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茉欢的意识渐渐恢复,凭借做特种兵学到的能力,轻松解开捆绑着自己双手的绳子,在地上滚了几圈,成功逃脱凌傲雪的钳制。
凌傲雪很快意识到阻力变小,回过头来查看。
瞧见乔茉欢逃脱,她赶紧勒马。
抱起陆黎跳下马背,将陆黎扶到一棵大树旁靠坐着。
她掏出腰间的黑鞭,在手里来回摩挲着,“嗬!挺能耐的啊!这么快就恢复意识,看样子,我的欲欢香还有待改进。”
欲欢香,是她炼制的强效催情药,她反复做过实验,无论男人女人,都不可能在没有交合的情况下,恢复意识。
乔茉欢的状况,着实让她意外。
她寻思,要把乔茉欢带回屠魂门去,好好研究研究。
到底是自己学艺不精,还是这个女人与众不同。
语落,她挥动黑鞭,对着虎视眈眈瞪着自己的乔茉欢,狠狠抽去。
乔茉欢快速奔跑逃窜。
鞭子速度快、狠、准,她根本无法正面迎击。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过眼前的女人。
但,眼下,自己赤手空拳,只能躲为上策。
凌苪的武功在陆黎之前,凌苪就这么一个女儿,对于她们这种家庭,武功是最佳的保命符,凌傲雪自然也不是泛泛之辈。
她虽打不过陆黎,但对付乔茉欢这种,只是身手敏捷、靠现代武器取胜的人而言,绰绰有余。
“啪!”
一记鞭子如闪电般飞过来,稳稳落在她身上,她被鞭子巨大的冲击力,仰面抛了出去。
没有预想中的,摔得屁.股开花。
她感觉被什么温热的东西接住,慢慢飘落回地面。
一个带着面具的男人,将她接住,单臂搂着她的腰,让她摆脱摔成四脚朝天的命运。
她微微侧头,望向自己的恩人。
男人?
她赶紧从面具男怀里抽离出来。
陆黎在呢!
她可不想当着陆黎的面,给陆黎“戴绿帽子”。
“你是谁?”
凌傲雪怒问。
“你没必要知道。”
面具男的声音,略显苍老、粗犷,但丝毫不影响他说话间透着的霸气。
“嗬!竟敢坏本姑娘的好事,你找死。”
语落,凌傲雪挥起黑鞭,将矛头转向面具男。
面具男轻轻一抬手,将鞭子稳稳拽住,用力一抽,直接将凌傲雪拉到自己跟前,又快速掐住凌傲雪的脖子。
凌傲雪拼命挣扎,脸憋得通红,“咿咿呀呀”的说不出句整话。
她伸手到怀里一掏,试图对面具男下毒。
面具男眼急手快,用另一只手拽住她手腕,往外一用力,一个白色瓷瓶从她手中滑落。
“咔嚓!”
“啊——”
她的手直接脱臼,没办法再下毒自救。
“不知是谁想找死,你若想死,我也不介意成全你。”
凌傲雪虽然看不到面具之下的脸,但从露在外面的那双眸子,可以看出,眼前之人也是个狠角色。
她怂了,她想求情,可是根本说不出话。呼吸越来越窘迫,死亡一步步逼近。她害怕得眼眶也濕润了。
她从小天不怕、地不怕,自认为自己无惧生死。
可,真的到了这一天,她才发现,自己不过也是凡胎肉骨,也会怕死。
乔茉欢趁机跑向陆黎,“阿黎,你怎么样?”
“欢欢,那人你认识?”
乔茉欢咬咬唇,微微摇头。
她还满头雾水呢!
这大晚上的,居然突然跳出个人救自己,运气好得自己都不敢相信。
“让他别伤害小雪。”
凌傲雪再过分,他不敢,也不能伤害凌傲雪分毫。
反而,在这种情况下,他必需得护凌傲雪周全。
凌苪对他,有养育之恩,养育之恩大于天。
十多年来,凌苪抚养他长大,传授他一身武艺,让他有能力血刃仇人。
他不能恩将仇报。
乔茉欢紧咬着下唇,蹙眉望着陆黎。
她看到陆黎眼中满是哀求。
突然跑出个女人,对自己下这种狠手,她不想拉仇恨都不行。
但,方才她也听到陆黎和那女人的谈话,貌似,这女人是陆黎的妹妹。
她再气不过,也不能见死不救。
若这女人因为自己而死,到时候,自己和陆黎之间难免会有解不开的心结。
思忖片刻,她终究点头答应,起身朝面具男走去。
“恩公,求求你手下留情,留她一条性命。”
她双手合十,挤出丝丝笑意,一副楚楚可怜的哀求样。
闻声,面具男手上的力度稍微减小。
望着乔茉欢,“她想要你的命,你居然替她求情?”
“她是我们朋友的义妹,若今日真有个三长两短,我朋友回去也没办法向他义父交待,还望恩公成全。”
语落,面具男没再多问,手用力一抛,将凌傲雪抛摔在地。
凌傲雪捂着隐隐作痛的脖子,猛咳不止。
“谢谢恩公成全。”
乔茉欢急着替陆黎要解药,匆匆言谢,转身朝着凌傲雪走去。
“当心。”
面具男突然大喊。
乔茉欢疑惑地回过头来望着他。
他躬身捡起地上的白瓷瓶,“瞧见了吗?这可不是个善主,我差点就死在她的屠魂丹下。”
他这是在提醒乔茉欢,提防凌傲雪使诈。
“多谢!”
乔茉欢笑着回应,走到凌傲雪身旁蹲下身去。
方才,她已经遭过一次道,不用面具男提醒,她也会加倍小心。
她冷冷道:“给我解药?”
凌傲雪瞪着乔茉欢,那眼神,像是要把乔茉欢生吞活剥了似的。
乔茉欢见她不说话,抓起她脱臼的手腕,用力往后一掰。
她痛得嗷嗷叫,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哼!你真以为姑奶奶好欺负是吧?
乔茉欢怒目圆睁,提高嗓门重复道:“我再说一遍,给我解药。”
“痛……痛痛痛……你……你要什么解药?”
“软筋散的解药。”
“软筋散的解药,我向来不备在身上,都在家里。”
“看来,还不够痛,你这只手,是真打算不要了是吧?”
乔茉欢加大手上的力度,凌傲雪痛得五官都快挤到一起去了,额头直冒冷汗。
“啊……我,我说得都是真的,软筋散药效维持不久,一般都不会把解药随身携带……”
乔茉欢瞧她也不像在撒谎,才收了力。
“行,我姑且信你。”乔茉欢凑到她耳畔,轻声道:“你若敢骗我,你刚刚没机会对我做的,我不介意也让你尝尝味,嗬!没想到,你口味还挺重的,连狗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