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王爷派来服侍您的。”
眼前的那个女子对着花棠儿行了个礼。
“我叫清颜,小姐叫我清儿就好。”
那个女子走上前介绍了一番自己。
花棠儿这个时候还有一些没反应过来,为何王爷要给自己派个婢女过来?
“那个,你过来做什么,我这边好像也没有用得上侍女的地方。”
她现在一头雾水,不过还是得先安顿好眼前这人。
“王爷叫我来给小姐送醒酒药,怕您醒来后头疼。”
清儿端上一碗黑乎乎的汤药递给了她。
“醒酒药?”
这时候花棠儿后知后觉,她昨天晚上好像真的喝酒了?
这时候所有的疼痛都一起涌了上来,她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快裂开了。
“嘶——”
“疼死了!”
宿醉的后遗症立马就体现了出来。
她到底是喝了多少酒啊?
花棠儿有些无奈。
昨天晚上好像是因为想借酒浇愁,然后遇到了杜渐离,再然后她好像什么都不记得了。
真是该死,喝酒误事啊。
“小姐有哪里不舒服吗?是不是要我去叫个太医过来?”
侍女看着花棠儿一直皱着眉头,看上去脸色很难看。
“不用不用,你把醒酒汤放下就好了。”
花棠儿连忙摆了摆手,她不过就是喝醉了酒,如果因为这个叫来太医,那他的脸面不就都丢了。
“那小姐如果有吩咐尽管叫我就好。”
见眼前的人,没有需要,用得着自己的地方,清儿也便告退了。
清儿离开后,她这才有时间好好的想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会什么都不记得了呢,虽然说我喝不了多少酒,但也不至于来一场酒后失忆吧?”
花棠儿自言自语的说道。
不过过了一会儿她一拍脑袋,虽然她自己不记得了,但是她的脑子里却还有个系统,昨天晚上的事他肯定一清二楚。
“二筒,垃圾二筒,快给我出来!”
这时候花棠儿便开始紧急呼唤。
叫了半天都没听到,有人应。
“死二筒,你不想活了是不是?给你三秒时间要是还不出来,你就等着收尸吧!”
花棠儿数着数。
“三!二——”
眼看着马上就要数到一了,这时候终于从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声音。
“行了行了,这不是来了吗?你急什么?”
二筒气喘吁吁的出现。
这婆娘到底是怎么回事,一大早上就扰人清梦!
到底让不让人睡觉?
“你怎么回事?怎么出来的这么慢?”
听到二筒的声音后,她这才消停了不少。
“我刚刚还在睡觉呢,你这跟催命似的,到底怎么了?”
二筒打了个哈欠,他还是想念他温暖的被窝。
“没想到你们这种人工智障的系统还需要睡觉?”
花棠儿听到后不屑一笑。
“什么叫人工智障,虽然我们很智能,但是也是需要休息的好吗?”
听到这话二筒立马就不干了。
“行了行了,不跟你计较这事儿,我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老老实实的回答我。”
花棠儿突然严肃了起来。
就她现在这副样子让二筒有些如临大敌,这到底是怎么了?姑奶奶好不容易严肃了一次。
“你说,到底是什么事?”
见到他这样二筒立马也严肃了起来,生怕是什么大事。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
听到花棠儿这话后,他恨不得突出一口老血。
好家伙,原来所谓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这件事。
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难道姑奶奶心里没点数?
“你听没听到啊?快点回答我。”
花棠儿说完后半天没听到应答,心里有些急了。
“昨天晚上啊,那可是发生了一系列的事情。”
看到花棠儿这么着急,他索性也卖起了关子。
谁让自己昨天晚上好好劝告她,她不听的,看她今天怎么收场。
“你再给我拖拖拉拉试试。”
花棠儿一边说着一边活动筋骨。
“行行行,我马上说马上说,您老先坐下别动怒啊。”
看到花棠儿这样子,他立马就认怂了。
这还差不多不?给你点颜色看看,真是尾巴翘到天上去了。
花棠儿冷哼了一句,接着便坐了下来。
看到桌上的醒酒汤后,便端起来喝了一口,这醒酒汤就像是有魔力一般,她喝完之后,感觉头疼也缓解了不少。
“你真的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什么了?”
二筒试探的问道。
“你这不是废话,我要是知道还能叫你出来?”
花棠儿放下手里的碗,翻了个白眼。
“昨天晚上没发生什么,我就是喝酒聊天,然后爬上床睡觉的事情嘛,最最重要的是你知道吗?你的积分涨了10个。”
二筒这时候索性跳过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直奔主题。
听到这话后她自己都惊呆了。
10分?!
这怕不是在做梦吧,昨天晚上她喝酒之后到底干了什么?
现在的积分这么容易得到吗?还是说她自己太厉害了?
“你说的这10个积分到底是哪儿来的?”
兴奋了一阵后,花棠儿突然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这个嘛,这个你就不用知道了,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
二筒打着哈哈试图跳过这一话题。
“快点给我说!”
花棠儿角的事情非常不对劲,这个破系统肯定有事瞒着她。
“这个——”
就在系统想着应该如何说起昨天晚上的事情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阵敲门声。
这时候他终于松了口气,这敲门声来的真是及时。
花棠儿听到敲门声后有些不高兴,本来就快要知道昨晚发生什么事情了,都怪这该死的敲门声全部都打断了。
这时候二筒也趁机离开了。
“谁啊!”
花棠儿骂骂咧咧的走到门前打开门一看。
天!
她是不是早上起的太早了,所以还没睡醒?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摄政王墨语弦此刻会出现在自己的房间门外啊!
“王,王爷。”
见到墨语弦后,她一句话都不敢说,唯唯诺诺地行了个礼。
“不必行礼,本王只是来看看你。”
墨语弦像平常一样挥了挥手,径直走进了房间里。
看看自己?
她有什么好看的啊,昨天下午他们俩不是吵架了吗?难道王爷不计前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