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卿栀早知道古代缺衣少药,医学水平落后的不象话,人们得了病基本上就是靠自身的免疫力,老百姓更是各安天命的多。在加上天下分裂,连年战乱,温疫肆孽,老百姓很难安居乐业,但没想到这点清创缝合术在现代根本算不上什么的医术,在这里竟然已称得上名医!
姜亦蓝越来越崇拜的样子让沈卿栀苦笑,他左看看右看看沈卿栀:“你还是凡人吗?莫不真是上天派到我西塘的神女,来拯救我西塘的百姓于水火之中?”
沈卿栀瞪他一眼,心道说出来我吓死你!我可不是什么神女!我是数千年后的一缕幽魂!鬼呢!
半夜白狐开始发烧,这在沈卿栀意料之中,其实这外伤,人和畜类别无二致。伤口如此之大,消毒又不严密,伤口不感染就算不错了,发个烧实在是情理之中。沈卿栀让侍女轮流用冰块给白狐敷身,擦拭,那黑狐仿佛知道凶险,竟乖乖的伏在白狐身边一声不吭。再有侍卫在逗他,他也不吭一声,眼睛里满是留恋和乞求,看的沈卿栀一片心酸,虽说男子心硬,姜亦蓝在边上也是紧张的很,一连声的叫侍女快快冻冰,只盼得白狐赶快退烧。沈卿栀用手轻轻抚着黑狐的头,眼里满是对不起,这是古代,我只能用这最原始最简单的方法来退烧,不是在现代一针退烧药就解决得了的!仿佛理解了沈卿栀的歉意,黑狐用头轻轻蹭着沈卿栀的手心,越发显得乖巧可爱。
姜亦蓝看的嫉妒,一手揽过黑狐,将他控制到自己掌下,那黑狐起初挣扎两下,看他并无恶意,便也渐渐安静下来,伏在身边一动不动。姜亦蓝用大掌抚上他的头道:“不添乱,这才乖,狐兄放心,我娘子肯定会救得你家娘子!”惹得沈卿栀给了他一记卫生眼,旁边的侍女更是偷笑。
当第一缕阳光照进医馆时候,白狐的烧终于退了。白狐也清醒了过来,黑狐过去亲昵的蹭着白狐的脸,很高兴的样子。沈卿栀在内室睡了过去,一夜没合眼的姜亦蓝凑到黑狐面前道:“狐兄,我娘子为救你娘,累的趴下了,你要怎么报答她?”黑狐抬起头呜呜着叫。
姜亦蓝摇摇头:“听不懂狐语,你记得她的恩就行了,本王也累死了,要去睡了。”
沈卿栀醒来时已是下午,一睁眼就看到一黑一白两只狐狸并排立在她床边。哦,这狐比人愈合的快多了。动物天生有一种强于人类的本领,那就是在生病的时候有很强的自我痊愈能力,虽然现在白狐还有些虚弱,但已决不是昨日那个奄奄一息的样子。
沈卿栀微笑道:“好了就好,等过得几日,我为你拆了线,你们便可以回归山林了!你们这一对夫妻真情实意,真的比人类更加让人羡慕!”沈卿栀心头闪过寇西怀的冷漠的俊颜,眼神一暗。
黑狐白狐一边一个用头蹭着沈卿栀,表达着他们的感激。那白狐更是亲热,似乎也认出了沈卿栀,象一个温顺的小宠物拱着沈卿栀,拱得沈卿栀的心暖暖的,白狐嘴里唔唔叫着,兴奋之意有状若人类。沈卿栀笑着和它拥抱:“我们是老朋友了!”白狐连连点头。
“这些年看来你过得不错!”她一指黑狐,“它对你真的不错!你马上又要有自己的孩儿,看你幸福,我真是高兴!”
白狐点头,做出聆听状,抬眼直看着沈卿栀,还抬起前爪轻轻触了触她脸上的癍痕,仿佛在问:“那是怎么回事?”
沈卿栀摸摸脸上的癍痕苦笑:“说来话长,不提也罢。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