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正在商议,却见一直跟着姜佑昕的太监小喜子跟急匆匆进来:“不得了的,大君请二位前殿议事!”
二人连忙爬起,张右相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但见小喜子急匆匆低头带路,一路急走一路问道:“请问公公,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了?”
“奴才不知!只知道白齐的使者到了,大君很着急!”
哦,二人不敢再多问,急匆匆来到议事大殿,一进来便见姜佑昕坐在大殿上,下边旁坐着白齐的使者,除了侍奉的宫女太监,并没有别的朝臣。
二人依礼见了大君,姜大君道:“这位是白齐的信使,白齐王在我玉潭山境内和蒹葭夫人一起遇刺,现在还在养伤。这事还需二位卿家快快去查查到底怎么回事!也好向白齐有一个交待!”
张右相一愣,这么快白齐就来兴师问罪了?看来这张凤柳真的是保不住了!便答应着和张尚书退了出来。
白齐使者又道:“我王意,蒹葭夫人乃是我白齐王后,多年漂泊在贵地,幸遇前大君及现任大君庇护,方能安然渡日。如此,我王多谢大君多年照顾之恩,现我王后已回归本土,还请大君将王后之子安平交由本信使带回!以让他母子团圆!”
姜佑昕道:“蒹葭夫人乃前西塘君后,王兄遗霜,安平乃我前大君之子,我西塘现在的太子!理应在我西塘,太子年纪幼小,为他母子团圆,还请上使回奏白齐王,送回蒹葭夫人才是!”
“大君此话差矣!我白齐大王和王后在贵土遇刺之事大君还没给个说法!难道我们送王后回来任由你西塘欺辱不成?”
“上使请放心!此事我必给白齐一个交待!但我西塘小太子是绝不可能送去白齐的!还请上使原谅!”
白齐使者不在说话,施礼离去!
姜佑昕正在头痛,小喜子忽报张右相还在外面候着,不曾离去,要求求见。姜佑昕便道:“让他进来!”
张右相进来后即若葡伏在地,自请责罚!
姜佑昕道:“此事我本想大事化小,保住张家,但是此凡看来,你张家的刺客刺伤的是那白齐王,那白齐王只怕不会善罢干休!恐怕没个清楚明白的交待怕是不成的!但是很明白交待只怕也是不成的!”
张右相忽然老泪纵横:“老臣明白!”
三日后,姜佑昕请白齐使者前来,道刺客事已查清,此事乃西塘君后张凤柳争风吃醋而为,已将 张氏废去君后之位,打入冷宫,改日便将张氏交给上使带回,任凭白齐处置!
然三日后,听闻张氏在冷宫自谥而亡,姜佑昕将张氏尸体当着信使的面验明正身交由上使带到白齐。此尸身任由白齐处置!死者为大,白齐使者也没想到西塘大君会这样,他来时早已受寇西怀指示,此次之行只为璃后讨回公道即可,璃后受姜亦蓝重恩,肯定不希望两国交兵。
见张氏已死,尸身也不必带回去了,便道:“祸首即已服法!我璃后大义,尸身自由其家属领回安葬吧!本信使这就回去,禀明我主上!”
姜佑昕便请人将白齐使者送出了城。然后将张凤柳的尸体送还给张家:“张氏已废,意图谋害蒹葭夫人,东窗事发,畏罪自杀!现送还尸身,自行安葬!”
张尚书及其夫人悲痛欲绝,后悔不已,张夫人更是抚着张凤柳的尸体痛哭连连,悔不当初。其实这张凤柳并非自杀,而是让张右相派人绞杀的!他不可能让张凤柳活着,如果她说出全部,张尚书也难逃其责,那么张家也会受到牵连!舍一而救全家,这是张右相弃子保车的方法。
姜佑昕即解了心恨也便不在追究张尚书,便过后终究寻了个错处,连降三级发配到一个不毛之地做知州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