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芸怔愣了一下,垂下杏眸视而不见的绕过权天纵。
郜滨看了一眼权天纵,跟在戚芸后面走进单元门。
“不说话么?”郜滨在戚芸身后问道。
“无话可说了。”戚芸提着东西按亮了电梯门,淡淡的说道。
“和他少接触,对你也是好事。”郜滨打了个哈欠看了一眼电梯的数字。
已经到5了,大概快要下来了。
权天纵看着熟络的两个人,眸里闪过一丝阴冷,就在刚刚。
米云告诉他戚芸在跟一个男人在超市买东西还有说有笑,他瞬间就失去理智了。
冲出办公室直接开到了超市附近,看见他们有说有笑的从超市了出来。
他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炸了。
权天纵阴冷地看着戚芸和郜滨走进电梯,转身坐回了车里。
米云看了权天纵一眼,叹了口气,“权总您这又是何苦?”
其实这件事她可以等缪姳小姐走了以后,再进去汇报的。
但是,她没有,她就是要让缪姳知道戚芸在权总心里又多重要?
想取代她坐上夫人的位置,她还不够格。
“走吧。”权天纵看着已经没有人的单元门,“给我差刚才那人的底细,还有买下她旁边的房子。”
“是。”米云应道。
郜滨知道戚芸这人,表面上看着挺坚强的,实际上比谁都需要保护。
他默默站在她身后看着她已经有两年多了,他从戚芸进台里第一天就被她深深吸引住了。
越观察,越是会看见一些小细节。
比如,她和咖啡的时候总是会点CaramelMacchiato,她选位置的时候喜欢能被阳光照到的地方。
她在失误的时候会不经意做出伸舌头的小举动,难过或者心情不好的时候会抿唇或者下意识的咬紧下唇。
她喜欢做新闻主播,因此总是在空闲的时候,偷偷找个没人的休息室练习播报新闻的语速。
她喜欢把头发随便那么一卷用笔插起来。
不喜欢化妆,除非上镜,她总是素面朝天。
太多太多了,积累在一起就变成了割舍不掉的喜欢。
他都忘了他的视线是从什么时候开始追随着她的了,为了她坐上早间新闻主播的位置。
知道她结婚的消息,他消沉了好一阵子。
大概是老天爷的眷顾,没多久她居然就离婚了?这一次他不要在退缩了。
戚芸喝了很多酒,小脸红扑扑地,“我最讨厌渣男了!可是我遇到的男人怎么都是渣呢?”
“一个两个都是……”
戚芸丢掉酒杯趴在餐桌上睡着了。
精致的小脸挤在了一起,眉头蹙得很紧,浓密的睫毛上沾这点点泪光。
郜滨放下酒杯,坐到了戚芸身边,手指轻轻荡过她的脸颊。
“我就不是渣啊,笨蛋。”郜滨宠溺地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的泪水越来越多,湿乎乎的打湿了她的胳膊。
“天纵……”戚芸呢喃着叫了一声。
此时的权天纵用了两小时不到的时间买下了戚芸隔壁的房间,还逼着温俊悟买下了对面那间。
3801住着权天纵,3803住着温俊悟。
“你大爷的!不坑老子钱能死啊?”温俊悟一脸不高兴,“你追老婆为什么我出钱啊?”
“郜滨是你的员工。”权天纵晃了晃手里的红酒杯,非常霸道的说道。
“别硬赖好么?你怎么就不往戚芸的魅力上想想?”
“觊觎有夫之妇。”
“离婚的消息不是你发出去的啊?”
“……”权天纵阴寒的目光射向温俊悟。
“得得得……不跟你一般见识。”温俊悟服软道。
“总之,你得帮我看着她。”权天纵冷冷地说道。
“神经病。”温俊悟郁闷地叹了口气,“欠了你的了。”
“戚芸遇上你也是倒了八辈子霉了……”温俊悟说着凑到权天纵身边,倒了一杯红酒。
“哎你就不担心他们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干柴烈火啊?”
权天纵的神色更难看了,幽暗的瞳孔射出另人颤栗的寒芒。
吓的温俊悟赶紧闭了嘴,悄没声儿的给高力言打了个电话,“力言你快来,老三要杀人。”
“又惹他了?”高力言无奈的声音在电话那头想起,“嘴欠了吧?”
“冤枉啊,情敌登堂入室了。”温俊悟躲着权天纵捂着话筒说道。
“老三也有今天。”高力言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你吖能不能抓重点!”
“重点是什么?”
“重点是我搞不定了,赶紧过来!”
“知道了知道了。”高力言边笑边说道,“等我把方蛟这部戏谈下来的。”
“老板亲自谈业务?什么路数?”温俊悟不解的问。
“好莱坞的戏,詹姆斯导演的,玩呢?”
“你给方蛟的资源也太好了?”
“不然他能签我?”高力言在电话里得意一笑,“等哥回去就你啊。”
“行了,等你回来我早成萝卜干儿了,谈下来了独家访问给我啊?”
“到时候再说。”
“你大爷!滚!”温俊悟气呼呼挂了电话。
权天纵已经喝下去一瓶红酒了。
这房子原来的主人也是个讲究人,屋里装潢就不说了,在家里弄了酒吧的吧台。
调酒的设备和酒具一应俱全。
权天纵坐在上面自斟自饮,一杯接着一杯,颇有一醉方休的架势。
郜滨把戚芸放进卧室,自己睡在了沙发上。
隔着一堵墙壁,权天纵和戚芸躺在各自的房间里。
同样和的烂醉如泥,同样睡得不醒人世,同样唤这对方的名字……
沁凉的夜微风阵阵,一湾月牙隐在薄纱的云里,树影被路灯照得很长错落在一起,不停的摇晃。
晚上全封闭的小区里,鲜少看见人。
戚芸有了新的房子住的第一天,权天纵就睡在她的隔壁。
一墙之隔,隔尽里两人了距离。
第二天戚芸是被胡媛的电话吵醒的。
“宝贝在哪儿?我来时阅市了。”
戚芸迷迷糊糊报了地址,翻了个身又睡了过去。
胡媛到的时候,郜滨正在厨房里准备早餐,开门的也是他。
吓得胡媛差点儿以为自己走错了?
“这是戚芸家么?”她抬眸打量着眼前这个帅气白净,身材修长的男人。
一时有点儿回不过神。
“我是戚芸的同事。”郜滨笑着解释道。
这时,权天纵从隔壁的门里出来,神色疲惫像是宿醉了一夜。
胡媛看看权天纵,又看看郜滨,眼睛瞪的老大,“这,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