缥缈峰,云雾缭绕,清晰的空气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缥缈亭中,凌天与春默两人对坐。
手中各执一枚棋子,棋牌上黑白棋子笼罩。
“春默,此事你怎么看?”凌天但魔道。
“宗主,这几日我已是观察了方圆百里,并无他人。”
“你觉得往昔时日会不会有人监视我们?”凌天一边说着一边放下一枚棋子。
“这个可能不大,但也不能完全否定……”
春默将一粒白子放下,断掉凌天的一个生路。
“这么说来我们凌云宗真有内鬼?”凌天半信半疑的说着,转而落下一粒黑子,另开生路。
“也许这是最坏的结果,但是在目前看来却是最可能的存在。”
“若我执意不是内鬼呢?”
凌天知道自己这是有意偏袒,他不愿意相信自己的凌云宗竟然有着内鬼。
“若宗主不信,最后就如这盘棋局!”
春默手中白子落下,胜负已分,凌天输了,他已是无路可走,若是有路,那也是一条死路。
凌天:“……”
凌天深吸一口气,神情复杂,若说凌云宗有内鬼,当日在凌云宗能传出消息的只有秀剑峰与酒剑峰,只有这两个峰门才知道他的离去。
“春默,你对你的弟子有什么看法?”
春默沉默半秒,转而语重心长道:“不排除,这种时候越不可能的人,越有可能,我会好好清查一次!”
“切莫打草惊蛇,他们想玩阴的我们就好好陪他们玩,不管他们用什么手段,我们自当凭本事化解。”
凌天负手看向远处的冰火天峰,冰火天锋寒潭之处,一抹结界虚实虚幻,看来上古大长老对穆无言的指导已经开始了。
“也许我们凌云宗将会出一个不得了的弟子。”
“宗主你是指穆无言?我看宗主已是将副宗主的令牌传给了他,宗主对他如此器重?”春默笑着道。
“往日只觉得他是一只小舔狗,可这些日子你们也都看到了,穆无言不论什么事情都能化险为夷,若一次是巧合,那接二连三的只能说他本身就拥有着一种能力,不被他人所察觉的天生好运。”
“既然是如此好运的人,他做我们凌云宗的副宗主自然无可厚非,所谓鸿运当头,万事皆易。”
“嗡!”
凌天话语刚落,只听秀剑峰山峰鸣响!
“嗯?”
凌天眉头微皱,凌云宗一峰独鸣的状况很少,莫非冬潮打破了秀剑峰往日的某种束缚,引得秀剑峰灵气恒运。
“看来冬潮是在教秀剑峰的弟子她的杀人技巧——无影美人指!”
凌天:“……”
冬寒与冬潮两人同一身躯,可性格却大为不同,更奇怪的是,两人明明学的是同一门功法,然而两人修炼出来的也大为不同,若说冬寒是一学就会的天才,那冬潮绝对是凌驾在天才之上的怪才。
她不仅能将他人的转化为己用,更是能通过自己改良成为新的功法,而这等功法早已是超越了原先的功法,可怕至极!
“秀剑峰有冬潮,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你呢?”
凌天看向一旁的春默,以他对春默的了解,春默绝对不是一个坐以待毙的人,只是春默如今似乎依旧没有任何动作,难道春默不打算传授他酒剑峰弟子绝学?
“宗主,我的刀法并不适合传给所有弟子,况且我已是传了他们三式,只奈何他们一个个太懒惰,至今竟无一人学会!”
“所以与其让这群臭小子学什么厉害的功法,倒不如让他们学点防身的功法!”
春默笑着准备扯下腰间酒葫芦,可这一出手,却发现腰间空荡荡的,根本没有酒葫芦。
“看来你已经找到霸刀的传人了?”凌天笑着道。
春默酒葫芦这么多年来从不离身,如今酒葫芦已不再,凌天自示猜得到春默的用意。
“宗主,看来我们凌云宗最近是事事不太平啊!”
春默眺望着远处,只见一群身影正在想凌云宗逼近。
凌天冷眸望去,这些人正是平日和他们凌云宗有着交集的宗派,前不久他凌云宗出事的时候不见这些宗派前来助阵,如今邪道不来,这些人怎么来了?
“嘭!”
“哎哟?这凌云宗有什么,怎么进不去啊?”
“笨蛋,这是结界!”
“凌云宗设了结界?”
“这岂不是故意把我们拒之门外?”
“……”
“稀客,稀客,不知诸位远道而来有什么事情?”
春默迈着步子自凌云宗而出,而他刚好走到结界处便是停下了脚步。
“春默长老,前些日子不是听说凌云宗受了重创嘛,我们这不是关心你们所以特意前来看看。”
“对对对,不知凌云宗现在情况怎样?”
“如今怎么设起结界来了?难道真出了什么大事?”
“……”
春默嘴角冷笑,眼前这些人都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若是他们真有心,邪道讨伐凌云宗的时候,为何不见他们的踪影。
“劳各位关心了,凌云宗并无大碍,区区邪道的无名小卒又怎能伤我们凌云宗。”
春默话语淡漠,可他这淡漠的话语并不能打消众人心头的疑虑。
“前不久听说凌云宗将项旖旎给杀了,不知道可有此事?”
“项宗主与我们也算有多年的交情,这一走我们心里多多少少也有些难过。”
“不过话说回来,项旖旎勾结邪道,的确该杀。”
“就是不知道日后那促生液,凌云宗还能否稳定的供应给我们?”
“……”
绕了半天圈子,春默也算是明白了这些人的来意,原来这些人担心凌云宗不在提供促生液,而如今项旖旎已死,若是他们凌云宗不提供,这些人怕是找不到给他们这种催生灵草的液体。
“哈哈哈,诸位既然知道得如此清楚,怎不见诸位前来助阵呢?”
春默脸色一沉,语调略显冰冷。
“春默长老,这事我们也是前不久才听说。”
“可不是嘛!我们这闻声就赶来了!”
“好在你们凌云宗没事情,我们这也就放心了。”
“……”
“那就多谢诸位挂念了,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宗门了。”
春默说着转身便是离去,丝毫不给眼前众人好脸色。
“春默,我们来了凌云宗难道你就不请我们进去一坐?”
“这就是你们凌云宗的待客之道?”
“凌云宗,也是名过其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