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
一道道金芒自酒剑峰弟子身上泛起。
“金刚护体酒剑诀——大梦人生!”
剑诀如同繁星闪烁,星光剑影,穿梭在人海之中。
蛊人未能反映,身上早已是千疮百孔。
唯有那几人缝合的蛊人还能顽强抗衡,他们不仅保留了尸体本人的修为,似乎还有少许意识。
“呜!”
这些蛊人已经没有了人类的语言,他们口中的叫吼声比野兽还要狂暴,还要骇人。
鹰杰错愕,酒剑峰的弟子,单凭个人实力绝对不可能轻易击杀蛊人,可是这合力一击,却是气势如虹。
“哼,不过是螳臂推车,我们蛊人中可有不少人是昔日的强者……”
“锵!”
不等鹰杰说完,只见一道黑色的月牙破空而出,瞬息间数名缝合的蛊人身躯被削砍一半,站立不稳。
“强?他们有多强我倒是没看出来。”
春默话语听似不热不冷,可这话语却是带着极强的内力,让人不寒而栗。
鹰杰大惊失色,他绝对是看走眼了,江湖中对春默的评价也绝对是不正确的,眼前的春默怎么可能是一个没用的酒鬼,刚才那一刀,就足以让他感到恐惧。
“磁石黑刀!”
白斩恍然大悟,终于认出春默手中黑色的长刀。
“你说他手中的是磁石黑刀?”
鹰杰整个人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传言磁石黑刀克尽天下暗器,当年一人一刀杀得暗器宗门片甲不留,不留活口人称——刀鬼!
“刀……刀鬼!”
听到鹰杰口中说出刀鬼二字,春默并没有露出任何表情,反而显得异常的平静,只因为他已经放下一切,昔日的罪孽他无法弥补,但是余生的功德,他还将继续。
“昔日保护不了我的妻儿,今日我绝对不会让人伤了我的徒弟。”
春默话语一落,只见他手中磁石黑刀一挽,一阵阵黑色的刀芒自他周身旋转而出。周围蛊人如受重创,爆体而亡。
此刻就算缝合的蛊人也变得谨慎起来,他们还拥有者少许意识,谁强谁弱他们通过最原始的感觉还能够察觉得到。
“大元,带着师兄弟赶快将周围的蛊人解决了,这两个毒物,师傅我自己会解决。”
春默话语轻描淡写,似乎眼前的鹰杰与白斩两人根本就不能奈何他半分。
“师傅小心,我与师弟们这就去对付这些蛊人。”
马大元说完,手中剑诀划出。酒剑峰弟子纷纷紧跟其后,与周身蛊人厮杀在了一起。
“可恶,你这是看不起我们?只要能躲过你的刀气,你又能奈我何?”
鹰杰怒目圆睁,一双眸子在这一刻化作出现了诡异的变化,他的双眸如同鹰眼一般,锐利而又凶狠。
“嗖……”
半个呼吸不到,鹰杰已是消失在了原地。春默惊愕,眉头紧锁,他将所有能力聚集在双耳,鹰杰的速度在快,定然也存在破空之声。
“呼!”
果不其然,一道破空声在春默右侧响起。
春默手起刀挥,赫然砍向鹰杰,然而让春默诧异的是他所砍到的并非鹰杰的真身而是一道残影。
“哼,你真当我们蛊炎宗的人事吃素的。”
“撕!”
鹰杰双爪扣住春默后背,双爪发力,撕裂春默衣衫,鲜血四溅。
纵然如此,春默依旧淡定从容,他挥动黑刀,一刀更比一刀快。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赶不上黑鹰的速度。
“白斩,待他露出破绽,你便一刀杀了他!”
鹰杰话语得意,此刻他已是将自己的速度提上了顶峰,如今他可以完全说自己乃是身轻如燕,健步如飞,快若奔雷。
春默左右闪躲,神情略显焦虑,一双虎目时不时看向一旁的凌天。鹰杰表情更为得意,春默这是在像凌天求助吗?凌云宗的长老在他面前露出如此沈青让他更加兴奋,杀伐更加凶狠。
鲜血四溅,染红了春默的衣衫。
“在绝对的速度面前,就算你再强,也无济于事。”
“嗖……”
迅疾利落一爪,赫然将春默胸口撕裂一大块。
春默身体一颤,周身露出破绽。
白斩对春默早已是怀恨在心,如今春默露出破绽,他又怎会放过。
“春默,受死吧!”
“白斩,我们联手杀了他!”
两人联手,一左一右朝着春默袭击而去。
“春默,解开你七层封印。”
凌天突如其来的话语,让春默露出少有的笑容。
春默虎目微凝,骇人的目光如同有魔力一般,让白斩整个人顿时感到身体一颤。
好在鹰杰突然出手扣住春默臂膀,让其一瞬间身形停顿。
白斩回过神来,手中长刀一挽,银芒刀气破空而出,劲风呼啸,烟尘四起。
春默眉心一凝,内力运转,震开有鹰杰,手中黑刀破空。
“锵!”
黑芒吞噬银芒,两人纷纷去到对方身后。
“啊……”
白斩口中叫喊,他怎能相信,春默明明晚于他出手,竟可后发制人。
“白斩,你不会白白牺牲一条手臂!”
鹰杰身形一纵,以最快的速度袭向春默双眼。
“锵!”
鲜血溅起,一滴滴殷红的血水如同雨点落下。
“啊……”
撕心裂肺的叫喊响彻天际,只因为春默一刀不仅仅只是斩下了鹰杰的手臂,更是废了他大半个人。
鹰杰站在原地不敢轻易移动,他惊恐的看着眼前的春默,他在此刻才明白,春默并不是跟不上他的速度,而是春默一直没有使用真正的实力……
“噗……”
鹰杰鲜血夺口标出,整个人心有不甘,他怎能想到,自己最后竟然是当了跳梁小丑。
“鹰杰!”
白斩惊慌,春默只用了一刀便是要了鹰杰的命,春默到底是去到了什么境界。果然春默就是昔日的刀鬼!
“哈哈哈,我白斩自认为银刀一出,便能在刀客里排上前十。可没想到与你鬼刀相比,竟连你一招也接不住。能死在你刀鬼手上,也算是死而无憾了。”
春默没有理会白斩的话语,只因为白斩的命有人比他更想亲手了结。
“春默,你要去哪里?过来杀我啊!”
春默丝毫不理会白斩的话语,只见石耗拖着长刀而出,一双冷眸直勾勾的盯向白斩。
“白斩,欠我石韵宗的债该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