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女配:压寨夫君别想逃 > 第205章 唐尚书的动作
    “一个小小的威武将军,没有镇北侯府做后台,在这京城中,叫他一声将军是给皇帝陛下脸面。否则,谁都可以踩他一脚。”

    华服老人说得嚣张,却说的也是事实。

    如果两国开战,叶知秋这位镇北军的将军大人自然是个重要角色。

    可现在两国刚刚联姻,还签订了和平协议,至少两三年内不会发生战事。

    那么,一个留守京城还没有伺候后台的将军,重要吗?

    不重要。

    站在京城大街上,一板砖下去,能扑倒好几个像叶知秋这种有品级、却不重要的酱油角色。

    别看他是三十万镇北军的大将军,可实际上,远在几千里之外的镇北军,并不能助他在京城占据一席之位。

    这年头,想在政治圈子里混。

    光有钱不行,光有权也不行,还得底下有人手,上头有人罩,左手右手编织人脉。

    就叶知秋这种纸片官,背后站着淑妃和端王,并手握万千财富的唐尚书压根就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没错,这一位穿着华丽、眼神阴狠的老人,正是京城新贵唐家的家主唐尚书。

    他暗搓搓地吐槽:

    叶知秋算个什么东西?

    他翻脸就翻脸,谁会怕他?

    有可能四大世家旁支的京兆府七品守备,小小芝麻官一个,都不会把他放在眼里。

    何况是老夫,哼!

    年轻男子咬紧牙,他能感觉到唐尚书不可一世的轻视,也明白对方说的是事实。

    这是人人都知道的事实!

    也是叶知秋为何要千方百计搞死亲生女儿陆青戈的原因,更是他谋夺侯爵之位的动机,还是他想方设法把女儿嫁给萧景衡的缘由。

    同样,这也是陆轻歌明明手握兵权,却不敢表明身份的原因。

    远水解不了近渴!

    当然了,如果老侯爷还在,以他老人家的威名以及人脉,无论是陆轻歌还是叶知秋,都是别人不敢惹的存在。

    欺君之罪算什么?

    想把女儿嫁给王爷算什么?

    这种事在老侯爷那,都不叫事,随口一句话就能搞定。

    可惜啊,人走茶凉。

    老侯爷走了,镇北侯府这棵大树干枯倒塌,护不住陆家嫡女陆轻歌,更别说护着上门女婿叶知秋了。

    这一点,陆轻歌心里明白得很,所以她不敢抗旨退婚,只能桃代李僵诈死求生。活得小心翼翼,不敢暴露身份。

    叶知秋也心里明白自己的处境,所以,他才会努力去交好杜家、唐家,努力地推销女儿,想找个金大腿的亲家求包着。

    但凡在这圈子里混的朝臣官员都明白,唐尚书与杜尚书心里也和明镜一样。表面上,他们能和叶知秋老兄老弟叫得亲热,可打内心里,叶知秋算个屁!

    只不过是各取所需,还有一点点利用价值而以。

    上次,唐尚书应端王的要求,试图说服叶知秋把女儿叶青萍嫁入端王府,端王还答应给叶青萍一个侧妃名份。

    可谁知,茶还没喝上几次,正事还没开口提,叶青萍便在欢迎北齐的晚宴上,被皇后娘娘钦点为衡王侧妃。

    叶知秋这人模狗样的东西,一朝小人得势,竟然拿起乔来,唐尚书几次约他喝茶,他却说没空。

    唐尚书打着端王的名号约他,本以为他会屁颠屁颠凑上来,没想到他甩都不甩,拒绝的理由很嚣张:

    末将要给小女筹备嫁妆,没空!

    说话说得好,轻易到手的不珍贵,得不到的才永远在骚动。

    端王本来只是想下一步闲棋,反正他正在禁足中,闲着也是闲着。

    而叶青萍姿色不俗,有个将军爹,进端王府当侧妃勉强够资格。

    这样的女人娶到手,聊胜于无,平时摆在屋里面当花瓶,养眼。

    有可能某时候,能派上用场。

    可没想到,堂堂端王爷,钱多人帅地位高,简直是妥妥的高富帅,却连这么一个女人都……都被别人截胡了!

    这种感觉真糟,端王怒了:

    贼老天,本王要当皇帝,你不肯。

    本王想娶个美女,你不肯。

    你是专门和本王作对吧?

    被欺负得狠了,端王决定要和老天做一回对,年近三十的他,也想中二疯狂一把:

    ~我命由我不由天!

    ~叶青萍,这个女人我娶定了!

    ~当不了皇帝,也要把兵权夺到手。

    于是,端王再次找上唐尚书,让他在一两个月之内,务必搞定叶青萍。

    无论用什么方式方法,都要把叶青萍洗白白送到他的床榻上。

    唐尚书一把年纪了,早就过了浪漫的恋爱时期,也没有什么泡妞的金点子,是加不会撩妹子!

    他年轻的时候坐拥金山银山,大把的美女妹子前仆后继地投怀送抱,实在不用巧取豪夺。

    偶尔有那么一两个他看中了,又不愿意委身于他的女神,一包“欢情散”搞定。

    被一个自己看不起的蝼蚁打脸,端王很生气。

    唐尚书更生气,他翻出压箱底的“欢情散”,装在信封里,找到这年轻男子,恶狠狠地警告:

    “告诉你,唐飞宇,无论你是镇北侯府的护戈卫首领,还是威武将军府的侍卫,你都是我唐礼德的儿子。你身上流的每一滴血,都源自于我唐家,走到哪都改变这种事实。”

    “我是你爹,你不想承认,也得承认!”

    ~该死的老匹夫,生而不养,还想让我叫他一声爹。

    男子暗恨不已,真想一拳呼过去揍死这个老王八蛋,他双手捏紧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剧烈的疼痛让他不至于失去理智,可正因为清醒,他才更痛苦,忍了又忍才服软,但是无论如何,他都不肯叫一声爹:

    “不用唐家主提醒,我明白自己的身份,否则,今日我也不会来见你!”

    “如此最好,拿着!”

    唐家主把信封塞到他手上,脸上得意毫不掩饰,这让他更恨到极致,整个身体都颤抖起来。

    他接过信的手,如同风中飘零的落叶,既无助又惨白,仿佛这封信有千钧之重,又好像拿到的不是信。

    而是一块鲜红的烙铁,让人恨不得马上丢掉,并撕成粉碎,扔进暗无天日的臭水沟里。

    如同他的身世,永不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