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倾寒来到禁闭的格子间外,厕所也没有其他人,声音就是从这里面传出来的。
“谁在里面啊?需要帮助吗?”她试探地问着。
“快帮帮我……我闪着腰了……哎哟,疼死我了……”
白倾寒听着是一个老妇人的声音,GC集团怎么会有老年人呢?难道是……
董事长?!
她想着里面的人八九不离十就是穆祈宗的奶奶!
“您好,您现在是动不了吗?”白倾寒关切地问着,如果真的是穆祈宗的奶奶,那和她打好关系,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动不了哩!你、你快把门给我打开,扶我出去……”里面的老人声音有些痛苦。
“好的!我先打120!”
里面连忙道:“不行不行不行!我……我……总之不行哩,你先帮我把门打开扶我起来……”
白倾寒倏地明白了什么,她上厕所闪着腰了,现在估计情况有些尴尬,所以不愿意被别人看到。
“您等等!”白倾寒大步而去锁上了厕所的大门,然后到处寻找可以借力的工具,最后在清洁员的储物间里找到了一个装水的桶,然后用桶垫着踩了上去。
“奶奶,我现在帮你开门哦。”白倾寒说着闭着眼睛探出头去,然后整个人趴在卫生间的门上,手费力的够着门把手。
卫生间里,穆祈宗的奶奶韩金娜痛苦地皱着眉头,抬头看见了紧闭双眼的白倾寒,顿时露出了得救的表情。
“再下面一点。”老夫人指挥着她,“左边,左边哩。”
白倾寒的腰被门硌得生疼终于找着了门把手然后从里面打开,自己再从水桶上下来,还是闭着眼睛打开门:“奶奶,我来扶您先起来。”
老夫人抓住白倾寒的胳膊在她的帮助下吃力地站了起来。
“哎呀呀,我的老腰欸……”老夫人一边站起来一边叫着。
“奶奶,需不需要我帮忙做什么?”白倾寒试探地问着依旧没有睁眼。
老夫人没发话,一只手扶着她另一只手费力地将裤子给穿好,又整理了一下衣服,才对白倾寒道:“你可以睁开眼睛哩。”
白倾寒睁开眼睛和面前的老妇人四目相对,明明年过八旬,布满皱纹的脸几乎都要看不出五官,但她身上的高贵优雅却是从骨子里散发的。
这人就是穆祈宗的奶奶!白倾寒心中暗暗确定。
“你真是个好姑娘呐!”老夫人语气中满含感激,明白白倾寒是为保全她老人家的尊严才全程闭着眼搭救的。
“奶奶,你的腰还好吗?能不能走路?要不我背您出去吧。”她说着,看着面前的老妇人顿时有些于心不忍,如此慈祥的奶奶,她却想要利用。
老夫人道:“老毛病了,偶尔闪着腰,站起来揉一揉动一动就好了。”
“那我扶您出去帮您揉揉吧。”她说着扶着老夫人小心翼翼地往厕所外而去。
来到厕所门口,老夫人才发现她居然细心到连大门都反锁了,心中倍感温柔,对她好感大增。
两人来到外面,白倾寒找了一处长椅让老夫人坐下,然后挽起裙子蹲了下来:“是这儿疼吗?”
老夫人连连点头:“对对对,就是那儿,好好揉揉。”
她认真地给老夫人揉着腰,试探问着:“奶奶,您是来GC集团办事的吗?”
老夫人疑惑道:“你不认识我吗?”
她道:“我是刚来总裁助理,公司好多人都还不认识呢?奶奶您是?”
老夫人上下打量着她,不答反道:“我怎么觉得你有些眼熟呢……”
白倾寒动作停顿了两秒,眼熟?难道她也见过姐姐吗?!
老夫人又补充道:“噢,不对,是衣服眼熟哩!”
“衣服?”白倾寒愣住。
老夫人极力地回想着,突然苍老的双眸中绽放出一道明亮的光芒:“啊!”她激动得一把握住了白倾寒的手,“是你啊!是你啊!”
“我……”白倾寒见着老夫人如此强烈的反应有些懵了。
老夫人满脸惊喜地看着她:“就说眼熟哩,这条裙子是我二十岁那年亲手设计的啊!”她眼中充满回忆,“珍珠、钻石和牡丹花……哎呀!哎呀呀!”
“这是您设计的?!”白倾寒也惊住了。
老夫人目光落到白倾寒的脸上,仔细端详着:“原来是你啊……哎呀!可以!可以!我喜欢哩!”
白倾寒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疑惑道:“奶奶,到底怎么回事?”
“哎呀,这就是我们祖孙的缘分呐!哎呀,真好的呀,宗宗眼光好的呀!”老夫人高兴地连忙站起来,腰上余着的疼痛仿佛瞬间消散:“快快快,快扶我去会场!”
白倾寒隐约感觉到老夫人误会了什么,可是她并没有打算解释,先看看老夫人到底要做什么。
她也没多说扶着老夫人来到了会场里面。
彼时会场里人几乎都来齐了,媒体也都赶到,纷纷记录着GC集团六十周年庆的热闹场面。
白倾寒扶着老夫人才进来,穆祈宗便一脸焦急地迎面而来。
“奶奶!您去哪儿了?找了您好久……”
他大步过来,随之媒体也跟着他身后蜂拥而来。
穆祈宗走过来也看见了扶着老夫人的白倾寒,她穿着粉色的晚礼服,晚礼服上的数百颗钻石在大厅的灯光要耀眼夺目,这条裙子仿佛是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此刻的她艳压群芳,让宴会里别的女人顿时没了光芒。
这条裙子!穆祈宗怔住,怎么会在她身上?!
“哎呀,宗宗呀!这六十周年宴会,你还真是给奶奶一个大惊喜哩!”老夫人喜笑颜开地说着,还不忘拍着白倾寒的手背。
穆祈宗连忙道:“奶奶,你误会了!”
老夫人笑得合不拢嘴,道:“哪里会误会啊!我亲手画的设计图我不知道啊?!奶奶现在都还记得哩,三年前你找我要了这张最珍贵的设计图,找了国外那个什么蒂尼手工定制了这条晚礼服,说着要带孙媳妇来穿着它来见我的哩!”
白倾寒闻言诧异,她在库房里翻出来的晚礼服居然还有这种故事!
听见老夫人这样说,在场的媒体都炸开了锅一样,灯哗哗地对着白倾寒就是一阵狂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