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没几天,玉璃正在长公主府和蓉月闲聊,花药来报说刘左相在外求见。
“这只老狐狸,来这做什么?”
玉璃笑笑:“你暂且回避!花药,请他进来吧!”
刘相进来后,玉璃便让花药上了茶,看刘相仿佛有话要说,便让花药也退了:“刘相有话请讲!”刘相见已四下无人,才悻悻然道:“早知长公主您巾帼不让须眉,没想到您不但能管理书院,这治理国家也有一套啊!”
“左相过奖,有话还请讲当面!想必刘王后已传达了王上的意思!”
“呵呵!那只怕是长公主您的意思吧!”
玉璃笑笑:“无论谁的意思,左相想必已想明白了,不然不会到本公主这府上来的!”
刘左相一抚长须:“老臣已是朽木之年,如老王在朝,我本早已退休在家安渡晚年!但突发叛乱,老臣不得已才随公主出山,幸蒙众同臣相携才能本朝尽一份微薄之力!”
“国有今日,左相功不可没!我尉迟家身感重恩,没齿不敢忘!”
刘左相摆摆手:“这都是些虚话,没用!公主所想之事,老臣定会支持到底!只是——我却有两个条件,这两个条件,公主您答应,老臣才会放手做的!”
“呃?”就知这老狐狸不会轻易答应,“您老请说!”
“老臣世代对尉迟家忠心耿耿,老臣已是老朽,所盼只不过儿孙平安,幸福快乐!老臣两子,一可世袭公位,世代受朝庭奉禄,一已荣宠加身,富贵荣华,老臣已满足!唯一担心的就是孙女玉环——玉环为人,生性温顺,不知于人争,虽贵为王后,老臣却知那是王上不得已为之!但是所失所得,皆有轻有重。现王上虽小,就专宠张妃,并非一国之福。”
玉璃没说话,只听他说下去。
“老臣现在位高权重,王上对老臣还有所倚仗!对王后也算敬重!但若老臣百年之后,我家玉环现在为王上付出很多,却于儿女之事上并不上心,王后处于什么地位还很难说!现在张妃又已有孕,而王后却无所出!”
“那,左相的意思是?”玉璃想,你不是想逼默宸和王后同床吧!
“这两个条件,就是第一,王后生子后,其他后妃才能生子!第二,是老臣一个不情之请,如我家玉环无七出之罪,不允许王上废后!”
“啊!”玉璃一时惊呆了,这是什么条件? 刘相见玉璃迟迟不语,忽然起身拜倒:“公主若依老臣,老臣定当肝脑涂地,为尉迟家粉身碎骨在所不惜!”
玉璃头痛了好几天!刘相没明说,但是意思却很清楚,什么叫王后生嫡子后,其他后妃才能生子?这是让张妃的孩子不能出生?难道为了巩固王权,就要牺性那尚在娘胎里的无辜的小生命?
玉璃将蓉月唤来,亲手熬了安胎汤,让蓉月亲自送到咏梅宫中。
几天后,王宫传来消息,咏梅流产了,蓉月惊愕,玉璃面容平静,也许这个恶人只有她来当了。
朝堂之后,下朝之际,刘左相专门向玉璃道谢:“多谢长公主成全!公主所虑之事,老臣定当竭尽所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