朱由检有些接受不了。更重要的是，他也听出了老鸨刚才话中的不乐意。
“对啊，就在这里。这里结束了，咱们再去。，，看看。体会城东的繁华嘛！”
“林兄，你认真的？”
“呵呵，你刚才多说了句话。我们现在立马就走恐怕不是好事。所以，还不如做个好客。”林朗很是平静，然后拍了拍坐在自己右腿上的姑娘，道：
“来，转过去趴着。”
“对，撅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