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菱雪惊讶：“难道他对……他对二少奶奶……”
忍不住看向颜澄竹。
在她看来，秦誉和颜澄竹的关系真的挺特别的。
大晚上的，单独相见，还一起离开。
并且，颜澄竹当时误以为她没和秦誉离婚，还是秦誉老婆，对她解释那么多，一看就是心虚。
虽然秦誉对她说，和颜澄竹的关系就是朋友。
但萧菱雪总觉得不止朋友那么简单。
这也是她把颜澄竹下意识地当做情敌的原因。
“你看我做什么？”颜澄竹没好气地瞥了她一眼。
萧菱雪诧异：“难道奶奶刚才说的秦誉的弟媳不是你？”
“就是她。”秦家老奶奶接过话去。
用命令的口吻对颜澄竹说，“澄竹，虽然真相很残酷，但也不能隐瞒我这孙媳妇，都告诉她吧。”
颜澄竹当然知道她让自己说什么。
如果在以前，她绝对绘声绘色地说出来。
因为那是她的得意之作。
但现在，她只觉得很尴尬，甚至觉得羞耻。
她设计把秦誉赶走，结果，秦誉反倒借此强大起来，然后回过头来好好修理了她一番。
到她的别墅里，重现当日的情景，把她一次次从床上踹下来。
想想就难堪。
所以，现在提起这事，完全不再得意，只想赶紧忘掉才好。
可秦家老奶奶的命令，她肯定不能违背的。
不然的话，就没法待在秦家了。
她很清楚她现在的定位，
就是秦誉安插在秦家的一枚棋子。
在这点上，她绝对不能让秦誉失望。
秦誉身边的美女和人才太多，稍微让秦誉失望，可能直接就被放弃了。
只能配合秦家老奶奶，点点头，随口说：“当时秦誉喝多了，就没了分寸，强行把我拉到了床上。”
说是说了，那个态度，却相当敷衍。
这么屈辱的事，她不是应该很悲愤吗？
结果，神色那么平淡，好像在说别人的事，而不是说自己的事。
尽管如此，萧菱雪还是很惊讶：“真的假的？”
“你说呢？”颜澄竹无奈地瞥了她一眼。
萧菱雪心头一跳。
对啊，秦家老奶奶一直在故意污蔑秦誉。
这肯定也是在污蔑，怎么能信？
不过，颜澄竹真的和秦誉没什么吗？
砰！
秦厢忽然一拳打在桌子上。
他的表演就用心多了。
气得咬牙切齿的，低声吼道：“一想到这件事，我就恨不得一拳打死那个混蛋。”
秦家老奶奶很满意。
对萧菱雪说：“看到了吧？我本来真不该说的，但我实在很喜欢你，不舍得隐瞒你，必须让你看清秦誉那混账东西的真面目才行。”
萧菱雪叹了口气：“真没想到他会这样。”
“所以，我很赞成你和他离婚，哪怕他是秦家大少爷，也根本配不上你。”秦家老奶奶语气一转，“但我又真的很喜欢你，很想让你做我的孙媳妇，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了。你要驯服他，改掉他的那些顽劣脾性，然后再和他复婚，这样你才能得到幸福。只有这一条路！”
她这么说，就是逼得萧菱雪只能对付秦誉，做秦誉的对手。
萧菱雪现在却没以前那么迷糊了。
至少没被绕得迷糊，发现秦家老奶奶绕来绕去，最终目的，还是要把她当枪使，对付秦誉。
苦笑一下：“必须这样吗？”
“必须这样！”秦家老奶奶斩钉截铁地说，“他不改掉身上那些顽劣脾性，我们秦家都容不下他。”
“对！”秦厢再次帮腔，“这家伙除了编写出个数据系统，对秦家丝毫贡献都没有，就会给秦家丢脸。”
才说完，秦家老奶奶就使劲瞪了他一眼。
这个混蛋，帮腔就帮腔，提那个数据系统做什么？
直接说秦誉一无是处不就行了？
真是多此一举。
秦厢见她瞪过来，也意识到，似乎有些画蛇添足了。
对啊，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没事提那个数据系统做什么？
难道心底里其实很嫉妒秦誉，所以对那个数据系统耿耿于怀，才忍不住说了出来？
赶紧弥补，大声说：“其实不是那混蛋牛痹，是奶奶厉害。多亏奶奶慧眼识珠，果断把他的程序拿来，要不然，他一个高中生写的程序，怎么能用来做我们秦家的底层财务数据系统？是奶奶有先见之明，厉害，太厉害了。”
秦家老奶奶真是很崩溃。
这个笨蛋，直接不提这茬就行了。
还瞎描什么啊？
这简直就是越描越黑。
忍不住使劲咳嗽了一声，让他赶紧闭嘴。
秦厢看她已经满脸怒色，忍不住有些慌，急得使劲打了一下自己的嘴：“看我，怎么记错了？那个数据系统和秦誉根本没有关系，是奶奶编写出来的。奶奶虽然年龄大，但相当赶时髦，自学了编程，还写出了那么牛痹的系统，到现在都还是我们秦家最核心的财务程序。”
“你说够了吗？”秦家老奶奶已经脸色铁青。
秦厢干笑：“奶奶，我在夸您啊。”
“不需要！”秦家老奶奶咬牙，“我需要的是你闭嘴。”
秦厢不敢再说什么，赶紧闭嘴了。
颜澄竹却心头震动不已。
听秦厢这个意思，秦家那个财务数据系统分明是秦誉写的。
而且，是在高中的时候写的，只是被秦家老奶奶拿了来。
她一直以为真是秦家老奶奶写的呢，因为秦家老奶奶就是这么说的。
这么多年，那个系统除了每年更新一下，运转相当稳定，并且很安全。
秦家的财务数据从没出过差错，系统更是从没崩溃过。
因为这个，秦家老奶奶还得到了董事会的特别奖励，奖励秦家老奶奶1%秦家公司的股份。
这1%的股份，就是数百亿啊。
就是说，这1%的股份本来应该是奖励给秦誉的。
秦誉本来真的可以从秦家拿走数百亿，即便不作为继承人继承秦家的产业。
这个消息真的……真的太惊人了！
想想也是，秦家老奶奶这么大年纪，即便真的自学成才，编写那么复杂的财务数据系统，精力上也不允许啊，根本不可能。
现在明白了，原来是拿秦誉的。
这么说，即便秦誉还在秦家的时候，也不是个废物。
哪怕老实、木讷，却绝对是个人才。
秦家老奶奶既然拿走他的这个数据系统，那应该对秦誉的本事相当清楚。
但即便这么清楚，依然赶走了秦誉，这是为什么？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珍惜这个人才，说什么都要留住吗？
难道这背后还有别的原因？
秦家老奶奶是不是隐藏了什么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