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美啊,心里美。
谁知,受罚结束后,梁皇再次派人来传召他们,刚到御书房,梁皇便直接扔出两个深水炸弹:
“朕仔细询问过,叶青萍腹中胎儿是衡王的骨肉。衡儿,八月初八叶青萍以贵妾之身抬入衡王府,绵延子嗣、传承血脉。朕知道衡儿不喜她,且先忍忍,待到十月之后,找个由头毙了就是!”
“老四啊!你太令朕失望了,为了区区一女子,竟做出这等混淆血脉的事来,哼,看来是朕对你过于骄纵,才如此不知廉耻。你立刻回府,幽禁一年,不得迈出府门一步,否则,否则别怪朕不念父子之情。”
~我们之间有父子之情吗?
~到底是谁混淆血脉,你老糊涂了吧?
萧景衡被这道惊雷炸得找不着北,他欲哭无泪,挣扎来,挣扎去,都没挣扎去掉喜当爹的帽子。
最生气的还是端亲王,人是他睡的,种是他播的,他安插在将军府的探子,明确告诉他,从那一晚之后,叶青萍再没与衡王单独接触过,更没和外男单独接触过。
所以他确定以及肯定,叶青萍肚子里的孩子是他的。
可……
太气人了!
自己累死累活,忙了一个晚上,差点精*尽*人亡,结果全给他人做嫁衣裳。
端亲王气得当场跳起来:
“父皇,儿臣不服,就算父皇可怜七弟膝下空虚,也不能让儿臣的孩子……”
“闭嘴,你这个逆子,还敢不服?叶青萍己经对天发誓,腹中胎儿的父亲是衡王,与你端亲王没半文钱关系,你还在这狡辩?此事朕意已决,休要再提!”
梁皇说完就闭目养神,不再理睬这两兄弟,端亲王自然是百般不服,神情悲凄:
“我……儿臣不信,儿臣不信……”
“端亲王殿下,叶小姐是真的对天盟誓,若她所言有虚,将不得好死,死后永坠黄泉地狱,永世不能翻身。殿下,别再惹陛下生气了!”
旁边候着的徐公公,偷偷瞄了一眼皇帝陛下,看他没反应,便好心好意地劝说端亲王。
古代人对于誓言是很相信的,他们认为九天之上居住着神明,黄泉之下有地府。
所以他们不会轻易立誓,生怕违反誓约之后,受到生不如死的惩罚。
~怎么会这样?
端亲王像个气球一样,一下子泄了气,整个人委顿在地。
而萧景衡此时反应过来了,他做不出哀嚎的蠢事,便连连磕头苦求:
“父皇,请父皇明鉴啊!儿臣真的没有碰过叶小姐一根指头,她腹中胎儿真不是儿臣的,求父皇收回成命!”
“父皇,父皇,皇兄对叶小姐情深意重,求父皇成全皇兄吧!儿臣不想娶……”
“没人要你娶她,只不过纳个小妾,等到孩子生下来,她是死是活,或是赠送给他人,都随你处置。但你必须先接她入府,这是圣旨!”
梁皇知道衡王犯错是因为被下药,梁皇对萧景衡态度软化一些,可唯独不同意他拒绝叶青萍。
不等萧景衡再求,梁皇拂袖而去,徐公公追着梁皇的屁股后面走了几步,又急匆匆地碎步返回,叹了一口气:
“陛下盛怒,此事已不可回旋,两位殿下还是请回吧!”
怎么会这样?
难兄难弟面面相觑,各自苦涩的摇摇头,两人从地上爬起来,万般无奈地走出御书房。
“衡王,你对青萍真的没……”
“没!皇兄,我做过的事,我不会否认。可我真的没做过,也不知道为何叶小姐赌咒发誓硬栽在我头上。皇兄,我这就去找母后,求她出面恳请父皇收回成命,告辞!”
一向温润如玉的萧景衡,此刻脸色铁青,如果放在之前,他还可以勉强答应假娶叶青萍,可现在,他若是再不拒绝,就真的喜当爹了。
于是,萧景衡没再多话,直接急匆匆向凤翔宫而去。
端亲王目送他的背影,心里刚刚升起来了的一缕疑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同样是铁青之色,同样步伐匆匆向宫外走去。
回到端亲王府,他再也压制不住心里的怒火,同样是儿子,父皇的态度明显不同,这让他彻底疯狂,连摔了几个花瓶之后,他冷冷地下令:
“去,让唐尚书来见我!”
“……”
一个黑衣人悄无声息领命而去,书房里只听到端亲王。一个人粗重的呼吸声。
……
“母后,这次你一定要帮帮儿臣,儿巨宁可死都不愿意戴绿帽!”
萧景衡铁青着脸,说得委屈至极,就差没掉两颗眼泪来证明自己的憋屈。
旁边坐着的萧安宁也为自家兄长感到憋屈,她可是目前唯一知道陆轻歌和萧景衡已经成亲的外人。
她可不相信,兄长敢背着陆轻歌干出背叛之事,就她老哥这细胳膊细腿的弱鸡样,都不够陆轻歌一拳头捶的。
“母后,儿臣早说过那个叶青萍不是个好女人,也不知道她是和谁有了首尾,做出如此丑事来,诬陷皇兄。还蒙骗父皇,企图嫁进皇家,您可要给皇兄做主。”
“衡儿,孩子真不是你的?”
梁皇后同样脸色不好看,一方面她也相信叶青萍的毒誓,觉得萧景衡不容有失。另一方面她又觉得叶青萍这女子确实心机不纯,不是良配。
一时间她也挺为难,不由再次向儿子确认。
萧景衡重重地摇摇头:
“不是,儿臣确定以及肯定,她腹中胎儿不是儿臣的骨肉。”
~手都没有拉一下,哪来的孩子?
~她还想为我延续子嗣,凭她也配?
梁皇后有些动摇了,再次问道:
“衡儿,你老实告诉母后,到底是怎么回事?”
“母后明鉴,儿臣心中唯有轻歌一人,父皇母后皆不同意,儿臣心灰意冷,不想接纳任何一个女子。那天,叶青萍身边的丫鬟小桃,给儿臣送来一封信,说是她手上有镇北军的兵符,想以兵符换儿臣一个恩典,在陆管家面前美言几句,好放她自由身。儿臣本以为一个小丫鬟不敢欺瞒儿臣,便放心大胆地去佛光寺赴约。”
“谁知这竟然是叶青萍的阴谋,她在信纸上涂抹了欢情散,儿臣到达佛光寺没多久,便感觉身体发热,脑袋昏昏沉沉,全身都不得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