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女配:压寨夫君别想逃 > 第43章 辩论主题,该不该放弃萧南山
    陆轻歌暗笑自己脑洞开得大:

    “怎么可能呢?萧景衡为夺兵权连妻子都能虐~杀,而萧南山满口的仁义道德,我杀几个土匪,他都唧唧歪歪个不停。想多了,想多了,陆轻歌,你不要老是犯职业病好不,这两个人完全风牛马不相及,性格差距一条银河那么大,不可能是同一个人。”

    于是,职业写手陆轻歌把萧南山定位成准驸马爷,得到了侍女护卫们的统一赞同,并开始讨论未来何去何从。

    陆轻歌的书房成了辩论大赛现场,今日辩论的主题是:

    该不该放弃萧南山!

    正方辩手:陆轻歌、戈二、戈五

    反方辩手:春乔、冬月、夏末、秋浅。

    首先是正方辩手陆轻歌发言:

    “压寨夫君诚可贵,生命自由价更高,本姑娘放弃荣华富贵跑到青云寨,就是为了好好活着,自由自在享受生活。我绝不能为了一个男人,卷进京城的风风雨雨中,所以,我决定,放萧南山离开。”

    反方一号选手春乔立刻反驳:

    “主子此言差矣,姑爷与你拜堂成亲,以天地为证结为夫妻,应当荣辱与共,患难并肩,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

    “同意春乔姐姐的话,姑爷对主子情深意重,誓言相许,他为人谦逊,是良人佳偶,不能放弃。”

    “同上,奴婢说句大不敬的话,主子与姑爷多次肌肤相亲,为了名节考虑,也不能把好好的姑爷拱手让人,就算她是公主又怎样?我们手上有三十万镇北军,她还敢硬抢不成?”

    “属下反对,镇北军远在千里之外,可谓是远水不救近火,京城有十万镇国军,三万禁军,青山郡还有有一万城卫军。真要打起来,护戈卫总共才三百余人,实在没有能力护卫主子逃离,尤其是姑爷手无缚鸡之力,逃出升天的几率为零,强留姑爷在身边,只会误了姑爷卿卿性命!”

    “属下同意二哥的话,如果事情闹大,主子的身份必定会曝光,到时候,光是欺君之罪就能让主子万劫不复。”

    “可是,主子的清白怎么办?”

    反方辩手秋浅是个凑数的,在戈二戈五的咄咄逼人之下,她弱弱地刷存在感。

    得到了侍女团一致点头,陆轻歌抚额,看着她们一脸理所当然的表情,无语到了极点。

    偏偏连己方辩友也是同款为难的表情,好像她真的失了清白一般,天可怜见,如果她没搞错,自己还是个稚吧!

    接了几个吻而已,怎么就不清白了?

    “名节清白重要,还是命重要?”

    “清白重要!”

    正方反方异口同声,代沟啊!

    陆轻歌无语问苍天,这些古人的思想僵化到不可救药,她挽起衣袖,露出臂弯一点殷红,笑眯眯地说:

    “守宫砂还在,我与萧南山根本没有圆房,比小葱拌豆腐还清白。”

    这通操作猛如虎,护卫赶紧别过脸去,侍女们则飞扑过来扯下她的衣袖,冬月和夏末还头撞头,双双跌坐在地上,疼得歪嘴斜牙。

    得,又犯了不能露肤的规矩,陆轻歌悻悻地垂下头,正准备组织言语,说服这群死脑筋,就听到春乔小心翼翼地说:

    “守宫砂还在,可主子和姑爷孤男寡女,同床共枕而眠,这也……有损名节。”

    “我不说,他不说,你们会到处乱说吗?”

    “奴婢不敢!”

    “属下不敢!”

    好好的辩论赛,随着扑通扑通的声音,变成了跪地比赛。

    陆轻歌提高声音,义正严辞地扯大道理:

    “不是本姑娘贪生怕死,你们想想,陆家只剩我一个人,如果我为了一个男人,窝囊去送死,连个后都没留下,有何颜面去见九泉之下的祖辈?”

    “再说了,你们又怎么知道,萧南山得知他的未婚妻是公主之后,还会选择留在青云寨当压寨夫君?”

    “我也不瞒你们,他已经有多次向我提出,想去京城上门请求未婚妻的谅解,都被我打太极拳推脱了。现在对方已经找上门来,目前是派暗卫死士,以后就会派大军压境,到时候,我们拿什么挡?”

    “主子,要不我们逃吧!”

    “逃!从京城逃到青云寨,我们策划了半个月,耗时大半个月才办妥,刚刚安顿下来,又要亡命天涯,你们不怕吃苦,我还舍不得。”

    “总之,于公于私,我都不会因为一个男人,把自己陷入险境,更不会拖着你们一起共赴黄泉。”

    多谢各种小说电视剧的熏陶,多谢这一个月了演技的历练,陆轻歌脸不红心不跳,说起大道理来一套又一套,还顺便笼络了下属的忠心。

    看他们现在一个个点头如同鸡啄米,还有满脸士为知己者死的感恩,陆轻歌心里复杂得很。

    这算不算放弃一棵大树,得到整片森林的另类版本?

    说到底,她只是自私而以,更往深处想想,怪只是萧南山在她心里的分量,还没到高于生命之重的程度。

    “主子,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只是寨子里少了几个人,有些不习惯。”

    一双小手轻轻按压她的肩膀,把陆轻歌从思绪中扯回来,她扭着一看,勾起唇角笑了笑:

    “春乔,其实挺好的,萧南山走了,我还省得天天带面纱,憋死我了。”

    “主子,我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别这样强装欢笑,如果想哭就哭吧!哭出来,会好一些!”

    “我不想哭,他走了就走了,有什么好哭的,天底下好男人那么多,改天我再抢一个,不对,我抢十个二十个。”

    “乖主子!别说了,快别说了!”

    “春乔,陪我喝酒吧!”

    “好,奴婢陪你。”

    ……

    日子在平淡和微醺中一天天过去,冬月最终没有走,但她与陆轻歌生份了许多,整天泡在厨房里,很少往陆轻歌身边凑,话也少了。

    有个人也同样话变少了,萧景衡坐在摇摇晃晃的马车里,盯着某人足足半个时辰,终于忍不住问:

    “元宝,你……生病了?”

    元宝抬头看了公子一眼,没精打采地摇摇头。

    “哪里不舒服?”

    他还是摇头,一点都没有平时鸹噪的劲儿,仔细看,他的眼底还有几缕血丝。

    萧景衡抄死一本书扔他头上,没好气地骂道:

    “本公子被人抛弃,你伤心个什么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