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家老奶奶看了一眼，冷笑：“这还不是清仓大甩卖吗？”
猛地看到其境试衣系统，不由脸色变了。
不再说话。
越是看下去，脸色越难看。
最后实在忍不住了，难以相信地摇摇头：“不对，不该是这样的。”
那助理又拿过来自己的手机：“老奶奶，您再看看这个。”
“我的朋友圈完全被这个其境试衣系统刷屏了。”
“都在招呼朋友过去体验。”
“不可能！”秦家老奶奶猛地一把夺去手机。
飞快划拉着那助理的朋友圈。
一直划拉了足足一分多钟。
就看到，
满眼都是晴韵商厦，满眼都是其境试衣系统。
一时间，真的要崩溃了。
终于意识到，晴韵商厦真的要翻盘了。
靠的就是这个其境试衣系统。
忽然抬头。
狠狠瞪着瑞贝卡：“你不是说这个试衣系统是个骗局吗？”
“为什么都成了真的？”
“你给我解释一下，马上。”
瑞贝卡满脸苍白，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
“老奶奶，这里还有个视频，您或许可以看看。”那助理又从Pad上找到一段视频。
是瑞贝卡上去体验其境试衣系统的视频。
瑞贝卡完美展示了其境试衣系统的各个功能。
引得台下阵阵掌声。
当然，真实情况是，瑞贝卡在挑其境试衣系统的毛病。
但不知道视频的背景，只看这视频，还以为瑞贝卡是演示其境试衣系统的嘉宾或者模特呢。
秦家老奶奶看得浑身发抖。
瞪着瑞贝卡，一声大吼：“你给我滚过来。”
等瑞贝卡到了跟前。
指着那视频，怒声问，“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瑞贝卡赶紧解释：“我……我在拆穿这个试衣系统的骗局。”
“那为什么大家那么满意？为什么还给你鼓掌？”
“我……”
秦誉淡淡地笑了笑：“我说了，没有瑞贝卡总的演示，其境试衣系统不会这么轰动的。”
被这话一刺激，秦家老奶奶再也受不了了。
抬手一巴掌，狠狠打在了瑞贝卡脸上：“你个臭丫头，我那么捧你，你却一直这么害我。”
秦誉摊了摊手：“看来你们有些恩怨要处理，我不便打扰，告辞了。”
对着瑞秋伸出手。
瑞秋笑了一下，把手放在他手里。
两人直接走了。
上了楼顶，坐直升机离开。
……
在直升机上。
秦誉问瑞秋：“你真是瑞贝卡的妹妹，卓家的小姐？”
瑞秋笑眯眯的：“到了现在，你还怀疑？”
“那你真不该帮我的，让你们家族知道，肯定会很生气。”
“可是我已经上了贼船，后悔是不是也晚了？”
“你还可以挽回的。”
“怎么挽回？”
“站在我的对面，做我的敌人，或许能得到你们家族的谅解。”
“但我不想挽回。”
“为什么？”
“因为我觉得这是我该做的事。”瑞秋抬手拂了一下被风吹乱的秀发。
望着秦誉，“我们卓家欠你的，我只是在补偿而已。”
“欠了我什么？”秦誉并不知道当年的事。
“秦家老奶奶没跟你说？”
秦誉苦笑：“你觉得她可能对我说吗？”
“也是！”瑞秋点点头，“既然她不跟你说，那我告诉你。”
她于是把当年的事都告诉了秦誉。
告诉秦誉，秦誉的妈妈秦夫人当初怎么帮卓家度过危机，在国外立住脚。
又怎么定下那个娃娃亲。
怎么许下对秦誉的承诺。
她没有任何保留。
连卓家许诺把秦誉当做卓家的一分子，给秦誉卓家10%的家族产业的事都说了出来。
还告诉秦誉，如果秦誉能和瑞贝卡结婚，还会再给秦誉20%的家族产业。
秦誉没想到，自己竟然错过了这么多。
不说和瑞贝卡结婚之后的嫁妆。
那10%的卓家产业是他完全可以得到的吧？
他已经成年，卓家应该把这部分产业给他。
但根本没影呢。
完全没人提。
卓家更是从没在他面前出现过。
反倒是偷偷解除了和他的娃娃亲。
哼哼。
果然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
实在是太现实了。
瑞秋有些愧疚地说：“卓家欠秦夫人的，也欠你的，在我看来，真的该补偿你。”
“你一直偷偷支持我，就是为了补偿？”
瑞秋点头：“别人可以当做没事人似的，但我做不到。”
想了想，补充了一句，“况且，咱们还青梅竹马过。”
秦誉一直对这个问题充满疑惑。
什么时候和瑞秋青梅竹马过？
问瑞秋：“咱们以前见过？”
如果都没见过，就别提青梅竹马了。
“你完全忘了我？”瑞秋很失望。
蓝汪汪的双眸中都是失落。
微微低眉，很伤心的样子。
这个模样让秦誉心头一阵触动。
有些画面陡然浮现在眼前。
指着瑞秋：“你……你难道是那个总哭鼻子的小女孩？”
记得有段时间，妈妈带他去国外。
在一个幼儿园上了一段时间。
当时那些外国小孩总是欺负一个小女孩。
秦誉那个时候还很勇敢，也很自信。
因为妈妈还在。
不管做什么，有妈妈支持着他，鼓励着他。
于是冲上去。
结果，被那些小孩暴打了一顿。
打得鼻子都出血了。
但那些小孩再欺负那女孩，他还是冲上去。
打不过，也依然往上冲。
并且学聪明了。
不和那么多小孩打，只捡一个打。
打怕了一个，其他小孩就收敛多了。
后来，也就不再欺负那个小女孩。
倒是那个小女孩，从那之后，总是拿些好吃的给他吃。
短短几个月时间，他就长胖了许多。
瑞秋本来很沮丧。
听了他的话，激动起来。
使劲点头：“你终于想起来了。”
秦誉苦笑：“你还真是那个小女孩呢。”
看看现在洒脱的瑞秋，想想那个时候柔弱可怜的小女孩。
实在不敢相信这是同一个人。
“是不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了？”瑞秋笑盈盈地问。
秦誉很无奈：“就算你是那个小女孩，咱们也不算是青梅竹马吧，最多是萍水相逢。”
瑞秋摇了摇头，并不赞同：“感情不能用时间长短来衡量的。”
她完全恢复了精神。
话也多了起来，“有的人，一刹那，就是永恒。”
“有的人，相处了一辈子，依然会像陌生人。”
“虽然咱们相处的时间不长，但真的再没别的男人给我留下比你更深的印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