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爱的女子?
尹天仇听到此话只是无奈一笑。
“师弟,你不会是想与我在这里解决我们的问题吧?”
“自然不会,天尊的地盘,谁能敢乱来?不知师兄可愿意与我同去绝情坡!”
贾士的话语并没有让尹天仇感到意外,毕竟绝情坡是这附近最适合了结恩怨的地方。
“唉……”
尹天仇无奈叹息,果然该来的始终都会来。
“师弟啊!师兄这些年来对你如何?”
“没话说!可这一切是为了什么?”
贾士也知道尹天仇这么多年来都对他不错,可是这背后的目的他却不得知。
“既然你知道我对你如何,就因为渔村的人,你还是要与我做个了断?”尹天仇沉声问道。
“尹天仇,你做事向来都目的,你让华云给我施展梦魇咒,难道不是也有目的的吗?”
“哈哈哈哈……”
尹天仇仰天大笑,这笑声惊动了在场众人。
“对,说得对,我做的一切都有目的,但是那个目的……也罢,既然你约我去绝情坡,那我就同你一起前去好了!”
尹天仇率先起身离去,贾士坐在一旁不动声色,他倒是没想到尹天仇竟然会如此爽快的答应了,而且自己主动前去。
“梁潼,你跟我一同前去,方院士你同无言文圣回圣孟书院。”
“圣主,我同你一起去!”方百川急切道。
“你去做什么?以后圣孟书院还得靠你!”
贾士的话语仿若是生离死别,显然这一去他就没有在打算回来。
“无言文圣,替我好好照顾方院士。”
贾士知道穆无言的本事,自然放心将方百川托付给他。
“贾圣主,要不我陪同你一起前去,这样也好有个照应!”穆无言上前说道。
“不了,此事唯有我自己可以解决,我不希望任何外人插手。有你陪方院士回去,这样我就能放心一搏了!”
穆无言眉头紧锁,这种时候他自然不能放任贾士不管,虽然贾士阴晴不定,说话不算数,但是总体看来也不是什么大奸大恶之人。
“小子,由他去吧!”
上古大长老似乎是看透了穆无言的心思,当下开口阻止道。
穆无言:“……”
“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他早就有了赴死的心?没用的,就算你救了他,反而是让他活在无尽的痛苦之中。”
“有一句话不是叫好死不如赖活着吗?”穆无言反驳道。
“哈哈哈,所以说你还是一个愣头青,这江湖中的事情,你还太多不懂!罢了,你若要去我不阻拦!”
上古大长老说罢,便是回到纳戒之中。
穆无言看向一旁眉头紧皱的方百川,显然方百川也是十分担心贾士。
“贾圣主,那我就先与方院士回圣孟书院了!”
穆无言说着看向一旁的方百川示意离去,方百川没有说话,但是他心里清楚,没有修为的他,去了就是真正的累赘。
两人坐着马车离开不久,穆无言当下叫停。
方百川一脸错愕的看向穆无言道:“无言贤弟,你这是?”
“方院士,你也想去看看贾圣主的情况吧?我们何不跟着他们去绝情坡,只要我们离他们有一定距离,自然不会成为累赘。”
方百川闻声,顿时眼前一亮,他怎么就没想到自己过去了,如今想来只要他们放慢一点速度,就应该不会被贾士他们发现。
“掉头,去绝情坡!”方百川当下对着驾车的弟子说道。
……
绝情坡,尹天仇负手而立,一双眸子眺望远方,略有所思,略有所盼。
“师兄,让你久等了!”
贾士与梁潼两人缓步而来,此刻梁潼神情惊慌,若不是服用了同生共死丸,他绝对不可能陪贾士前来。
“贾士,你,你难道真的打算赴死!”梁潼怯声道。
“你想逃?别想了,在你服用同生共死丸的那一刻起,你就已经和我是同一条线上的蚂蚱。”
“贾士,你,你一开始是就没打算让我活……”梁潼神情激动。
“你现在是要杀我吗?你现在杀了我只会让你死得更快,你还不如想想怎样救我,也许你还有一线生机!”
“你……”
梁潼整个脸憋得通红,如今他已是没有了退路,贾士死他也会死,如今他只有想尽办法保住贾士,可以他筑基的修为,又怎么可能保住贾士。
“师弟啊!我们两人也是相识多年,我可有害过你?”
尹天仇语重心长的话语让贾士眉心微皱,尹天仇的确没有害过他,反而每一次在他最需要帮助的时候都在其身边。
“师兄,现在说这么多又有什么意思呢?你应该知道灵儿死的那一刻,我的心已经死了,我一直在寻找杀人凶手,可万万没想到那个人尽然是你,而且你还丧心病狂的杀了渔村上下所有人!”
尹天仇不语,他一双眸子透着复杂的神情。
“师弟啊!师兄我也是万般无奈啊!灵儿姑娘和我也是很投缘的,但是……”
“但是就因为他爱的人是我,所以你就狠心对他下了杀手?”
贾士的话语让尹天仇面露苦笑。
“对,谁让她爱你呢?若是她不爱你,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听到尹天仇亲口承认,贾士本是压制住的怒火如同山洪爆发,整个人发出一声狂暴的厉吼。
“尹天仇,你个丧心病狂的家伙,我杀了你!”
贾士眼神一冷,手握三尺长剑而出,身法如惊雷,一闪而过,转瞬间他手中长剑已是离尹天仇咽喉只有一寸。
“铛!”
只听一声闷响,尹天仇铁爪握住长剑,一双眸子复杂的看着眼前的贾士。
“师弟,这么多年,你怎还如此莽撞,我的修为可是在你之上,你又怎能杀我!”
“不试试,又怎知道!”
贾士手中三尺长剑旋转,只见剑身与尹天仇的铁爪撞击得火花四溅。
“凝!”
贾士神识一动,三尺长剑赫然伸长,直接刺尹天仇咽喉!
“铛!”
尹天仇整个人连退数步,若不是千钧一发之际,他以左手护在咽喉,挡下三尺长剑,只怕已是被刺穿了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