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寒脸上挂着微笑，眼底深处的情绪难以捕捉。
“你很恨我吗？”穆祈宗睨眼说着，四周的空气冷到极致。
白倾寒瞳孔放大，连忙躲开了他的目光：“穆总，您说什么，我不太懂。”
虽然那天夜里没有一点灯光，可那样肌肤相亲的两人，怎么会一点印象都没有呢。
她想着很是心虚。
穆祈宗单手托住头，双眼微睨。
这个女人总觉得在哪里见过？
他陷入了思考中。
眼睛，嘴巴……
到底是在哪里见过呢？
他倏地眸中闪过一丝光亮，目光锁定在她的脚踝，上面纹了一只火红的兔子。
这个纹身……
他缓缓起身朝着白倾寒径直而来。
她见状不自觉地后退一步。
穆祈宗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眼眸仿佛要将她的内心看透。
“兔子？”他朝她靠近，试探地说着。
白倾寒心中一惊，脚踝的纹身！她竟然忽略了这么重要的事情，这个纹身是当初和白南栀一起纹的，两个图案一模一样！
一股似有若无的幽兰香味窜进穆祈宗的鼻腔，仿佛一把打开尘封记忆的锁，那一夜的一幕幕疯狂涌上脑海。
他拉了拉领带身上有些燥热。
白倾寒后退，这个禽兽一来就要玩潜规则吗？！
穆祈宗步步紧逼，眼神阴鸷：“躲什么？”
“穆总，你……别这样。”
白倾寒退到墙边无路可走，穆祈宗钳住她的下巴逼迫她抬起头来和他对视。
夜里泛着泪光的眼睛；冰凉又柔软的唇，真的好像……
他想着，俯身朝她靠近。
白倾寒屏息，一时不知所措。
“原来是你。”他的唇停在她的耳边。
她瞬间脸色苍白，被认出来了！
“那天晚上……”
“放开我！”白倾寒狠狠推开穆祈宗。
他不仅认出自己是白南栀的妹妹，还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人是自己！
白倾寒胸口起伏呼吸急促，她左右寻找着，想要找个顺手的东西和他拼个鱼死网破。
穆祈宗神色冷峻：“怎么，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
白倾寒以掩耳不及盗铃之势抓过一旁的烟灰缸二话不说朝着穆祈宗的头砸去。
他眼疾手快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稍微一用力，她吃痛地松手烟灰缸径直砸在了地毯上滚了几个圈，烟灰也散落了一地。
“禽兽！”白倾寒吃痛地拧起了眉头。
穆祈宗冷着脸：“禽兽？那晚上跟踪我在先，现在还敢拿烟灰缸砸我，你究竟是什么人？！”
白倾寒闻言怔住，那天晚上跟踪他……
她为了调查他的行踪偷偷跟踪他的次数可多了，他指的是哪一次？
不对！
她屏息看着近在咫尺的男人，难道他……
“你，不知道我是谁吗？”她试探地反问着。
穆祈宗铁青着脸：“我没兴趣知道你是谁。”
白倾寒哭笑不得，搞半天他是发现自己曾经跟踪过他，而不是发现自己和姐姐的关系，跟不是知道了那天晚上的事情！
“穆总，误会，误会。白倾寒连忙赔笑，努力想要收回她的手，然而他的力气之大，她根本无法挣开。
“误会？”他冷笑，手上力气更大。
“疼疼疼！！！”她拍着他的手背。
“为什么跟踪我？！”他质问着，“谁派你来的？”
“我跟踪你是因为我……我……”她语塞须臾。
他的眼色愈渐阴鸷，气场叫人窒息。
“我……我……”
正语塞时，她脑海中忽地灵光一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