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剑峰师兄弟面面相觑,师傅这般态度他们百年难得一见。
“你们说师傅这是怎么了?”
“感觉师傅心中有事。”
“难道……”
马大元欲言又止,略作沉思。
“大师哥,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给我们说说啊!”
“对呀,大师哥,你告诉我们啊!”
“师哥你就别卖关子了。”
“……”
“唉……”
马大元叹息一声,无奈摇头,语重心长的说道:“师傅定然是因为我们一直未能找到另一半而伤心苦恼了,你们看看师傅何时传授过我们追求女子的方法,今日竟然告诉我们了爱的另一个真谛,那就是强大!”
“我们怎么能辜负师傅,我们不仅要做得一手好厨艺,我们还要学得一手好本事。”
马大元眼神坚定,藏锋似乎也是被马大元所感染,毅然决然道:“不错,我们怎能辜负师傅,我们要为爱而战。”
“为爱而战!”
“为爱而战!”
“为爱而战……”
穆无言:“……”
穆无言心头一阵无语。
所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酒剑峰的师兄弟跟随马大元太久,如今只怕都成了傻子。
“各位师兄,要不我们还是先吃饭?”穆无言有些尴尬的笑道。
“小师弟说得在理,我们不能耽误一分一秒,吃饭!”马大元眼神坚定道。
“吃饭,吃了去找师傅!”
“对,吃饭,说干就干。”
“……”
酒剑峰十九名弟子气势如虹。
不对,应该是十八名弟子。
穆无言是被自己师兄强行给拽去了练武台,他在这群傻子里,显得格格不入。
“弟子,参见师父!”
洪亮的十八道声语,盘旋在酒剑峰,余音袅袅。
春默心头一颤,眼前的弟子一个个精神抖擞,眼中透出前所未有的不屈与倔强。
“为师平日很少传授你们功法,也很少对你们指导,但是为师不想你们在最需要力量的时候变得懦弱无能,今日为师传你们——霸刀!”
霸刀?
十八名弟子目瞪口呆,霸刀是什么功法?
这门功法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
“来!”
春默神识一动,眼中露出少有的狠色!
只见他右手一道光影过后,一把漆黑锋芒的长刀已是握在掌心。
马大元目瞪口呆,他乃是最早拜入酒剑峰的弟子,何时见过春默用刀。可眼下春默手中的刀显然非凡品,而且这一人一刀仿若早已人刀合一,没有丝毫违和感。
“霸刀力量强横,可戾气也极重,为师就传授你们三招!”
“第一式,惊天一刀!”
“锵!”
黑刀自春默手心旋转数圈,春默提刀而起,刀影连连,高举头顶的一刹那,刀气冲天,一刀而下撕裂天地。
“轰隆!”
刀气自天际而落,烟尘四起,飞沙走石。
劲风扑面,看的酒剑峰弟子目瞪口呆。
就连穆无言也是对这霸道的一刀所动容,显然春默这一刀的威力超出了他对春默的认识。
果然没有错,他师父春默一直在隐藏实力。
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何春默要隐藏如此强大的实力?
“第二式,斩妖!”
春默话语一落,只见他身形一闪,速度快若奔雷,眼前最大的酒果树已是自下而上被他劈成两半。
“接下来的第三式,以你们现在的修为不到万不得已,不可用!”
春默眉梢一挑,只见他握刀的右手一滴滴鲜血滑落刀身。
春默是在以内力将血液逼出!
“呼呲!”
血液在黑刀之上化作了一团火焰,而当春默的血滴落得越多,这火焰的势头便是越大。
“第三式,焚浪斩!”
“轰隆!”
火浪将整个练武台炸得爆裂,火浪蔓延周围草木更是受到波及。
就在众弟子准备灭火的时候,只见黑刀之下又是一股火劲而出,这股火劲直射地面,震得大地颤抖。
两次攻击?
这焚浪斩有两次攻击!
春默口中吐出一口浊气,缓缓收回黑刀,提起酒葫芦喝下一口烈酒。
“世人觉得用剑的乃是君子,用刀的乃是盗贼,殊不知这剑是君子,刀实乃王者。放下偏见,潜心修炼。”
春默少有的说出如此大道理,门下弟子纷纷点头道:“谢师傅传授。”
正于此刻,一道身影从天而落。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平日爱与春默拌嘴的秋鸣。
“参见秋鸣师叔。”
酒剑峰弟子纷纷行礼。
秋鸣点了点头,看向一旁的春默。
不待秋鸣说话,春默却是笑道:“看你的样子,难道被我刚才的气势唬住了?”
“唬住个屁,石韵宗带着书香门地的人来闹事,宗主要我们带穆无言过去,找了半天,你居然把穆无言藏在这里,你造反了你!”秋鸣没好气的呵道。
书香门地的人?
春默自然是知道书香门地的人都是文人志士,宗主找穆无言当然也是想让穆无言以文斗的方式将对方击败。
“老鬼,你急什么,我这些弟子精神抖擞,绝对不会懈怠!”
春默余光看向身后的弟子,嘴角笑着道:“走,为你们小师弟打气去!”
春默说着一把拽起穆无言,御葫芦而飞。
“嘿,你个老酒鬼,等等我!”
秋鸣气不打一出来,紧跟其后。
马大元与藏锋也是毫不怠慢,带着师兄弟们跟随而去。
……
凌云宗大殿。
只见石海鼻孔朝天,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反之他儿子石耗却是勾低着头,目光闪躲,不敢正眼看凌云宗的人。
在他们中间坐着一位身穿水墨色衣,手中拿着一卷书籍的儒雅书生,十多个书童纷纷站在他身后,时不时替其端水倒茶。
“石海,你是说晶石甲你想要回去?”凌天话语冷漠道。
“不错,那可是我们祖上的宝贝,怎么能随便被人拿走,再说了你徒弟打伤我弟子的事情我们还没算呢。”石海仗着有书香门地的人为其撑腰,此时说话也是非常硬气。
“我给你的金创丹难道不够?”凌天冷漠道。
“宗主,你这话说得可就不对了。丹药只是疗了外伤,而心中的伤谁来医?”
儒雅书生合上书卷,缓缓起身道。
“若是让石韵宗将凌云宗弟子打一个遍,然后陪给你凌云宗一些丹药,你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