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实不相瞒,红梁山脉明面上以我威武山为尊,实际上,另有三大组织如同高高的大山,实力远超威猛山。”

    仇猛倒抽一口冷气,脸上露出惊惧之色,但还是如实回答了陆轻歌的问题。

    陆轻歌眉头紧锁,反问:

    “黑虎,雷蛟,幽冥?”

    “没错,黑虎和雷蛟以人数称尊,据我所知,这两大巨头手底下弟兄各超过两万。他们一般不会和我们这些小喽啰抢食,抢的都是大肥羊。而幽冥……”

    “陆大当家,如果你得罪了幽冥,那么,尽快安排后事吧!”

    “这么霸道?”

    “嗯,幽冥组织亦正亦邪,来无影去无踪,虽然人数不多,但每一个成员都能秒杀仇某。而且,幽冥的威名在红梁山脉流传十几年,每一次出手从无活口,到现在都没人知道幽冥的总部在哪里。总体说来,幽冥是最可怕的组织,红梁山脉流传一句话:幽冥叫你三更死,阎王不敢早收魂。”

    “哇,酷!”

    “陆大当家见谅,仇某人单力薄,不敢对上幽冥,告辞!”

    “告……”

    如果不是刚刚承了陆轻歌的人情,仇猛早就屁颠屁颠跑了,这不,他话音刚落下,就拎着儿子转身狂逃,身后的小喽啰们也是甩开两条腿,那模样和受惊的兔子也没什么两样。

    “辞!哎,跑那么快,犯得着嘛!幽冥又不是幽魂,哪有那么可怕?”

    陆轻歌郁。

    ……

    “保戈卫拜见大小姐!”

    一群戴着面具的黑衣人单膝跪地,一个个冷冰冰的,仿佛人形制冷机,让整个大殿气温下降几个度。

    让陆轻歌和夏末、戈二等几个护戈卫都惊得目瞪口呆。

    亏他们还以为是大名鼎鼎的幽冥来访,着实担心了好一阵子,恭恭敬敬把传说中的巨头之一迎上山。

    谁知,还没开始搭话,对方就跪了,这……

    饶是陆轻歌脑洞大,都没有搞清楚这叫什么骚操作,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

    “大家请起!呃,有没有人可以给我解释一下?”

    “启禀大小姐……”

    “叫我大当家或主子。”

    两个长相平平无奇的男人,并排站在这些黑衣人的前列回话,其中之一低声解释道:

    “主子,我们是保戈卫的正副统领,戈甲,戈乙。因为方便训练的缘故,这些年常常在红梁山脉出没,久而久之,得了一个幽冥的称号。冬伯传信来,说是主子召见,特来听令!”

    “你是说,幽冥就是保戈卫?”

    “正是!”

    “呃!这还挺……挺刺激的。戈甲,戈乙,你们……你们愿意放弃自由自在的生活来保护我?”

    “谨尊大小姐命令,刀山火海,无往不从!”

    “没有刀山火海那么夸张,不过我这的确需要一些人手,这样吧!戈甲,你带人去临河郡,找到戈九,协助他帮我做点事。戈乙,你去临山郡找戈八,帮他的忙。”

    “是!”

    “等等!”

    戈甲戈乙是名副其实的死士,不管是说话还是动作,都没有太多情感波动。

    陆轻歌说什么他们就听什么,和正常人相比,感觉像机器程序听从命令行动一般。

    他们没有兴奋,愤怒和质疑,发出质疑的人是戈二。

    自从黑衣人上山,他第一个反应是戒备,甚至连逃跑路线和派哪些人断后都已经想好了。

    谁知还没等他手势打出,对方就来了个神反转,作为陆轻歌身边的第一保护卫队,他从来没有听说过除了护戈卫之外,还有个保戈卫。

    他自然不信任对方的身份,一个箭步上前拦住戈甲戈乙的去路。可保戈卫只听从陆轻歌的命令,二话不说直接对他出手。

    保戈卫的单兵作战能力比护戈卫强,而且是二打一,瞬间,戈甲戈乙就压制得戈二连连后退,还没过两招,戈二就被逼的险象环生。

    “住手!”

    说起来慢,但实际上只是刹那,陆轻歌连忙叫停,戈甲戈乙这才收手,戈二退到她身边焦急地说:

    “主子,这是怎么回事?”

    “对呀!主子,这……”

    夏末也回过神来,相比起第一次谋面的幽冥,她更相信戈二,同样发出质疑声。

    陆轻歌简单把保戈卫的事情说了一遍,当然了,她自然没有傻到说保戈卫是候府秘法调控的死士,只说是冬华强秘密训练的卫队,忠诚不二。

    末了,她揉了揉眉心:

    “我也是昨天才知道保戈卫的存在,如果不是萧景衡和秋浅冬月被困临河郡,冬伯也不会启用保戈卫。”

    “哦!如此便好,难怪冬伯这些年一直没回候府。”

    “等等,手下有个不情之请,还望主子成全。”

    “说来听听。”

    “如今人手足够,属下担心萧公子和秋浅的安全,想去临河郡……”

    “行,戈甲,你与戈二同路,此行听戈二安排。戈乙,麻烦你留一队人给我,镇守青风寨。”

    陆轻歌没好气地瞄了戈二一眼,挥挥手让他们退下,转身走了。

    夏末也瞪了戈二一眼,甩下一句话,便追着主子而去。

    “戈二,此事过后,自罚棍五十,不得有误。”

    “是!”

    ……

    “主子,你别太担心,萧公子不会有事的。”

    春乔慢吞吞地站起来,很是心疼地为陆轻歌披上雪狐裘皮披风,陪她站在阳台上,凭栏望月。

    她口头上安慰着主子,心底也发愁,都五天过去了,七皇子那边没有进属,偏偏他脾气倔,根本不愿放手。

    这也是陆轻歌所发愁的事,她转身扶住春乔,嗔怪地说:

    “你的伤势还未完全痊愈,小心身子,好好躺着去!”

    “小婢哪有那么脆弱?伤口已经全部结痂,已经没事了。主子,其实秋浅冬月那两丫头说的也有道理,只有帮七皇子查清临山临河两郡,立下大功,才能求皇上松囗赦你无罪,主子就能七皇子光明正大在一起。”

    亲,我不想和他在一起。别说光明正大,就连偷偷摸摸都不想。

    这句话是陆轻歌心里的真心话,可她却没有理由说出来,被原身人设死死绑住的她,现在真的有些骑虎难下。

    再一次在心里痛骂:

    萧景衡,你就是个坑,而且是个巨坑,遇到你,老娘就没安稳日子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