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OK,总共就一句台词,还想让我多认真?难不成我拿个群演的钱,让我贡献出影帝级的演技?
好吧!
如此抢镜头的十八号配角,还真是少见,看在你怨气这么大的份上,给你加一句台词。
侍剑,请开始你的表演:
“呢,还有可能端王想抹黑王爷。如今王爷给青戈郡主守孝期没满,如果这时候闹出生活作风的丑闻,恐怕王爷会遭到陛下的责罚。皇族兄弟就是这样,位置只有一个,你下我就上。”
虽然侍剑平时十天也不会说一句话,但往往冒出一句,都挺有道理的。
大家想了想,都赞同这种观点,因为他们想不出来,端王来这里还会有其他的动机。
这时,元宝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一进门就嚷嚷:
“王爷不好了,叶小姐在院子外面求见!”
“她这么着急?不好,我们快走!”
“对,不能和她碰面,快走!走后门!”
虽然萧景衡体内欢情散的药力中和了许多,但还是有些许的症状,在这种情况下,不和叶青萍碰面是最好的办法。
他们连冷水泡澡都不泡了,赶紧从后门离开,速度那叫一个快,好像被狗撵一样。
叶青萍本来计划得好好的:
佛光寺在京郊山上,方圆十几里都没有人家,如果萧景衡中了媚药,她这个名正言顺的准侧妃主动送上门来。正常人肯定会直接冲上去扑倒,玉成好事。
所以一开始,她斯文有礼地在院外求见,还吩咐身边的下人,见到寺庙里的僧人就大肆宣扬她是威武将军府的大小姐叶青萍,与衡王殿下相约前来上香祈福。
可万万没想到…
她在外面等啊等,左等没人开门,右等没人开门,就好像一个被抛弃的弃妇,可怜兮兮等在门外。
面子丢大了!
她都能感觉到每个路过此处的和尚,看她的眼神都充满了怜悯。
如果只是丢面子也就罢了,左右面子不值钱。
可不单单丢面子,人也丢了!
叶青萍在外面等得不耐烦,她带来的护卫偷偷翻墙进了院子,然后……
院子里空无一人!
“没人,怎么可能?”
机关算尽,谁曾想算了个空气!
叶青萍尖叫着跺脚,贵女的仪态消失殆尽:
“小桃,小桃,你不是说衡王殿下中了……你不是说衡王殿下身体不适,头晕发热吗?”
“回小姐的话,奴婢确实看到衡王殿下脸色发红,身体摇摇欲坠,这才回来复命。”
“可衡王殿下人呢?”
~我怎么知道?
~衡王殿下长了脚,而且他身体不适,当然要回京城找大夫啊!
~难不成留在这荒郊野外的佛光寺,靠自己意志力战胜病魔吗?
小桃觉得自己很冤枉,不过她却一句话也不敢辩驳,惨白着脸扑通一声跪地上。
心里千言万语,全部化作冷汗。
叶青萍气得发快要发狂,她觉得心里有一团火焰在熊熊燃烧,烧得自己头也晕,脸也热。
更奇怪的是,这团火焰让她手脚发软,眼底还出现幻觉了。
~怎么回事?难道衡王殿下身体不适还会传染?
~怎么回事?平时一点都不觉得,现在看上去,身边这些普普通通的护卫个个都是颜值担当。
~哇塞,那个谁谁谁的肌肉好壮实哦,真想摸摸!
~天哪!那个谁谁谁的唇瓣好丰满哦,真想咬一口……
~耶,那个谁谁谁的身材好健美哦,真想扒开他衣服看看,是不是表里如一。
等等,这些都是什么鬼想法?
叶青萍被自己羞到了,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热得能烤鸡蛋的脸,再也顾不得衡王不衡王,急匆匆地回到自己的院子。
“小桃,兰香,快去准备热水,本小姐要沐浴更衣。”
护卫们面面相觑,完全搞不懂自家小姐这是什么鬼操作。
当着如此多外男的面,大大声声地说自己要洗澡,别说名门闺秀,哪怕是普通百姓家中的女子,也绝不会如此……
如此随便!
但他们一个字也不敢有意见,只好假装自己没听到,像鹌鹑一般守在外院的墙角。
而此时,与他们一墙之隔的禅院中,几个黑衣人正低声向端王殿下汇报情况:
“殿下,属下亲眼看到衡王殿下乘坐马车离开,了尘院已经空无一人。”
“确定?”
“属下以项上人头担保,衡王殿下确实离开佛光寺,而且马车跑得飞快,这时候怕已经在三四里开外了!”
“很好,言奴,叶小姐那边什么情况?”
“回禀殿下,叶小姐吃了一个闭门羹,很是恼怒,回到她自己的院子时,气得脸都红了。”
“呵呵,不要脸的女人!”
端王很是不耻叶青萍这种上杆子往上爬的女子,更不耻她爬的是衡王的床。
黑衣人都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几乎没有七情六欲,也不会随便接话,一个个闭嘴不言。
端王也没指望他们回答,他冷冷一笑:
“算算时间,欢情伞的药效应该发作了,本王还想着稍稍怜香惜玉,给她一个难忘的初夜,不过……哼,她不配!”
说完,他抬脚往院外走,边走边下令:
“奴卫听令,用尽一切办法引走叶家的护卫,若不可为,格杀勿论!”
“是!”
黑衣人干脆利落地闪身离开,不多时,就听到隔壁院子传来刀剑相加的声音,其中夹杂着女子的尖叫。
以及噗噗的利刃刺入血肉中之声响。
淡淡的血腥味笼罩在在这片安静祥和的佛门重地,端王勾起唇角,笑了!
……
叶青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上午,她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忍住喉间的剧痛,嘶哑地唤到:
“小桃,兰香!”
“小姐小姐,你终于醒了!”
“水!”
“哦,好的,小姐你慢点!”
两个胆战心惊的侍女一边伺候着叶青萍喝水,一边无声流泪。
她们俩在黑人手上没打一个照面,便光荣里晕了过去,醒过来时,就看到院子里横七竖八的尸体。
以及小姐床上凌乱四散的被褥衣裳。
哪怕她们年纪尚幼,未经人事,也能猜出来昨晚肯定是发生了某种不可言说的事。
她们不敢问,不敢猜,不敢想!
除了战战兢兢地流泪,什么都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