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天宗主,你也不管管你门下的弟子。”
“初生牛犊不怕虎,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这满口胡言可是要吃亏的。”
“……”
凌天眼神一冷,一股无形的的压力让周围众人顿时哑口无声,不敢在多说半句话。
“我凌云宗的副宗主还轮得到你们指手画脚?”
凌天的话语落地有声,众人惊愕,眼前的穆无言真的是副宗主?
穆无言嘴角冷笑,手中副字令牌一出,亮瞎所有人眼眸。
“看清楚了,这是凌云宗的副字令牌,除了凌天宗主,凌云宗上下我说了算!”
穆无言目光如炬,虽然他没有修为,但周身的气势依旧让人感到不寒而栗。
“好强的气场!”
“一个没有修为的人竟然也有如此气场!”
“你都感叹个什么劲,他这就叫做狐假虎威。”
“……”
“促生液你说断就断,凭什么?”曾翔厉声喝道。
穆无言嘴角上扬,他随便就断了别人的促生液,当然不能让人信服,眼前这些人说白了都是利益为先的墙头草。
可就是这种墙头草总是会变成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邪道攻我凌云宗,你们谁不知道?你不知道?还是你不知道?”
穆无言犀利的眸子看着众人,众人默不作声,如此大的动作他们自然也是知道。
“冷风呼啸天地寒,清徒四壁孤影单。”
“不能同甘苦,何以共富贵?”
“今日我断你促生液又何妨?你们还有谁不服?”
穆无言腰杆挺得笔直,一双眸子更是毫不避讳的看着眼前众人。
众人默不作声,自觉理亏,可心头自然有些不悦。
“凌天宗主……”
曾翔本想让凌天主持公道,可不等他说完,凌天却是打断道:“曾翔,有什么直接和我们副宗主说,他的决定,既是我的决定!”
曾翔整个人一愣,如同被雷劈一般木讷的站在原地。
此刻众人无人再敢轻视穆无言,就算穆无言没有修为,但能得到凌天如此重视的人定然有过人之处。
“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一道话语由远而近,只见一群穿着温文尔雅的书生缓步走来。
众人大惊,这些人的穿着一看便是东方书香门地之人,这些人怎么会来凌云宗?
“凌天宗有难的时候诸位既然不能共进退,如今还恬不知耻的想要好处?实乃可笑,可悲。”
曾翔怒火中烧,被穆无言一个小辈羞辱也就算了,如今书香门地这种弱鸡也敢在他面前口出狂言。
“老子的事还轮不到你一个弱鸡来管——千叶掌!”
曾翔右掌破空,这一掌没有丝毫留手,他是想将眼前的男子击杀!
“粗鲁之人!”
只见书香门地男子毫不在意,提手一转身,一件轻薄的银纱已是批在双肩!
“嘭!”
曾翔右掌击打在男子身上却没有将其震退半分。
“啪!”
男子羞辱性的一击耳光打在曾翔脸上,虽然这一击耳光没有任何力道,但是足以让曾翔颜面扫地。
“那书生竟然抗下了曾翔的杀招?”
“他身上的银纱是什么?”
“蝉翼银纱!”
“你说是蝉翼银纱?难道他是书香门地文圣之一的方百川!”
“……”
曾翔听闻眼前之人是文圣,当下心头一颤,脸色变得尤为惊慌。
一个文圣的势力岂是他一个个小小门派能够比得上的。
“千叶掌?你定然是千叶门的门主。”
方百川的话语让曾翔惊慌失措,一股不安自心头泛起,急忙恭敬行礼道:“小的有眼无珠,不知文圣驾到。”
“知我文圣不可欺,换做他人便可欺?”
方百川的话语让曾翔顿时哑口无言,他心头只嘀咕,今日出门是忘了看黄历,不仅仅得罪了凌云宗,如今又得罪了文圣。
“千叶门主,日后文墨这一块,你们千叶门就不要在指望从我们书香门地购买了。还有关于你们千叶门想要得到文化造诣上的指点,也就别想了!”
方百川的话语让曾翔整个人心如死灰,然而眼下他已是不敢在多嘴,只怕这一多嘴换来的是更可怕的结果。
“凌天宗主,我听闻邪道攻打凌云宗的事情,所以特地赶来送上疗伤丹药万枚!”
方百川将手中的纳戒递给凌天。
众人见状皆是惊讶的看向方百川,这上万枚丹药得多少钱?他们手中的贺礼如今看来甚是寒酸。
“方院士客气了,我凌云宗上下并无大碍,倒是石耗……”
凌天没有把话说下去,方百川看向一旁的石耗,石耗满目苍生,显然是受乐什么沉重的打击。
“耗儿,你怎么这幅表情?是不是又被哪家姑娘给打击了!”
方百川并不知石韵宗被灭门的事情,当下只以为石耗又因哪个姑娘而烦心。
石耗双眸红润,这异常的表情顿时让方百川皱起眉头。
“耗儿,难道是石韵宗出事了?”
方百川是一个聪明之人,当下已是猜出了端倪。
“哎,方院士,你有所不知,石韵宗被蛊炎宗灭门了,如今只剩下石耗这唯一血脉。”
春默知晓石耗不愿提起,当下替石耗将此事说出。
方百川闻声整个人如同雷击,一双手紧握成拳,全身不停颤抖。
“石海大哥,石海大哥出事了……”
“蛊炎宗……”
方百川双眸通红,一双眸子透着愤怒。
“耗儿放心,叔叔绝对不会放过蛊炎宗!”
石耗看向方百川,他知道方百川一直与他父亲的关系甚好,宛如亲兄弟。只是石韵宗的仇他要自己报。
“方叔叔,我会亲自手刃仇家,请给我一些时间!”
方百川:“……”
方百川双拳握得更紧,石耗如今这种想法是可怕的,很容易走向极端。
“方院士,石韵宗的仇也是我们凌云宗的仇,我们定是会全力以赴帮助石耗,你不用担心。”春默上前说道。
方百川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看着石耗,石耗腰间多出了少有的酒葫芦,他记得这酒葫芦是春默的。
“一壶酒,一竿身,快乐如侬有几人。”
“酒不醉人,人自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