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兽双爪挥舞,仿若一直复活的远古凶兽,每一爪皆是有开天辟地之势!
穆凌寒眉心紧锁,手中寒霜剑来回抵挡。
穆凌寒心头诧异,她还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厉害的兽皮。
“寒霜破!”
穆凌寒神识一动,寒霜剑如同生长出了鳞片一般,一块块寒冰鳞片向着赤兽袭去。
“区区寒冰怎能奈何得了我!”
赤兽毫不畏惧冰刃,任由冰刃击打,却是好不退后半步,仿若没有痛处。
“鬼兽爪!”
赤兽双爪交叉,向着穆凌寒再次袭去。
穆凌寒身形一转,如同一朵飘零的雪花,当下闪避一旁。
“霜雪漫天,飞花一剑!”
“锵!”
剑声如龙吟,剑光如雷芒。
瞬息一剑,穆凌寒已是去到了赤兽身后。
赤兽呆若木鸡,双爪停在半空似乎还未来得及出招。
“咳咳……”
穆凌寒发出一阵咳嗽,刚才两人交手,受伤的竟然是穆凌寒。
“厉害,年纪轻轻就已是结婴九层,还有如此了得的功法,若不是我有兽皮防御,你刚才一剑只怕我已是站不起来!”
赤兽双爪紧握,眼神冰冷,像穆凌寒这种人中龙凤自然是越早消灭越好。
“喂,你个五大三粗的,我姐可是对你留手了,你在这样可别怪我找人来收拾你!”穆无言当下厉声喝道。
“无言,我没事,只不过是受了点轻伤,下一剑我定然能要了他的命!”
穆凌寒话语冰冷,手中寒霜剑缓缓提起,目光如炬透着无比自信。
赤兽不由得心头一颤,眼前的穆凌寒竟然给带了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
“哼,我身上的可是远古兽皮,你想用你的剑刺穿?简直是痴心妄想。”
赤兽话语一落,只见他两三个身法以后,已是去到了穆凌寒的身前。
“姐……”
穆无言话语未落,穆凌寒反手一推,便是将穆无言推到身后。
与此同时,穆凌寒周身一抹寒劲冉冉而升,赤兽靠近穆凌寒的瞬间,整个人迅速冰封冻结。
赤兽大惊失色,这是何等的寒劲?竟然能够让人一瞬间被寒冰包裹。
“给我破!”
赤兽挣脱寒冰,而就在他挣脱的一瞬间,穆凌寒快若疾风的剑已是抵住了他的腹部。
“哼,你的剑岂能刺穿我的兽皮……”
赤兽话语未落,只感到腹部一抹刺痛传来,顿时赤兽大惊失色,他的兽皮竟然破了!
“可恶……”
“锵!”
不等赤兽还击,穆凌寒手劲一发,寒霜剑已是进入三寸。赤兽整个人面露苦色,双爪死死挡住穆凌寒的双手。
穆凌寒不进反退,抽出寒霜剑,溅起一阵鲜血。
赤兽整个人身体一颤,踉跄后退,单膝跪地。
“怎么可能,你,你怎能刺穿我的兽皮……”
赤兽难以置信的看着穆凌寒,这长久以来只有人能用力量将他完全压制,可不曾有人能够将他兽皮击破,穆凌寒是史无前例的第一人。
“你,你的剑是什么剑……”
“寒霜剑!”
穆凌寒冷漠的回答让赤兽不由得打量那阴寒的三尺长剑。
“寒霜剑……”
赤兽口中喃喃,赫然想起,寒霜剑不正是狐族的剑吗?
“是你这把剑找到了兽皮的弱点……”
穆凌寒没有否定,的确是寒霜剑找到了兽皮的弱点,但这并不表示她穆凌寒就没办法胜过赤兽。
“你想杀我弟弟?”
穆凌寒话语冰冷,手中寒霜剑更是发出一声剑吟。
“杀,自然要杀,他害我沦为如此下场,还害死了我门下之人,我不杀他杀谁?”
赤兽眼神一冷,咬牙切齿,忍住伤痛。他四肢发力,如同真正的野兽一般向着穆无言狂扑去。
“喂喂喂,你听我说,你门下弟子活得好好的……”穆无言一边后退,一边急切的说道。
只是赤兽怎会相信穆无言的片面之词,他双爪交叉欲将穆无言整个人撕裂。
“锵!”
一人一剑,寒气逼人,只见寒芒闪过,赤兽整个人再次停顿在了原地!
“噗!”
赤兽口中涌出一口鲜血,满眼惊愕,若开始一剑只是侥幸,那这一剑难道还是侥幸?
“不,不可能,你,你怎能轻易刺破兽皮……”
“因为我的剑知道你的弱点,除去那张兽皮你我修为相同,我又为何不能伤你?”
穆凌寒的话语让赤兽一愣,如此说来兽皮对穆凌寒是无效的。
昔日他一直靠着兽皮的保护所以从来没有想过防御,如今遇上一个能够克制兽皮的对手,他竟然束手无策!
“哈哈哈,没想到我赤兽就算努力突破到此依旧是要败在一个女娃子的手上,罢了,你最好现在杀了我,不然我定让你生不如死……”
赤兽笑声凄惨,自嗜血宗一行,他便是被邪教抛弃,更是被撤销了三邪之一的名号,沦为九骨的手下。
“我说你在发什么疯?干嘛要死要活的?你不就是觉得我杀了你的人吗?实话告诉你好了,你的人都在嗜血宗,他们过的日子可是比你潇洒多了!”
穆无言的话语让赤兽一愣,旋即恶狠狠的盯向穆无言喝道:“臭小子,你少他奶奶的骗人。”
“骗人?我何需骗你?只是我想说你一直不给机会好吗?”
穆无言瘪了瘪嘴,揉了揉鼻子说道:“看在你没有伤到我姐的份上我大发慈悲的告诉你好了,你赤爪帮的人现在都是我大哥的手下,若是不信你大可以去嗜血宗看看。”
“不可能,不可能,他们若是没死,为何不回来找我……”
“找你?就你这个猪脑子?跟着你吃不饱穿不暖,找你和你一起去送死?若不是我姐手下留情你觉得你现在还有命?”
穆无言说着瞥了一眼赤兽,没好气道:“你倒是说说,为何你不去找他们?看来你这个帮主也没有把他们当做一回事,既然如此你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他们来找你?”
穆无言的话语让赤兽哑口无言,的确他从来没有想过去找嗜血宗,只因为他觉得自己去就必死无疑。
“哈哈哈,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我赤兽原来从来都是一个没人稀罕的可怜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