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反正闲着也是闲着,不如,你跟我聊聊,发生了什么意外吧?好不好?”
那玩匕首的男人,进门到现在,就靠在柱子旁,黑着脸玩匕首,一声没吭,是个狠角色,不好攻破。
唯一的突破口,只有这个好色的独眼龙。
乔茉欢觉得,她必需抓住这一线希望。
自己不能死,不能让陆黎“守寡”。
“行。”独眼龙从旁边拖了一张椅子,挨着乔茉欢坐下,手却不安分地在乔茉欢大腿上乱摸。
乔茉欢真想一口唾沫吐过去。
可,她知道,自己不能这么做。
得忍!
小命要紧!
她挤出丝丝笑意,娇声娇气道:“哥哥,你倒是说啊!”
“你还记得送你来那车夫吗?那倒霉催的,好好在路边等你……”
拿匕首那男人,终于出声打断独眼龙的话,“独眼,你吃饱撑着,祸从口出,小心说了不该说的,大哥割你的舌头来下酒。”
闻声,独眼龙回过头来,“彪子,你玩你的匕首,不想听,就找个地方打盹去。你想当和尚,也没必要拽着兄弟们一起垫背啊!”
“你,你……”彪子怒目瞪眼,指着独眼龙,抡起胳膊,想打架,犹豫片刻,他狠狠甩手作罢,“你早晚会死在女人手里。”
语落,彪子将脚跟前的破凳子踢飞,摔门而去。
独眼龙蔑视一笑,嘴角抽了抽,回过头来继续道:“他有病,那活不行,嘿嘿!我们继续聊,别管他。刚刚说哪来着?”
“嘿嘿!车夫!”
乔茉欢仍旧很耐心地笑脸相待。
“就是那倒霉催的车夫,跟过来找你,我们兄弟三人,正想动手,就被他瞧见了。”独眼龙边说,手边朝乔茉欢上半身摸去。
“然后呢?”
“然后,我们就去追啊,结果,让他给跑了。大哥怕节外生枝,不敢擅自做主,回去问雇主去了。”
“你们不是蒙着面吗?还怕他看见?”
“坏就坏在,那个时候我们没有蒙面。”
这个时候,独眼龙的手已经朝乔茉欢肚兜里伸。
“噢!”乔茉欢眉头微蹙,明白地点点头。
她略一思忖,腿上用力一蹬,直接仰面朝天倒下去,躲开了独眼龙的咸猪手。
独眼龙见状,赶紧上前去把她扶起来,趁机在她身上揩油,一通乱摸,“哎呦!小妮子,你咋这么不小心呢?这,这……没摔痛吧?我看看,有没有摔着哪里?”
“没事,没事,哥哥,要不……”你把我放了吧?我给你银子,保证比雇你们的人给得多,让你下半辈子都衣食无忧。
她寻思,男人这辈子所求,无非三种,为名、为利、为女人。
像他们这种刀尖上舔血的人,自然不会为名,那就只剩下为利、为女人。
为利,她完全有资本周旋。
为女人,那就是现成的,只是稍有不慎,可能真把自己的清白搭进去。
不过,现在她也管不了那么多了,走一步,看一步。
遗憾的是,她话还未出口,门就被人推开。
彪子和另外一个男人走了进来,这个男人的眼神,凶神恶煞的,看得人心里发麻。
彪子赶紧收起猥琐的表情,站起身来,“大哥,回来啦!怎么样?雇主那边怎么说?”
那领头的男人,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然后,挖个坑埋了,神不知鬼不觉。我们仨拿了银子去隔壁县躲躲,车夫那边雇主会搞定。独眼,你跟我去挖坑。彪子,这里交给你。”
语落,领头男人转身朝门外走去。
彪子拿着明晃晃的匕首,一步步朝着乔茉欢逼近。
乔茉欢吓得身子直哆嗦。
以前,她不畏生死。
可现在不一样,她在这异世有了羁绊。
她怕死,她更不想死。
不,我不能死,我若死了,阿黎怎么办?他一定会痛不欲生。活下去,必需得活下去。
“不要,不要杀我……”她害怕地望着彪子手里的匕首,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
领头的男人,刚走到门口,顿足补充一句,“做干净点,别留后患。”
闻言,彪子将匕首藏回小腿外侧,从腰间拿出一根绳子,握着绳子两端,继续朝着乔茉欢走来,眸子透着狠戾之气。
乔茉欢颤抖着声音,眼里夺眶而出,哀求道:“大哥,大哥,求求你们,别杀我,你们要什么?要银子是吧?我是开酒楼的,有很多银子,只要你们不杀我,我都给你们。
我保证不报官,求求你们放过我吧!”
“彪子,她说有很多银子?要不……”独眼龙劝说彪子,其实他是怜香惜玉。
瞧着乔茉欢梨花带雨的样子,他心疼。
“你脑袋被驴踢了,她说你就信?再多的银子,也得有命花啊?你想上断头台,还是想下半辈子在牢里过?”
“你说得好像也对。”独眼龙挠挠头。
乔茉欢察觉到独眼龙眼中的不忍,赶紧趁热打铁,身子重心猛往左,脚上一用力,朝着独眼龙倒过去。
独眼龙条件反射伸手去扶住她,她趁机将头往独眼龙怀里蹭,手脚都被绑着,影响发挥,想做些诱人的动作都办不到。
这,已经是她想到的,最“诱惑”的动作了。
她含泪的眸子眼里满是渴求,“哥哥,求求你,救救我,别杀我,只要不杀我,让我做什么我都愿意,求你……”
她不停地哀求。
独眼龙看着靠在自己怀里,身材娇好的美人,心软了。
乔茉欢继续抽泣着哀求:“哥哥,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就这样死了,地府都不会收。你行行好,让我临死之前,做一回真正的女人也行,好不好?”
这下,独眼龙彻底动摇了。
乔茉欢本就生得好看,他早就动了歪心思,再加上乔茉欢这声泪俱下的哀求,他更加把持不住了。
他正想开口,彪子已到跟前,将手里的绳子套在乔茉欢脖子上,快速绞紧,使劲往后拖拽。
乔茉欢拼命挣扎着,痛苦得五官都变了形,嘴微微张开,嘴里咿咿呀呀地喃喃着,“哥……哥……求求……你……”视线一直在独眼龙身上。
闪着泪花的眸子里,有濒临死亡的恐惧,又有不甘,更多的是渴望。
她还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希望独眼龙能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