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玄压低声音问:“王爷,怎么办?要不卑职召集暗卫,硬抢?”
李羡给他递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身后还有尾巴。
李闫刚出门,孟馗立马变成和事佬。
孟馗走到李羡跟前,客客气气略带歉意笑道:“我外甥做事鲁莽,若有什么地方冒犯二位,还望二位大人有大量,多谅解。”
李羡淡淡回道:“你就是御史中丞孟馗?”
“正是,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小秦王李羡,这是本王护卫魏南玄。”
“你你你……你是小秦王……不不不……瞧我这张臭嘴……”孟馗扇了自己一巴掌,赶忙行礼,“卑职有眼无珠,有眼不识泰山,还望王爷恕卑职冒犯之罪。”
李羡瞧着他这副惊慌失措的样子,不得不说,孟馗演技也不是一般好。
正在这时,诗诗舞毕,从台上走下来,径直朝着这边走来。
“行了,本王不过是有名无实的王爷而已,无权无势,你用不着搬出你们阿谀奉承那一套,本王不习惯。”李羡轻拍孟馗的肩,“出来玩,就放轻松点。这里,本王熟,要不要帮你们介绍两位佳人啊?”
“好啊!好啊!”傅驿抢着回道。
孟馗狠狠瞪了他一眼,他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闭嘴。
李羡将诗诗揽入怀里,一脸邪笑,好像魂都被诗诗勾走似的,“本王还有事,就不陪二位了,你们自便。这怡春阁的姑娘,个个沉鱼落雁、温柔似水,良宵苦短,可别辜负。”
语落,搂着诗诗,就要往楼上走。
孟馗慌忙上前拦住,俯首哈腰道:“王爷,三日后,魏县令设宴替卑职洗尘,卑职斗胆请王爷赏脸赴宴,全当作是卑职替不争气的外甥赔罪。”
李羡略一思忖,蹙眉道:“孟御史若真心想赔罪,那就劳烦孟御史把本王的人,毫发无损还回来。”
“这……”孟馗一脸为难,“这感情的事,都是你情我愿,王爷那朋友可是情感情愿的,卑职也无能为力啊!”
“行啦!婆婆妈妈的,时间地点告诉本王的护卫,别妨碍本王的好事。”李羡的视线一直在诗诗身上,看都没看孟馗一眼。
语落,搂着诗诗,卿卿我我上楼去了。
回到诗诗房间后,李羡立刻敛了笑意,一副坐立难安之色,拳头重重捶在桌案上,眉头紧蹙。
诗诗柔声问:“王爷,真的不去救魏公子吗?”
她在台上,亲眼看见魏珏被人架着,强行带走。再瞧见李羡和南玄都满脸愁云,不用细想,也知道,魏珏肯定是被坏人带走了。
李羡没有吭声,低头闭目,捏着眉心,陷入沉思。
良久,他才抬眸道:“南玄,你带几个人去救子琰,记住,做做样子,千万别暴露真实实力。”
“卑职明白,即可就去办。”
南玄应声,退出房外。
诗诗闻言,一脸茫然。
她不明白,既然去救人,为何不全力以赴。
“王爷,诗诗愚钝,若不把魏公子平安救出来,又打草惊蛇,那魏公子的处境不是更危险?”
“放心,子琰和他们无冤无仇,他们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李羡心里清楚,李闫带走魏珏,一则肯定是想试探自己的实力,看自己有没有做“土皇帝”,暗中招兵买马。二则是想从魏珏嘴里套出,断袖之癖是真是假。
既然如此,那自己就不能不咬钩,否则,以李闫多疑的性格,又会再想其它法子来试探。
将计就计,鱼目混珠,乃是上策。
只是,恐怕要委屈魏珏了。
魏珏被带回望江楼客栈。
望江楼其中一间客房里。
李闫挥手示意护卫松开魏珏。
而他自己则坐到床上,轻拍着自己身旁的位置,“你不是想和我单独聊聊吗?”
魏珏揉着隐隐作痛的胳膊,心里一团乱麻。
怎么办?怎么办?
周围这么多暗卫,想逃是逃不掉的。就算侥幸逃掉,那又能怎样?不就等同于告诉他们,自己和羲和是在演戏,这样一定会害死羲和。
但,如果不逃……
他不敢往下想。
拜托,演戏嘛!玩玩而已啊!我不是真断背的啊!都怪自己,自信过头,自己挖坑给自己跳。
李闫见他发愣,出声催促:“愣着做甚?良宵苦短,我对你也很感兴趣的。”
他一咬牙。
死就死吧!士可杀,不可辱。但,我魏珏本就是摊烂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也不在乎再多和一盆脏水。
打定主意后,他缓缓挪动步子朝李闫走去。
李闫一把将他推到在床上,让两名护卫上前按住他的腿脚。
魏珏挣扎,急言:“哥哥,温柔一点,这样会弄疼我的,别这么心急嘛!我们先喝酒聊聊天啊?培养培养气氛。”
李闫合掌拍了两下,房间的门被推开。
进来一个虎背熊腰,身高一米八的彪悍男人。
魏珏见到这人,直接吓得愣住,额头直冒冷汗。
李闫开门见山说:“大粽,听说你好这一口,你看看,他可还合你胃口?”
什么?不是吧!大哥,不带这么玩的,这么大只粽子,会闹出人命的。
大粽没吭声,躬身行礼后,径直朝着魏珏走去,肥厚的手掌在魏珏脸上、身上乱摸。
魏珏恶心得想吐。
李闫双手环胸,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催促道:“大粽,别磨磨蹭蹭,简单粗暴点。”
语落,大粽就去解魏珏的腰带。
这种不堪入目的画面,肯定不能让李闫看,大粽顺手将围帐落下。
魏珏勉强挤出丝丝笑意,“等等,大粽是吧?你的确挺壮实的,可我对你没兴趣,强扭的瓜不甜,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啊?”
“我对你感兴趣就行。”
大粽没有停止手里的动作。
此时,魏珏的袍子、内衫已经全部被扯开,白皙宽厚的胸膛裸露在外。
大粽的手,在他胸膛上揉捏、抚摸。
弄得他浑身直起鸡皮疙瘩,整个身子颤如筛子。
魏子琰啊!魏子琰!你好歹也是情场杀手,做梦也没想到,有一天会成为别人的玩物吧?
“那个……”魏珏还未把想说的话说出口,“夸嚓”一声,他那条白色裤子也被扯破,“啊——”
连块遮羞布也没给他留。
他想死的心都有,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