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取他性命
祁慕北嗓音冰冷得如同来自地下的罗刹,“把他弄醒。”
“好。”
李若白拿起地上的一桶盐水,往他的身上给泼了过去。
秦书墨的身体遭受盐水的刺激后,他被疼醒了,他疼得痛苦地低吼一声。
他察觉到他身前站着人后,他轻轻抬起头来,眸光带着几分防备看了过去。
当看到祁慕北站定再他身前时,秦书墨眸里尽是阴狠,“祁慕北,你终于过来了。”
“看来你很想念我呢。”
“你竟然敢设陷阱害我,还杀害了我那么多手下,我死也不会放过你的。”
“呵,只能怪你太掉以轻心了。”
“当初你将苏暖给掳走,还用酷刑折磨她那么惨,你觉得这事我会轻易就这么算了吗。”祁慕北说时眸里尽是狠戾,他拳头紧握了几分。
“既然你动了伤害苏暖的想法,那你当时应该也该做好准备就死的打算。”
秦书墨眸里尽是猩红,他嘴角别起一抹嗜血,“当初我早就应该把她给杀死,不应该留她一命。”
祁慕北浑身生起了怒意,他一想到当时苏暖被他绑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他每天都活在痛苦煎熬中,生怕苏暖有生命之忧,他便彻底失控了。
他拿起了铁鞭,疯狂地往他身上给挥发了过去。
他用了狠劲抽打了秦书墨几下后,秦书墨便彻底晕沉过去。
这会李若白制止住了接近的魔怔的祁慕北,“祁少,他已经晕过去了,你再打也没用。”
祁慕北挥发了几下后,才恢复了清明,他将铁鞭狠狠扔在了地上。
“你将他好好看住,暂时先留他性命,我可不想轻易就这么让他死了。”
“你去将所有能用上的酷刑,都用在他的身上,我一定要让他生不如死。”
“好的,祁少。”
……
等到晚上时,南城里便流传出了苏召天锒铛入狱的消息,而且这消息还吵得沸沸扬扬的。
“没想到这苏召天居然会犯法,还做出了这么多狼心狗肺的勾当出来。”
“难怪白凤娇会跟他离婚,自从他们两人离婚后,白凤娇的事业是办得越来有声有色的,反观他,就是一堆烂泥扶不上墙。”
“我听说苏召天之前就是一个凤凰男,靠着白凤娇的娘家发家致富的,他不仅不感恩,更加珍惜白凤娇,反而还出轨了,他真是不知羞耻。”
“苏暖摊上这样的父亲,也算她三生不幸啊。”
“苏暖她在这样的家庭出生,肯定也是一丘之貉,像她那么喜欢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肯定多少也遗传到苏召天的一些基因。”
“胡说,当初苏暖还在苏家里那会,她便被苏召天和苏菲菲两人孤立,她能有现在的成就,那都是靠她自己。”
“对啊,自从白凤娇和苏召天离婚后,苏暖便跟了白凤娇,而苏菲菲跟了苏召天,这就将他们区分开来了。”
“说起来,苏菲菲才是真正的废物,自从苏召天落败后,她的生活就惨淡不已,还成为落魄千金了呢。”
“她本来就是小三生出来的孩子,她的秉性以及能力,都不能跟苏暖相比,现在苏召天入狱了,估计她便没有依靠了吧。”
“像她那么喜欢靠着攀附别人生活的女人,可见她往后的生活会有多惨。”
苏菲菲正好刷到了群里的那些人,发那些羞辱她的话。
她愤怒得将手机狠狠摔到了地面上,她心里愤怒不已,她气得眼泪都飙了出来。
她心想为什么,这一切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原本她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小公主,如今却彻底沦为了被人谈资的过街老鼠。
而苏暖她从一个平凡软弱的女人,现在却变成了一个药品公司的总裁,她还投资了不少项目,获取到了不少的财富。
她身边还有一大堆男人争先恐后地充当着护花使者。
她一直想不通,为什么她们两人会有如此截然不同的结局?
现在连她爸都入狱了,那她以后的生活又该怎么办呢。
这时她的手机铃声响起了,是宁致远打过来的。
“菲菲,你现在怎么样了。”
听到宁致远体贴的问候后,她的情绪彻底失控,她委屈说。
“致远哥哥,我爸爸真的入狱了吗,现在我到底该怎么办啊。”
“我听到消息,叔叔他确实入狱了,这事还很严重,估计他没有那么快能出来。”
接着他继续宽慰说,“傻瓜,你还有我,我会一直都在你身边的。”
苏菲菲听到他这话后,她悬着的心才放了下来,“致远哥哥,你答应我,你永远都不要抛弃我,现在我只剩下你一人了。”
宁致远保证说着,“嗯,你永远都是我的小公主,我会永远宠爱你的。”
“致远哥哥,有你真好。”
自从她落魄之后,宁致远就一直陪在她的身边守候着她,现在她爸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也一直都陪在她的身边。
她要是没有他的话,她估计现在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
……
而苏暖这边也知道苏召天入狱的消息,她立即给祁慕北打了电话。
“祁慕北,苏召天这事是你做的吗。”
“嗯,之前我就答应过你,会帮你处理这件事情,现在他也因此付出了代价,他犯的那些罪,足矣让他一辈子都呆在监狱里。”
“谢谢你为我做了这些事情。”
祁慕北露出一抹浅笑,“这是我应该做的,我能替你分担些事情,我也很开心。”
接着他又说着,“对了,秦书墨也被我抓获了,他人现在在地牢里,我让人天天用酷刑去惩罚他,估计他也熬不过多久。”
“他之前居然敢那样子去伤害你,就算是我取了他的性命,也很难能平息我心中的怒火。”
苏暖的想法跟祁慕北一致,“确实他是死有余辜。”
当时她遭受了秦书墨的酷刑时,她就萌生过取他性命的想法。
现在他落入在他们的手上,那只能算他倒霉。
祁慕北问着,“你想去地牢里吗,去看他遭人折磨那痛苦的模样。”
苏暖眉头微皱,“不了,这种血腥的画面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是我考虑不周了。”
祁慕北心想确实不应该让她再次经历那种血腥的画面,他宁愿脏的是他的双手,也不愿意让她沾染到半点污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