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书女配:压寨夫君别想逃 > 第230章 梁皇召见
    皇宫里的谈话,外人不得而知,这个当口上,公主皇后之流,己不是百姓们关注的热点。

    因为,端亲王、衡王、叶小姐这段三角恋的大瓜,依旧还在继续爆,如火如荼,每天都有新进展。

    端亲王送给叶小姐一个庄子……

    叶小姐私下写信约见衡王……

    端亲王把他最宠爱的花魁菲菲赎身送给衡王……

    叶将军和杜尚书在酒楼不欢而散……

    京城百姓都好像化身成为狗仔,一个个睁着钛合金眼盯着这三人,还发展起外围来了。

    这热闹……甚至引起了梁皇的重视。

    他老人家身体好了之后,精力特别充沛,特别爱管闲事。

    梁皇找了个悠闲的午后把衡王、端亲王和叶知秋分别召进宫,关心这其中的进展。

    不过因为这三人身份不同,他说话的语气态度也不同。

    “端儿,如今你贵为亲王,这全天下的女子,想娶谁就娶谁,何必争夺衡儿的准侧妃?这样,待到中秋夜,父皇在宫里举行一场赏月宴,你仔细挑挑,无论是哪家女子,你都可以娶回府,张家那边,父皇给你做主,如何?”

    对端亲王,梁皇是温暖如冬日暖阳的好父亲。没办法,他暗搓搓地以为端亲王手里还有神药。

    这也是人之常情。

    都说天家无亲,为了他屁股底下这张宝座,父子残杀,兄弟反目,比比皆是。在皇家,所有的父慈子孝和兄友弟恭都是假象,只看谁的戏演得比较好。

    在这种大环境里,谁会把手头上仅有的神药拱手让人,除非他手上还有更多的,不在乎这么一颗两颗。

    如果端亲王知道梁皇这么想,他绝对会用此生唯一的真话诚恳相告:

    老爹啊,这种“神药”儿子还真只有一颗,不为别的,只因为儿子就您老人家这么一个爹。其他人也用不着“神药”伺候。

    可是,算天算地算不准人心,端亲王并不知道这种送命的“神药”,他老爹还惦记着。

    不像他,他只一心惦记着兵权,装作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

    “儿臣多谢父皇,只是……只是儿臣去年在赏菊宴上对叶小姐一见钟情,魂牵梦绕,久不能忘,还请父皇体谅儿臣的一片真心。”

    “可……唉!你这孩子忒是太多情,罢了,你且先回去,朕和衡儿聊聊。”

    梁皇之所以这么容易就相信端亲王是个情种,不是他老糊涂,而是这些年端亲王营造的花花公子形象太过于深入人心。而且,端亲王当年追求张家幼女,也就是现在的端亲王妃,同样是如此这般锲而不舍。

    手段百出,用所不致之极其。

    所以,梁皇感叹了一句,便挥挥手让他退下,召来萧景衡问话。

    都是儿子,按理说手心手背都是肉,可现在萧景衡在梁皇心里,可不是以前的掌心宝了。

    不因为别的,只因为衡王一心想娶个青楼女子为正妃,昨日还擅闯宗庙,气得梁皇差点没打死这个不孝子。

    于是,萧景衡迎来了他当上皇子之后,第一次来自于亲爹的雷霆怒火。

    “衡儿,跪下!”

    “儿臣拜见父皇!”

    “你可知错?”

    “请父皇明示,儿臣何错之有?”

    读书人的骨子里流淌着高傲的气节,有文人清高的说法,萧景衡读了十几年书,总共才当了一年的皇子。

    所以他骨子里,不是一个合适的政客,而是一个标准的酸儒才子。

    哪怕面对整个梁国最大的boss,哪怕面对他的亲爹,他的态度也没有软化,宁折不屈。

    梁皇气结,抬起手重重拍了一下桌子,怒吼道:

    “大胆,你身为皇子,私自闯进宗庙,不经求父皇母后的意见,便擅作主张取走皇家婚书玉玦。你还有没有把朕放在眼里,啊?”

    “儿臣只是尊从父皇的旨意,何错之有?”

    “你……”

    知道儿子是个直憨憨,梁皇不知道儿子铁头成这样,他又气又急,心里再一次暗暗庆幸:

    还好老子没想把皇位传给你,你这个二货!

    可是,他再气又能怎样?

    皇家婚书玉玦是每个皇家正妻的身份象征,每一个皇家子孙包括梁皇自己,终生都可以取一份。

    萧景衡把属于他的那份取走了,再也没有更改的可能,梁皇现在气死了都是白搭。

    他深深舒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平气和:

    “衡儿,皇家婚书玉玦的重要性你也是知道的,你母后应该告诉过你,婚书玉玦独一无二,是皇家正妻的象征。连她入主后宫多年,手掌凤印,她都没有。这意味着,她贵为皇后,没有皇家婚书玉玦就得不到宗庙的承认。”

    “如此重要的仪式,你不该擅作主张,更不该独自前往,衡儿,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将来让你的正妻如何自处?”

    “父皇不是说过,儿臣的正妻是镇北王府的青戈郡主吗?儿臣如今还在为她守孝啊!父皇,您可别乱冤枉儿臣,错了儿臣自会认,可这回儿臣只是遵从父皇的旨意行事。”

    “你……”

    ~他还说得振振有词?

    ~铁憨憨,整一个铁憨憨!唉,想我英明一世,狡诈如狐,心思深不可测,怎么会生出这么一个铁憨憨?

    ~不生气,不生气,不和铁憨憨生气,气死了,划不来。

    梁皇努力自我安慰,良久才让急促的呼吸降为平缓,他耐着性子解释:

    “衡儿,你是朕的亲儿子,大梁国堂堂衡王爷,怎么能娶一块牌位为正妻?朕之前之所以那么说,都是为了安抚镇北军的军心。原本朕打算,过几年世人都淡忘了陆青戈这个人,朕再给你挑一门好亲事,你……你真真是朽木不可雕也。”

    “啊~父皇,儿臣愚笨,未能体会父皇的苦心,请父皇降罪。”

    “罢了!最让朕生气的还不是如此,衡儿,如果你在宗庙登记的正妻是青戈郡主倒还好,可你,可你怎么能写‘陆轻歌’这个名字,她只是一个青楼女子,何德何能配享太庙?”

    “青戈郡主的闺名不正是陆轻歌吗?儿臣没有写错啊!”

    萧景衡装傻的功夫见长,傻头傻脑、明知故问的样子,活脱脱一个二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