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玄最先反应过来,“愿,愿,怎么不愿。”花玄回答到。
花棠儿笑了,“我又没问你,你愿什么啊。”
花玄推了推身边的花骨,“回答主子啊。”花玄在旁边急的要死,生怕回答慢了花棠儿就不教了。
花骨被花玄一推回过神来,“主子,我可以学吗?我可笨了。”花骨低着头。
花棠儿笑着看着花骨,“你只要告诉我想不想学就可以了。”
花骨立刻回答到,“想学,想学。”
花棠儿问花玄,“你妹妹若学了这些,那以后免不了让她出去替我办事,你可放心?”
“主子,我兄妹二人即跟了你,为你命是从,没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她也需要成长。”花玄一本正经的说到。
“你能这样想就好。”花棠儿很满意花玄的回答。
“你二人以后称呼对方名字就好,这样避免有心之人乘虚而入。”花棠儿看着面前二人。
“是,主子。”二人齐回答到。
花玄又回到外面继续架车了,花骨则坐在马车内,煮茶。
“王爷,来下棋吧。”花棠儿无聊死了。
“要不来斗地主吧,怎么样?”花棠儿看着墨弦语说到。
墨弦语回答花棠儿,“还差一人。”还是如此冷冰冰的。
“温江,你进来。”架车的温江听到花棠儿喊自己,便把缰绳给花玄,进了马车。
“主子。”温江行了个礼。
“快别整这些虚的,来,斗地主,二缺一。”花棠儿激动的已经拿着纸牌还是洗牌了。
温江看着这纸牌,跟主子玩,一次都没赢过,自己还有好些银子都被主子赢去了。
“怎么,不敢玩吗?”花棠儿看着温江犹犹豫豫的样子,就知道他怕输钱。
“主子,我已经没钱了。”温江头更低了。
墨弦语看着,咳了两声,“花棠儿,你怎么连自己属下都不放过。”
“王爷,话不能这么说,游戏嘛,开心最重要。”花棠儿不要脸的说着。
“花棠儿,这马车上,谁能跟你比有钱。”墨弦语好笑的看着花棠儿。
花棠儿一听这话不对嘛,“王爷,你堂堂摄政王跟我哭穷好意思吗?”花棠儿翻了一个大白眼。
转头就看到旁边乖乖煮茶的花骨,“花骨,来,姐姐教你打牌。”
突然被叫到的花骨,原本听着他们的对话好笑,被花棠儿叫,花骨一脸惊讶,“主子,你要教我打牌吗?”
“是啊,教你一种娱乐方式,平时也可以陪我打打牌啊之类的。”花棠儿看着还是新来的好忽悠。
温江默默的看了一眼花骨,这丫头又要被主子忽悠了。
温江又被花棠儿赶出去驾马车了。
就墨弦语,花骨和花棠儿一起打牌。
一路上,就听到花棠儿哈哈大笑的声音。
温江心里想着,也只有摄政王这样的大户人家敢跟主子玩啊。
还有花骨这样生无分文的,这输了也没钱给啊。
“温江,你说主子这样以后嫁得出去吗?”花玄说的很小,但还是被花棠儿听到了。
“花玄,你是不是没被毒过。”花棠儿阴森森的声音飘进了花玄的耳朵,吓得花玄一激灵。
天蒙蒙亮了。
“走,花骨,我们出去走走,这马车坐久了腰疼。”花棠儿带着花骨走在马车前面,其他的人架车跟在后面,墨弦语在马车内休息。
花棠儿和花骨聊起了天。
温江和花玄也在聊天。
这个画面很和谐。
还有半天的路程就到京城了。
花棠儿跟花骨有说有笑的走着,时不时的打打闹闹。
“等等。”花棠儿突然严肃的说到。
拉着花骨站在自己身边。
温江跟花玄警惕的看着四周,车内的墨弦语也醒了,只是没有睁眼。
“出来吧。”花棠儿对着空气说。
花棠儿话落,就有一男子带着四名黑衣人飞身出现在花棠儿面前,花骨看到有点害怕。
花棠儿运起轻功把花骨带到花玄身边。
自己走上前去,“怎么,之前那一波还不死心,这次又来,没完了是吧?”花棠儿冷冷的说到。
“没想到教主那么有闲心,放着车不坐,之前可是连人都看不到就没命了,没想到我们竟然比上一波还要幸运。”黑衣人并没有正面回答花棠儿的话。
“这次也是杀我来的?”花棠儿摸了摸腰间的笛子。
黑衣人看到花棠儿的动作,急忙说,“不,是我们楼主要见见你。”
花棠儿头疼,“你们楼主就是用这种方式想见我?”
黑衣人不知道如何回答,“我们楼主年事已高,受不住这车马劳顿。”
“照你这意思,我年轻我还有错了?”花棠儿手叉腰的说着。
黑衣人想着临走前楼主交代的,想保命就别惹怒西毒教教主,这还没惹呢,怎么感觉人就怒了呢。
“教主别生气,我们楼主只是想见教主一面,还请教主见谅。”黑衣人不知道说什么了。
花棠儿看着这次跟上次区别大了,上次可是一言不合就动手杀人,这次怎么还见谅了,跟我这闹着玩呢?
“你们先回去吧,我过几天就去,她老,我自己送上门去,这总行了吧。”花棠儿扶额。
黑衣人见花棠儿同意了,松了口气,“还请教主快些,我们留着怕只有半月的时间了。”
刚打算转身走的花棠儿,听到这句话,差点没栽跟头。
敢情这是去见最后一面啊,有什么大事啊,临死前非要见我,自己这命现在这么值钱。
花棠儿有点得瑟,“给,一天一粒,足够撑一个月了。”花棠儿丢给黑衣人一个药瓶。
黑衣人愣了一下,“这是药?”
花棠儿看着这无脑的人,“毒能让你们楼主撑一个月吗?”这时代怎么傻的那么多。
“在下替我们楼主多谢教主赐的药。”黑衣人心想,花棠儿的毒术和医术了得早在江湖上传便了。
“你们可以走了,半个月后来接我,我找不着在哪。”花棠儿是真的找不到。
黑衣人应了一声离开了,花棠儿他们继续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