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白斩持刀而出,丝毫不顾身前壮汉死活,朝着春默挥刀砍!
“师傅……”
石耗焦急万分,手中三尺长剑抛投而出。
只可惜他的修为是在太弱,飞射而出的三尺长剑根本不能对白斩造成任何伤害。
“铛!”
白斩轻描淡写挡下长剑,下一刻银刀白芒一闪,刀气向着春默而去。
“轰隆!”
突如其来的火劲自地面而出,震得大地颤抖,白斩的刀气在这一刻竟是被火浪所灭。
“有破绽的人是你!”
“锵!”
刀声破空,诡异的黑色刀气割破了白斩整个胸膛。
“噗!”
白斩口吐鲜血,整个人不由自主的踉跄后退,他想以神识召唤壮汉护在他的身前,然而此刻却是没有一名壮汉护主,只因为刚才所有壮汉已是被春默击杀。
而这些死去的人,还需要等控尸蛊苏醒,才能够控制。
“你,你是,你是故意装作体力不支,让我觉得你有破绽的……”
白斩一双狡猾的眸子透着怒意,他完全没有想到,向他这种万事算精的人,竟然会中了别人的套路。
“不错,听说蛊炎宗的白斩自称江湖滑头,如今看来也不外如是。”
春默话语淡漠,他将手中的黑刀递给石耗,示意石耗自己亲手杀了白斩。
石耗一双眸子通红,接过黑刀,步步逼向白斩。
白斩神情惊慌,不住后退,刚才一刀几乎要了他的老命,虽然他现在有信心不会死在石耗的手上,但是春默一旦出手,他绝无胜算。
“你是想杀了我……杀了我后你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你们石韵宗就剩你一人,你杀了我是不是也要自尽啊……”
白斩蛊惑人心的话语让春默一愣,这白斩死到临头竟然蛊惑石耗自尽。
“只要能杀了你,我就算自尽又如何!”
石耗纵深身一跃,手中黑刀挥砍而下。
“莽夫……”
白斩眉梢一挑,手中银刀饶转一圈,顺势挡下石耗劈砍而来的一刀。
“嗯……”
白斩发出一声闷哼,胸口鲜血流淌,下一秒他的银刀已是架在了石耗的脖子上。
“臭小子,别动……”
白斩话语未落,石耗仿若不怕死一般继续向他出招。
“可恶……”
白斩咬紧牙关,手中银刀挥砍抵挡,若不是他受了致命伤,就凭石耗这种砍柴般的刀法岂能过他一招。
“锵!”
白斩手中银刀一挑,当下将石耗手臂割伤。
“受死吧……”
白斩轮起银刀挥砍而下,直劈石耗颈处。
“酒剑诀——零星剑雨!”
“嗖嗖嗖……”
剑雨密集,刺得白斩银刀脱手,而白斩等的也是这一刻,春默此刻使出杀招,只要他弃刀而逃,春默定然无法追上他!
“呼!”
白斩强忍伤痛遇起一旁的三尺长剑而逃。
“你给我站住!”
石耗岂会如此轻易放过白斩,只是他还来不及御刀追赶,那群本该死去的壮汉却是纷纷站起,如同一头头从地狱归来的死尸,拦住了石耗的去路。
石耗余光妄想春默,似乎是在向春默寻求帮助,然而春默淡漠的站在原地,毫无追赶白斩的意思。
并非春默大仁大义,而是春默知道,他现在杀了白斩,等于断了石耗活下去的希望,留一个仇人在世,石耗现在便不会寻短见。
而日后只要时间久了,就算石耗报了仇,他也不会在寻短见。
毕竟时间可以磨灭一切,一切爱恨情仇随着时间也会慢慢淡去。
“石耗,有些仇不是为师能为你报的,想要报仇你就好好的活下去,让自己变得更强!”
春默的话语如同一把刺刀,刺痛了石耗的心!
若不是他太弱,又怎会让已深受重伤的白斩逃走。他必须要变强,只有这样才能为石韵宗报仇,为石韵宗数百条人名换个安宁。
“呀……”
石耗一声暴喝,朝着壮汉冲去。
“石耗,这群人虽然已死,但是现在他们体内的蛊虫在操纵他们,只要感到敌意,他们也会控制宿主攻击。”
对于春默的提醒,石耗只听进去一半,毕竟现在的他又怎能静下心来听春默说教。
“呀!”
石耗杂乱无章的挥舞黑刀,丝毫没有招数可言。
而这大大咧咧的刀法,只要是一个冷静的人,几乎都能闪避。
“嗖嗖嗖……”
壮汉们手中流星锤飞袭而出,石耗以黑刀抵挡,可一个不慎依旧被流星锤击打在右肩之上,整个人被重重震飞出去。
春默见状,脚尖一点,迅速将石耗接住。
“酒剑诀——大梦人生!”
“呼!”
一道仙人幻影自春默周身而出,速度快若奔雷,眨眼间眼前壮汉已是被拦腰斩杀。
蛊虫就算再强,也是无法控制被拦腰斩杀,变为两段。
“石耗,你可还好?”
面对春默的关心,石耗双眼含泪,抱头痛哭。
春默没有再多说一句话,他很清楚现在他没有必要说话,安静的让石耗倚靠在他肩膀上就是最好的方法。
、
春默双拳紧握,他本是想来找邪道之人讨一个公道,这公道没有讨成,反而邪道又伤他一名弟子,而且还是灭门的伤害,这个仇他春默记下了。
“石耗,随为师回宗,日后我定要蛊炎宗血债血偿。”
春默眼神一冷,剑指一出,朝着最高的石塔峰上袭去。
只见石塔之上站有一人,见春默出手,他袖口一挥,身形一跃而起,仿若一头黑鹰迅速消失不见。
春默很早便是注意到此人,他之所以一直没打草惊蛇,就是想知道此人的目的,而此人一直沉稳,就算是如今也不肯出手,让春默不知是敌是友。
“看来邪器一出,这天下间要大乱了!”
……
“呼!”
一头黑鹰般的身影追赶上白斩,白斩吓得心头一颤!
“嗯?鹰杰……”白斩没好气道。
“白斩,往西你不是自恃清高吗?今日怎么如此狼狈。”
“混蛋,你,你是不是早就来了,你居然,你居然不出手……”白斩咬牙切齿道。
“那春默与我们知道的不同,要对他出手我自然得先摸清他的底细。只可惜你太没用,竟然不能让春默施展全部功力!”
“你……”白斩气不打一来,狠狠盯向鹰杰。
“凌云宗比我们想的要厉害,我看北冥阁这次凶多吉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