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棠儿睡了一天一夜,此刻正坐在房间里大吃大喝。
“饿死我了,谁啊,那么恶毒,下那么猛的毒药,墨弦语仇家也太多了,不是刺杀就是下毒。”
花棠儿内心崩溃无数次,要保护墨弦语,不容易啊。
刚好到门外的墨弦语听到花棠儿这么说,嘴角一勾。
“知道我仇人多你还一个劲的往我身边凑,怎么,想坐摄政王妃啊?”墨弦语一脸调戏的样子沿桌坐下。
花棠儿一听,直接翻了一个白眼,“怎么,王爷连句谢谢都没有吗?再说了医者仁心,我总不能见死不救,再说了,谁稀罕你这摄政王妃的位置啊,送我我都还要考虑考虑呢。”
墨弦语坏笑的看着花棠儿,“嗯,那你要不要给我解释一下,你怎么就会医术了呢?还那么厉害的医术。”
墨弦语心想,你这丫头,瞒的挺紧啊。
花棠儿决定说的高大上一点,“咳咳,你听好啊,我呢自幼就学习医术,学的时间长,自然医术也就高超了。”
说完花棠儿就看着墨弦语,看看这家伙会不会崇拜自己。
当然,花棠儿想多了,墨弦语就觉得她是瞎说的。心想,这丫头,秘密挺多嘛。
墨弦语灵机一动,“既然棠儿又救了我一次,那本王只好以身相许了,你看怎么样。”
墨弦语就是喜欢看花棠儿被话噎的说不出话的样子在,怪可爱的。
花棠儿心想,又来了,怎么那么喜欢以身相许啊,没完了是吧。
“王爷,之前你缺翻译我帮了你,现在你缺大夫,是不是考虑考虑这次带上我啊?”花棠儿心里的算盘打的不要太响。
墨弦语就知道,花棠儿会这么说。
“不行,你也看到了,这次很危险,不是你瞎胡闹的地方,听话。”墨弦语严肃的说道。
“墨弦语,别胡闹的是你,那么多天了,该查的你也查了,剩下查不到的交给我,我可以给你保证,我肯定给你带回来有用的东西。”花棠儿看着墨弦语。
“不行,你给我好好待着。”说完墨弦语便冷着一张脸出去了。
花棠儿就知道他会这么说,索性也不争辩,自己想出去,你拦得住吗?
“二筒,我们晚上行动。”花棠儿内心嘀咕。
二筒一脸无奈,这届宿主是真真真难带啊。
花棠儿无聊的在房间走来走去,想着为任务去努努力,便去找墨弦语了。
才到门口,就听他们在商议事情。
“王爷,现在城里的百姓基本都是相同症状,你之前怀疑是水的问题,可我找了好几个大夫,都说水没问题,那到底是哪里出了状况,百姓不喝有问题的水,他们会渴死的。”
还不等墨弦语开口,花棠儿就说到。
“把水拿给我看看。”走进房间,与墨弦语四目相对,看吧,你需要我。
“去吧,把水取一点来,让她看看。”墨弦语让苏晟去取水,本王倒要看看,你多大本事。
花棠儿就在墨弦语身边坐了下来,小曲哼着,瓜子磕着。
墨弦语觉得好笑,这丫头,就这德性,欠抽。
不一会儿,苏晟把水取来了,花棠儿拿过水,闻了闻,眉头皱了起来,顺势喝了一口。
墨弦语动作慢了,没拉住,生气的吼了起来。“你在干嘛,不知道这水有问题吗?什么都往嘴里喝,给我吐出来快点!”
墨弦语自己都没反应到,那么怕花棠儿出事。
花棠儿吐了出来,墨弦语才松了一口气,连忙问她。
“头晕不晕,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墨弦语着急的问道。
花棠儿一愣,那么大反应干嘛,又喝不死我。
“没有任何不舒服,我知道这里的人为什么会这样了。”花棠儿严肃的说着。
“这水的确被加了其他东西,但是对生命构不成威胁。”花棠儿继续说到。
“下毒之人真是个聪明的,一种下在空气里,一种下在水里,两者合并就成了慢性毒药,人死后,查出也只是死于疾病,查不出毒,这就神不知鬼不觉的杀人了。”
花棠儿进城就觉得空气不对劲,没想到是这么一出,还真是绝妙。
墨弦语听花棠儿这么一说,所有谜团都解开了,怪不得大夫去查水质,都查不出。
看向花棠儿的眼神意味深长,她究竟是谁,是敌是友呢?
花棠儿不是没有看到墨弦语的眼神,而是选择无视。
花棠儿冷冷的说到,“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可以配出解药,到时直接丢水里,让人喝,不出几日,毒便解了,王爷放心。”
花棠儿按着脑子里出现的配方写了下来,交给墨弦语,“我需要这些药材。”
说完便回房间了。
药材买回来花棠儿直接开始配置解药,一个人在房间捣鼓这些。
等花棠儿开门出来时,天已黑了。
“墨弦语,这是解药,只需撒在水里,让人们喝下即可。”花棠儿身心疲惫。
“好,你回去休息吧。”墨弦语看出花棠儿很是疲惫,满眼心疼。
“好。”花棠儿应了一声就回房睡觉了。
苏晟在旁,“王爷,有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你说就是。”
“王爷,如果棠儿小姐是敌人的话,那就太可怕了。”苏晟把心中忧虑说了出来。
“她不是,我相信她,去吧,照她说的做。”墨弦语把要递给了苏晟。
花棠儿,你到底是谁。
此时有一个人在抓狂,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墨弦语还活着,自己可是亲眼看着墨弦语倒下的,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一点事情都没有,自己的毒,普通大夫是不可能解得了的,难道说,难道说这城里来了以为用毒高手?不可能啊,据我所知,这天下用毒最厉害的莫过于西毒教教主莫林儿,可她不是闭关一年了嘛,不会是她,另有其人。倒是要将这人引出来见见是何方高人。
此人正是阴尘。
墨弦语静静的看着那紧闭的房门,若有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