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白倾寒正在去厨房的路上,突然听见一声尖叫,她心中一惊连忙寻声而去。
她狂奔来到时老夫人已经从楼梯上摔了下来,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额头还冒着鲜血。
“奶奶!”
白倾寒连忙跑过去扶起老夫人,此刻的她双眼睛紧闭已经失去了意识。
这是怎么回事?! 白倾寒环顾四周却没有发现一人。
刚才不是顾北葵和老夫人在一起吗?她人呢?白倾寒充满疑惑但是来不及细想赶紧拿出手机拨打了120.
佣人们闻声也匆忙赶来,众人手忙脚乱,有人连忙打电话给穆祈宗汇报情况。
二楼暗处。
“你知道该怎么说吧?”顾北葵将银行卡递出去。
那人小心翼翼地接过银行卡郑重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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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护车正在赶来的路上,白倾寒跪在地上用腿枕着老夫人的头。
“奶奶你坚持住!救护车马上就要来了!”白倾寒反复喊着老夫人,手一直揉搓着她渐渐冰凉的手。
老夫人呼吸薄弱,额角的鲜血顺着脸颊流了一地。
“奶奶!”顾北葵匆忙赶来。
“你刚才去哪儿了?!”
白倾寒上前厉声质问。
顾北葵蹙眉看着她:“刚才奶奶说有东西落在花园了让我回去给她找东西,倒是你,不是去端一杯蜂蜜水就回来吗?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我……”
白倾寒刚准备开口便被佣人堆里一个声音打断。
“就是她!就是她推老夫人下楼的!”
众人闻声看去,佣人阿翠的手正直直指着白倾寒。
白倾寒面露诧异:“你胡说什么?!”
阿翠颤抖着身体:“我都看到了,就是你和老夫人发生了争吵然后一怒之下把老夫人推了下来!”
其余佣人震惊之余回忆刚才的画面,大家赶来的时候现场确实只有白倾寒和老夫人。
白倾寒想要解释,但救护车正好赶到,医护人员急忙过来。
救人要紧,她没有再解释,和医护人员一起将老夫人抬上了车,车上她一直握着老夫人的手,但再怎么揉搓都抵不住蚀骨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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医院。
抢救室的红灯亮着,白倾寒心中已经有不好的预感。
顾北葵面露狠色:“白倾寒你也太恶毒了!”
白倾寒看向她:“不是我做的!”
“都有人看到了你还狡辩?!”顾北葵咄咄逼人,“我早就看出来了,你根本不想奶奶出席记者发布会,你到底安的什么心?!想通过讨好奶奶抢走祈宗哥哥?!你简直做梦!”
白倾寒不否认她确实不想老夫人出席记者发布会,可老夫人摔下楼着实和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那个叫阿翠的佣人却一口咬定是自己。
阿翠一直跟在老夫人身边,算是穆家除了穆祈宗之外和老夫人最亲近的人了,可是她为什么要说谎?!为什么要冤枉自己?
白倾寒想着百思不得其解。
“情况怎么样了?!”穆祈宗迎面而来,满脸焦急还喘着粗气,目光一直盯着抢救室的大门。
顾北葵连忙上前,双眸噙泪:“祈宗!她也太恶毒了,居然把奶奶推下了楼!现在奶奶在里面抢救,还生死未卜。”
穆祈宗闻言双眸阴鸷看向白倾寒,眼中满是怀疑,隐约还藏着些许的难以置信。
“不是我!”白倾寒解释道,“我也不知道阿翠为什么要含血喷人,奶奶摔下楼的时候我正在去厨房的路上,听见奶奶的声音我才赶紧过去的。”
穆祈宗深吸一口气疾步走向抢救室大门没有理会白倾寒和顾北葵。
他焦灼地在门口等着双拳紧握用力捶向了旁边的白墙。
“祈宗,奶奶一定会没事的。”顾北葵上前低声安慰。
他现在根本听不进去任何话,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亮着红灯的抢救室里。
白倾寒远远看着不敢靠近,明明她什么都没做错,但看见穆祈宗怀疑自己的目光时,心中还是觉得很难受。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众人都在外面等候着大气不敢出一下。
终于,抢救室的灯光熄灭,医生从里面走出来。
“情况如何了?!”穆祈宗第一个冲过去拦住了医生,众人也纷纷靠近。
医生摇了摇头,轻声道了句:“请节哀。”
穆祈宗怔住沉默了下来。
白倾寒只觉得心一紧几乎喘不过气来,脑海里还全是今天下午老夫人在花园里慈祥的笑容,可此刻人说没就没了。
“奶奶……”顾北葵哽咽轻唤。
跟着来的几个佣人也纷纷哭出了声来。
穆祈宗的脸上捕捉不到半点情绪,方才的紧张早已烟消云散,他平静地走近了抢救室没有说一句话。
顾北葵也跟着进了去,白倾寒只站在门口,远远地看着那病床上安详闭着双眼的老人,仿佛她只是睡着了一般。
穆祈宗走到病床边静静地看着老夫人的遗体,然后俯身在她额头上落下轻轻一吻。
他眼中的晶莹一闪而过,随即恢复了一贯的冷漠,仿佛病床上的人与他毫无关系了一般。
“总裁……”他的私人保镖徐罗急忙赶到。
穆祈宗转身出去淡淡对徐罗道:“封锁消息。”
徐罗郑重点头:“嗯!”
“再联系殡仪馆,正常流程。”
“总裁节哀,一切交给我。”
穆祈宗走过来路过白倾寒面前的时候停住了脚步。
“穆总……”她开口想要说些什么,可安慰的话哽在喉咙却说不出来。面前的人明明是她的仇人,他曾经让她失去了至亲,如今他自己也感受到了失去至亲的痛苦,她又凭什么要去安慰他。
“穆少,就是她,我看到就是她推老夫人下楼的!”阿翠一边哭一边指认着白倾寒。
白倾寒顿住:“阿翠,你为什么要冤枉我?!”
下一秒穆祈宗的手狠狠掐住了她的脖子,她呼吸分外艰难。
二人目光对视,穆祈宗的眼神犹如利刃似要将她刺穿。
“为什么这么做?”他语气冰冷,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大。
白倾寒挣扎着,每说一个字都万分艰难:“我……没有!”
阿翠哭着道:“我正要去找老夫人,就听见她们传来争吵,白小姐说什么想要嫁进穆家,老夫人不同意……”
闻言穆祈宗怒火更盛,手上青筋暴出。
白倾寒面色苍白拼命地拍打着他的手背,死亡的恐惧蔓延浑身,渐渐地四肢失去力气,大脑缺氧,视线都模糊了起来。