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无言看着离去的凌天，独自一个人站在凌乱的风中。
“你们这宗主还真是高冷，和当年我们的宗主可不一样！”上古大长老笑着道。
“你们当年宗主怎样？很热情？”
穆无言瘪了瘪嘴，白了上古大长老一眼，他就没有见过哪个领导是没有架子的。
“臭小子，你也别不信，我们那宗主可是平易近人，说来你和我们当年的宗主还真有三分神韵。”
上古大长老说着不由得上下打量穆无言，他的目光由上到下不断来回扫动，看的穆无言心头直发麻。
“喂，老骗子，你看够没有，你把我叫到寒潭到底是做什么？”
“你个臭小子，居然还叫我老骗子？”上古大长老没好气道。
“你不也一直叫我臭小子吗？”
“你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我对你这是爱称！”上古大长老瞥了穆无言一眼，挑动眉梢道。
“那我称你老骗子，也是对你的尊称！”
上古大长老闻声差点一口气噎着，他这缕残魂险些就这样没了。
“你这个没大没小的臭小子，算是我倒霉，你给我过来！”
上古大长老已是去到寒潭正中，只见他手掌一翻，寒潭正中的棋盘赫然变化。
整个寒潭变成了棋盘，而那些棋子仿若有了灵性一般，自行游动着！
“臭小子，今日我就让你突破练气！”
上古大长老神情得意，似乎这只是小菜一碟的事情。
穆无言：“……”
不是穆无言不相信上古大长老，而是他早已突破练气，况且这老天爷根本就不会让人知道他有修为，就算上古大长老的东西有用，在他身上只怕也是没有效果。
“老骗子，你刚才这招叫什么？要不你传授给我，我也好让凌云宗的其他弟子修炼。”
“你当人人都有机会得到老朽的真传？别墨迹，开动！”
上古大长老神识一动，这周围的黑白棋子迅速朝着穆无言袭去。
穆无言大惊失色，急忙闪避，而就在他闪避的一瞬间黑白棋子相撞发出一声闷响，撞击的余劲直接将他逼得连连后退。
“老骗子，你这是想谋杀？”
“臭小子，人若不逼到绝境，又怎能突破？你可自己小心点，若是这些黑白棋子夹住你，你可能就爆体而亡了！”
“若是你改口成我一声师傅，我倒是可以考虑给你降低一点难度。毕竟尊师重道者，方可成大道。”
上古大长老悠闲的去到一旁，仿若一个看戏的过客，正在欣赏着眼前的好戏。
穆无言欲哭无泪，这上古大长老是有够狠的。
“我已经有师傅了，哪里还能拜你为师，要不我们拜把子吧！”
穆无言一边闪避，一边口无遮拦的说道。
上古大长老：“……”
“看来我还得教你如何尊重老人啊！”
“经师易求，人师难得。就让我来好好教导你！”
上古大长老话语一落，只见他手指左右横摆，黑白棋子来回速度加快，逼得穆无言已是没有了喘气的机会！
“喂喂喂，不待你这样的！”
穆无言不敢在与上古大长老唱反调，万一这老骗子一失手，他可真的要死在这里。
“师道既尊，学风自善。”
“善之本在教，教之本在师。”
上古大长老口中说着大道，手指一刻也没停下。
穆无言整个人错愕了，这上古大长老竟然精通诗书！而且还恰当好处的用在了当下，难道说这上古大长老不仅仅是修为了得，也是昔日的文圣？
“师傅，师傅，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何须如此重手？”
上古大长老丝毫不理会穆无言的话语，并非他要对穆无言下重手，而是若不将穆无言逼入绝境，那自然无法突破。
“君子之学也，说义必称师以论道，听从必尽力以光明。”
“学之经，莫速乎好其人，隆礼次之。”
“师傅，你的意思我都明白了，能不能下手轻点……”
穆无言一时间把自己暂且能想到的诗句都背了出来，可眼下的上古大长老似乎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语而动容。
穆无言心头安安叫苦，这叫师傅也不留手，不叫师傅也不留手，那还叫个屁啊！
“你个老骗子，我敬你三分，你还处处相逼！”
“龙游浅水遭虾戏，虎落平阳被犬欺。”
穆无言愤愤不平的话语，换来的是上古大长老更快的棋子。
“臭小子，你叽叽歪歪的说一堆什么乱七八糟的？难道你听了我的话没有感触？那可都是当年我师傅对我说过的话！”
穆无言：“……”
穆无言心头一阵无语，原来上古大长老并非什么文圣，反而可能是个文盲，刚才那些诗句上古大长老怕是一句都没有听懂吧！
上古大长老自己说的诗句怕也只是死记硬背，连意思都不知道吧？
“嘭！”
一声爆破，震出一股气浪。
穆无言整个人被气浪冲出一丈之外。
“臭小子，本以为你能在刚才的棋子间突破，可如今看来得加把劲了，你似乎需要更厉害的棋局才能让你突破！”
穆无言：“……”
穆无言欲哭无泪，他现在已经是结婴九层的武者，就上古大长老这种训练方法还想让他突破？要不是他不能使用实力，分分钟破了他的棋局。
“再来！”
不等穆无言多想上古大长老已是再次出手！
“别别别，能不能休息一会……”
“不到极限岂能休息，突破怎可半途而废！”
上古大长老丝毫不给穆无言休息的机会，这是最远古的修炼方法也是最直接的修炼方法。
天地间阴阳变换，已是深夜，然而穆无言依旧被困在棋盘之中。
上古大长老也是口中碎碎念道：“你这资质到底是有多差？这白天到晚上竟然毫无突破的迹象？”
穆无言心头一万个泥马兽狂奔，他堂堂一个结婴九层的武者怎么可能用突破练气的方法来突破。
“你个老骗子，你怎么不说是你自己的方法不对？”
上古大长老：“……”
“看来的确是我方法不对，既然你不适合这总突破练气的方法，我们就来点更难的吧！”
“还来？”
穆无言舌桥不下一双眸子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上古大长老。
“棋局变幻，困兽之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