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缕阳光照进马车,穆无言感到一抹暖意袭来。
“无言贤弟,昨夜可有睡好?”
方百川叫醒马车上的穆无言,穆无言睡眼朦胧的伸了一个懒腰。
“方院士,我们这是到了哪里了?”
“我们已经到圣孟书院了!”方百川笑着到。
圣孟书院?
穆无言缓缓下了马车,眼前的圣孟书院,坐落在丛林环抱深处,青瓦白墙,神态蔼然。
庭前廊下,翘壁飞檐,读书声悦耳。
墙壁之上,字画横飞,书香气息浓郁。
“师傅,你可回来了,梁潼带了两名北方的文圣回来,那样子简直是目中无人。”一名弟子上前诉苦道。
“不得无礼,梁院士乃是文圣,你们这些弟子怎可知乎他的大名。”
“师傅,你不知道,他还带了万法寺的僧人来为圣主驱魔,说是如果没有他的话,圣主这病根本无法医治。”
“丁师叔当时反驳了两句,结果他竟然出手打人,师傅你说这种人怎配我们尊重!”
方百川:“……”
梁潼的为人方百川也是知晓,他之所以得到圣主的重视,是因为他不仅能文,而且能武,是难得一见的人才,可就是他的为人太过于傲慢狂妄。
“万法寺的秃驴?怎能让他们捷足先登,臭小子让他带我们去见所谓的圣主。”
上古大长老似乎非常不喜欢万法寺的僧人,如今的话语带着几分不悦。
不过这一点倒也是合了穆无言的意,初来乍到总需要让自己站稳脚跟,若是他能够将圣主的问题解决,这一定名声大噪。
“方院士,不如带我去看看圣主,谁说只有和尚能够降妖除魔的?”
方百川点了点头,眉头紧锁的带着穆无言去院士楼。
院士楼前,梁潼的两名弟子守候,见到方百川与穆无言两人前来,两名守卫弟子当下做出一个禁声的手势。
方百川当下停在门前没有在靠近,似乎他也不想得罪了圣主。
此刻屋内佛经不绝入耳,听得上古大长老一阵不悦。
“这些秃驴,佛经恒古不变,还是这么难听,死人都能被他们念活了!”
“大长老先忍忍,既然方院士都等候在门口,我们又有什么理由破门而入呢?”穆无言安抚道。
“臭秃驴不明所以就乱念一通,那女子身无怨念,一看就不是怨魂,就算他念一万遍那女子也不会走得。”
女子?上古大长老看到魂魄了?
“大长老,那女子什么样子?她为什么跟着圣主?你能不能帮忙问问?”
穆无言激动,所谓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既然上古大长老能看到女子,他自然是能与女子说话,这样一来上古大长老就能帮他问清前因后果了。
“你不说我也会去问,谁会让那臭秃驴把她赶走,不过你就等着帮她还愿吧!”
还愿?
穆无言一脸茫然,什么还愿?
“老骗子,等等让我考虑一下,你说的还愿是什么?你好歹告诉我吧?”
可不等穆无言把话说完,只见上古大长老已是向着墙角一处飘去。
穆无言看不见女子,只听得道上古大长老一个人在一旁嘀咕咕,也不知道在说个什么劲。
半晌,上古大长老飘回,他神情得意的笑了笑。
“走,进去!”
“你,你要我破门而入?”
穆无言满脸诧异,上古大长老这不是让他作死吗?如此高调必成为别人眼中钉。
“怕什么,万事有我!”
穆无言看向一旁的神情焦虑的方百川,此刻的方百川也是注意到了穆无言,满脸歉意道:“无言贤弟,实在抱歉,看来圣主现在没有时间见我们,要不我们先回去……”
“不了,我进去看看!”
穆无言一步上前,此刻两名守卫弟子立马以身躯拦住。
“这位朋友,万法寺的大师正在为我们圣主驱魔,还请你不要轻举妄动。”
“若是朋友想要见圣主,大可以等圣主出来,我们到时候自会通知方院士。”
穆无言笑了笑,旋即神识一动,冰火扇左右一横,一股寒劲扩散。
两人大惊失色,急忙防御,只是这寒劲并非要攻击他们,只是将他们双脚冰封。
“方院士,你竟然带人闹事?”
“莫非你是嫉妒我们师傅!”
方百川大惊失色,在他看来穆无言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人,这怎么说动手就动手,而且身上还有如此厉害的法器。
“无言贤弟,我们切莫打扰了圣主……”
不等方百川说完,穆无言已是破门而入。
突如起来的开门声打断了正在集中精神念经的僧人,此刻屋内气愤变得异常凝重。
“你是什么人?德贤、德惠你两是怎么看门的?”
梁潼一声怒喝,德贤与德惠两人挣脱寒冰束缚,急忙上前跪地道:“师傅恕罪,我们完全没有想到方院士会带人闹事。”
“此人阴险狡诈,趁我们不备用法器封住了我们双脚!”
“哼,平日就让你们不要只知道读书,多多修炼,连个门都看不好,滚出去!”
德贤德惠两人有苦说不出,只得憋屈的退出屋外。
“方百川,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不知道圣主近日一直被困扰着,我找大师前来为圣主驱魔,你却带人闹事,你是想反了?”梁潼冷冷的盯向方百川道。
“非也非也,正因为心系圣主所迫不得已同无言贤弟破门而入。”方百川强装镇定道。
“我呸,万法寺的大师正在做法,如今你们闯进来等于前功尽弃。”
“何为前功尽弃?所谓磨刀不误砍材功,对症下药才能恰到好处!”
穆无言手中冰火扇摇曳,话语随和却又不失针锋相对。
“阿弥陀佛,小施主是说贫僧做法是错误的?”
只见那和尚缓缓起身,双手合十,一双眸子却是透着一股不悦。
“大师好心,但未能找到根源,你的佛经只能渡怨魂化怨念,而这普通的魂魄不可渡!”
穆无言一席话与让本是微怒的和尚更怒了几分。
“阿弥陀佛,我大乘佛法若不能渡,敢问小施主可能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