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芦花拟雪,比之前人撒盐空中差可拟妙了数倍不止。即使比与未若柳絮因风拟雪也不分高下。
冯从吾以怒火中迸发出来的惊喜狠狠地夸了林朗一顿。当然,白眼却也不少。
谁敢这么吊自己老师胃口?尤其当这老师还是冯从吾。整个大明恐怕也没有第二个了吧。
不过这一切显然都是值得的。无论是给冯从吾做的心理铺垫,还是让冯从吾断了回关中的念头。对林朗来说都是好事。
以林朗的性子,他从心里不喜欢一个想管教自己的老师。甚至说他还有些抗拒。但是跟冯从吾接触久了,尤其是第一次上府,冯从吾顶着古稀的年岁给他讲了大半天经的时候。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虽然他明白这个时代的老师都很讲究师德,又责任心极强。冯从吾对任何弟子都会如此,可孤僻了二十年的这具身体还是太容易被感动了。
再说,自己这老师和师娘也真是有趣。林朗偶尔跟他们待在一起倒也舒服。而且他也想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能做那一只翅膀一动便可引起海啸的蝴蝶。
而这一切,都得看自己老师能不能再活一年。
……
“我说两位夫人,以后还是叫夫君吧。你们这样一边少爷一边公子,我听着别扭啊。”
正被妮儿和音儿穿衣服的林朗无奈的开口。对于这一点,他早就想提了。
“可是…少爷…还没有娶…”
“这倒也是?”林朗摸了摸下巴,又道:“不过我们已经大被同眠这么久了,也不差个婚事吧。再说了,待会儿去老二未来老丈人家里,你们这样不是逗人笑话嘛。”
“哦~”
“来,妮儿先叫一个。”
“夫…夫君。”
才一叫完,妮儿脸都红了。感觉比一次被林朗摸着身子睡觉更让人羞涩。
“嗯,乖。音儿,该你了。”
“咯咯,奴家见过夫君。”
音儿倒是没有丝毫羞涩,不仅叫还行礼。
“不错不错。两位夫人各有千秋啊。走吧,吃饭去。不然待会儿就晚了。”
“夫…夫君,不急。”妮儿叫着正准备出门的林朗,“林叔和叔母前些日子就把六礼走了些,现在只剩下带聘礼上门定期了。”
“老爷子倒是够快的。不是该一样一样的来吗?哦~徐家跟我们一样,也是商贾。”林朗自言自语,也不给妮儿她们回答的机会。
“对了,聘礼呢?都准备好了?有没有好东西我们先拿点?”
“咯咯,夫君这心思公公估计猜到了。奴家早上和姐姐去看聘礼的时候,都扎了绸带,一点也露不出来。”
“这老爷子真是的,多此一举。”
“对了夫君,二弟今早让林三给夫君带了信。”
“信?这个老二这么近还写个信,多浪费啊。”林朗接过信,嘴上说个不停,“这字还没我写的好看。一看就是手脚发软无力,日子没到,也不应该啊。难道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夫君…”
“咳咳…老二说徐家按着惯例会阻拦上门定期……什么鬼?阻拦!卧槽,难怪老爷子不去,恐怕是担心没了面子吧。”
“奴家在北京城这么多年可没听见谁家有这风俗。”
“估计是徐家对林叔一直没把叔母扶正心有顾忌。所以…”
“老爷还真的是不浪费每一次机会。”林朗放下信,“我上次可把那徐家少爷打的不轻。虽然这次老二的未婚妻不是那小子的亲妹妹,可徐家主事的是他亲爹亲娘啊。”
“没想到夫君也有发愁的时候。”音儿见着林朗的样子不由笑出了声。
“能不愁吗?这要是去抢人的话还简单了,可惜是要去定期啊。这事要是搞黄了,老二不得记恨我一辈子。”
“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夫君,要不去给林叔说说,我们身份太低就不去了吧。这事只要林叔去,徐家应该就不会故意阻拦了。”
“老爷子去那是肯定的。不过估计他现在就等着我回去找他呢。”
林朗用手指敲着桌子,心里迅速的盘算着。毕竟如果现在回去找了老爷子,那就相当于服软。以后万一老爷子要让他接林家家业,他拒绝都找不到好的借口。
“徐家主事的是徐万财,这老东西是个惧内的人。也就说真正主事的是她妻子。可那女人又心疼她宝贝儿子。这玩意是个死循环啊。”林朗自语着。
“夫君,徐夫人好像在我们阁楼做过美容。”这是,音儿好像是想起来了什么,“不是她的话就是二弟的岳母。当时奴家好像听着慧姨说过一句。”
“当真?”
“应该八九不离十。不过那徐万财倒是真的好色好赌。这夫君也知道。”
“他我确实知道,偷偷来过几次呢。还被我看着过一会儿。可谁知道他真的是个惧内的货?”林朗满脸的无奈。
“夫君…徐家主虽然惧内,但是在外人面前,他应该不想表现得他很惧内吧。”
“哦?对啊!”
林朗一拍手,仿佛是柳暗花明。这时代那个男人不要面子?只要顶着徐万财的面子往上走,那至少当场定个婚期还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只是可能把关系给弄差了点而已。
“妮儿你是怎么想到的?简直是太聪明了。”
林朗亲了口妮儿,心想他可不管两家关系。反正后面无论出了啥,老爷子或是林志敛都会去解决的。
“咯咯,这不是很明显?”
妮儿还没开口,一旁的音儿就笑个不停。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林朗。
“是啊夫君,妹妹已经说了。夫君还不明白?”妮儿看着疑惑的林朗,不由捂着小嘴笑了起来。
“两位夫人这是什么意思?都看着我?难道我是惧内的人?”
反应过来的林朗打直腰,就差没拍胸脯了。对于这种事关面子的事,林朗想着自己怎么也得硬一把才行。
“姐姐,夫君说的你听见了吗?”
“听见了,原来夫君以前只是为了讨我们姐妹高兴呢。辛苦夫君了。”
“不是啊,两位夫人说就说,能不能别靠近我。昨晚很累了,白天就算了吧。”
“啊~啊~嚯,不要掐我腰。晚上不用了吗?”
“哟嚯嚯,疼疼疼。我错了,两位夫人我错了。”
“这房间不隔音,两位夫人给个面子。”
“疼疼疼,耳朵,耳朵~要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