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枫子午鸳鸯钺一绕,撕裂剑气。
“我们既然敢来,自然是有备而来,而且你也在我们计算之中!”
辛枫话语一落,纵身而上,手中子午鸳鸯钺银光闪闪,破空声不绝入耳。
秋鸣不敢怠慢,辛枫的招数独特,一对子午鸳鸯钺将他的剑招完全封死。
“锵!”
辛枫右手一横,秋鸣腹部当下被其割破。
“听闻凌云宗的鸣剑峰乃是以炼丹为主,今日一见这修为与武学造诣果然不堪一击!”
辛枫嘴角上扬一脸得意,到目前为止,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中。
想来今日若是能够将胡仙儿捉住,只要吞噬了胡仙儿的血肉,他们修为便又能得到提升。
“武力不能解决一切,炼丹只为救更多的人!”
秋鸣一边说着一边掏出一粒丹药放入口中。
“秋明,可别太高估自己,也别太高估你们凌云宗,说不定你们凌云宗现在已是被杀得片甲不留。”
秋鸣闻声不由得皱了皱眉头,难道说北冥阁的人还派人去了凌云宗。
“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去我们凌云宗闹事,我看你们是嫌命长了!”
“哈哈哈……你们凌云宗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掌控之中,如今你们凌云宗只有冬寒守护,就连凌天也不知道去了哪里,现在去灭了你们凌云宗是最好的机会!”
秋鸣:“……”
秋鸣眉头紧锁,眼前的辛枫话语胸有成竹,似乎这一切早就在他的预谋之中。
难道说在很久之前辛枫就对凌云宗有了歹心?
不对,区区一个辛枫怎敢对凌云宗有歹心,这辛枫背后定然是有什么势力支撑。
“怎么?看你的样子似乎非常担心凌云宗啊!”
“担心?”
秋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这些人以为冬寒就那样好对付,若是那女的发起怒来,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
“众弟子听令,今日不用丝毫手下留情——杀!”
秋鸣冰冷的话语让中众弟子心头一颤,他们师傅曾几何时说过如此冷漠的话语,所谓修仙问道,秋鸣一直让他们奉行着得饶人处且饶人,炼丹救人积功德的思想。
可如今秋鸣竟然让他们直接开杀戒,这让他们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话语。
“陆双师兄,师傅是让我们杀了这些人?”
“我们没有听错吧?”
“要不问问师傅,在确定一下?”
“……”
陆双皱了皱眉头,他也是有些怀疑是不是听错了,可是还不等他们询问,只听一声剑鸣。不远处一人一事被龙辰直接刺穿了咽喉。
“啰嗦!”
龙辰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己的师兄弟,手中三尺长剑已是再次袭出,他每一剑都是直刺要害,丝毫不给对方留一点活路。
“你说谁啰嗦呢?”南云愤愤不平的朝龙辰吼道。
龙辰充耳不闻,身形一纵已是杀入人群之中。
“你个混蛋,给我说话啊……”
“南云,大敌当前,我们怎么能自己起内讧。”陆双沉声道。
“陆云师兄,可那龙辰也太不把你当回事了!”南云嘟囔着嘴,甚是委屈道。
“师傅既然说杀,那自然便是杀!对敌人何须仁慈——杀!”
陆双一声厉喝,所有师兄弟纷纷持剑而出,向着人群杀去。
“凌云宗的小鬼?”
“这些小鬼想坏了老子们的好事?”
“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就杀一双。”
“屠江门主,我看那少年功法不弱,交给你如何?”一名贼眉鼠眼的男子指向龙辰说道。
“滕狼,少在那里出鬼点子,我看这带头的少年也不弱,那就交给你如何啊?”
屠江冷冷的看向滕狼,两人虽然同坐一条船,但这勾心斗角却也不少。
“放心,我自然也不会隔岸观火。”
滕狼话语一落,健步如飞,朝着陆双袭击去。
“呼!”
滕狼双爪破空,锋利的银爪袭出一阵爪芒。陆双见状急忙挥舞三尺长剑抵挡,爪剑相撞溅起一阵火花,而滕狼手抓一横,陆双只感手臂一阵刺痛,鲜血便是顺着手臂流出。
“陆双师兄……”
南云急忙上前扶助陆双,陆双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你去帮其他师弟,他我可以应付。”
“师兄,我和你一起对付这大鼻子!”
滕狼长相丑陋,尤其是他的鼻子比别人大上几倍,整个脸已是被鼻子占据了三分之二,也正因为如此,滕狼如今还是单身一人。
“臭丫头,你敢嫌弃我的鼻子,我要把你变成我的女人!”
滕狼如同发疯一般冲向南云,南云吓得心头一颤,整个人背脊发凉。
“南云,小心!”
陆双手中三尺长剑一捥,金芒剑气耀眼而出。
“剑荡八方!”
“呯!”
爪劲与剑气再次相撞,这一刻陆双整个人被逼得连连后退,握剑的虎口更是被硬生生震裂。
很显然眼前的滕狼修为在他之上,而第一次交手,滕狼是有意隐藏实力!
“区区金丹三层的武者就敢在我面前撒狗粮,找死!”
“呼!”
爪劲破空而出,仿若要撕裂空间。
陆双不敢怠慢,急忙以三尺长剑护身,然而滕狼修为远在他之上,纵然他以三尺长剑护身,依旧被震得屋内翻腾。
“陆双师兄!”
南云眉目紧锁,手中三尺长剑向着滕狼刺去!
“铛!”
滕狼反手一抓,直接扣住了南云手中三尺长剑。
“你给我过来!”
滕狼手劲一发,拉扯南云身形向前。南云心头一惊,急忙松开手中三尺长剑,她实在不愿意自己被眼前这丑陋的男子抓住。
“嗯?弃剑!你别想跑!”
滕狼身形一纵,整个人迅速靠近南云,他偌大的鼻子更是几乎贴向南云的脸颊。
“啊……你走开!”
南云运转全身内力,向着滕狼双掌拍去。
“嗖!”
滕狼手抓一横,当下将南云的手腕抓住。
“臭丫头,你给我好好看清楚,我就是你未来的男人!”
“你滚开!”
南云抬腿一脚踹向滕狼裆下。
“嘭!”
一声闷响过后,南云整个人露出痛苦的表情,滕狼身躯硬如顽石,她的腿几乎折断。
“臭丫头,看我一会怎么收拾你!”
滕狼手劲一发,只听两道清脆的声响,南云的手腕当下被扳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